很快春节过完,年初二就开始有人辞别家人出门打工,打工人就是这样,一年到头在外辛苦,安琪初三回娘家拜年,住了一夜就回去,初六也准备出门打工了。两个人把儿子放在家里,王文母亲带。临走时,安琪害怕儿子哭,偷偷离开的。后来听还是哭了两。
这次出门,王文二哥的女儿也跟着一起了,农村孩子,读了初中,考不上高中,十五六岁就出门打工。这个侄女也是,初中毕业没事干,出门打工是唯一一条出路。
到了广东,之前租的房子被别人住了,在附近重新租了一间。这个房间,光线昏暗。不过,打工人不讲究那么多,有个栖身之地就好。安顿好,开始几,王文侄女王萍,不会使用蜂窝煤,每换煤球的时候就有损坏。一个煤球几块钱,王文看着心里有气,面上不显,毕竟是自己侄女,这晚上,安琪换煤球,炉子上面拉着一根绳子,晾着衣服,安琪手里火钳被上面衣服挂了一下,火钳上夹着的煤球掉地上摔烂了。这一下王文憋了几的火被点燃。“大声数落 你怎么这么不心!一个煤球几块钱呢,你知不知道挣钱多不容易!”王文冲着安琪大声吼道。安琪愣了一下,随即委屈涌上心头,她不过是不心碰掉了煤球,这几她也一直辛苦操持着这个家。“我又不是故意的,你吼什么吼,你侄女弄坏煤球,你怎么不她?”安琪红着眼反驳道。王萍在一旁低着头,手足无措。王文被噎了一下,强硬道:“她是孩,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安琪气得眼泪夺眶而出,她觉得王文太不讲道理了,这两年自己跟着他吃苦,从来没抱怨过,就这么点事他却如此凶自己。“行,你就护着你侄女吧,我在你心里什么都不是!
听到安琪的反驳,王文火更大,上来故技重施,对着安琪又是一耳光。安琪抬手摸着火辣辣的脸颊,心里一次次积累的委屈,愤怒也终于暴发了。起身奔王文打去。就算力气,打不过,这次也不管不鼓反击了。看到暴怒的安琪,王文开始有些懵,听得安琪的哭骂:我今不忍你了,之前我儿子在,担心他害怕,今儿子没在,我跟你拼命,我不会跟你了,我回家把我儿子接走,咱俩一刀两断。看着象疯了一样的安琪,王文的火反而没有了。人真是奇怪的动物,刚刚还张牙舞爪的他,突然就蔫了下来,他没想到安琪会如此激烈地反抗。王萍被这一幕吓得不轻,赶紧上前拉架,把安琪和王文隔开“叔叔,婶婶,你们别打了。都是我的错,那煤球是我弄坏的”安琪一边挣扎一边哭诉着这些年的苦,王文暗想,这丫是什么都记着呢,看这样子是真的生气了,我若不服软,真会失去老婆孩子了。
想着真正失去老婆孩子,王文心里还是不舍,用快速的语气道:毛主席过,一个家庭没有争吵就没有进步。这次是我不对。
安琪不依不饶,你打了人,火发了,你当然舒服,你哪里会在乎我的感受。现在一句话就想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怎么可能?没办法,王文一下子把安琪抱在怀里,低着头,声音有些沙哑诚恳地:“对不起,是我不对,我不该冲你发火,更不该动手。”安琪努力挣扎想挣脱王文的怀抱,王文抱得紧紧的,知道这时候如果放开不校挣脱不开,安琪心里的怒火消了一些,但还是赌气地:今你道歉,可下次还是会犯。”王文紧紧握着她的手,“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
王萍也在一旁帮腔:“婶婶,叔叔知道错了,你就原谅他吧。”安琪叹了口气,心里明白日子还得继续过下去。也有点累,她抽出手,擦了擦眼泪,“希望你能到做到。”一场风波暂时平息,房间里又恢复了平静,但接下来的日子,又会怎样呢,谁也不知道。但是,经过这一次拼命厮打,两个人关系好了不少,好几年王文不敢再动手打安琪。看来,人在有害怕失去的时候才会有顾忌,在无所谓的时候便什么都伤害不了。感情亦是如此,能伤害的永远是爱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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