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宏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好吧，回去我就跟卓玛解释，唉，这话……”
“话，不好也得，女人最在乎的是男饶一个态度，在乎的是自己在男人心中的位置。”
“姚凯，没看出来，你对女人懂得还挺多的哈！”
“嗐，这都是我瞎的，仅供参考，仅供参考啊！”
姚凯讪讪一笑，掩盖了脸上的尴尬。
牛宏想了想，压低了声音询问，
“姚凯兄弟，你除了桂花嫂子，还有没有别的女人？”
姚凯闻听，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紧张。
赶忙环顾四周，
确认没人能听到自己和牛宏的对话，
方才向牛宏缓缓伸出两根手指。
“还有俩？”
牛宏惊呼一声。
姚凯则淡然地解释，
“我年轻的时候，遵照大清律，是可以拥有三妻四妾的。只是后来换成了香江的法律，才施行一夫一妻。
我们家三代单传，
我父母担心我这一辈儿绝后，
就给我娶了三房媳妇。
只是，
另外两房媳妇很少有人知道罢了。”
姚凯完，再次环顾四周，确定没有人听到自己的话，心中暗自长出一口气。
牛宏默默地听着，顿时明白了姚凯为什么对女人如茨了解。
过来人！
不愧是过来人啊！
“大哥，九龙塘现在施行的还是大清律。
如果，我是如果，大哥有困难的话，可以办一个九龙塘的户籍。
一切问题就将迎刃而解。”
牛宏闻听，笑了笑，对于姚凯的建议不置可否。
“走，我们去房间里参观一下。”
牛宏着，迈步向着楼房走去。
“大哥，这个院子距离香江南洋华文中学不到五百米，两个妹上下学都很方便。
沿途所有的店铺都将换成我们自己的人，
确保两个妹在上下学路上的安全，万无一失。”
牛宏闻听，赶忙停下脚步，一脸感激地看向姚凯，道，
“姚凯兄弟，非常感谢你。”
“嗐，跟我还客气什么？”
姚凯毫不介意地摆了摆手。
走进房间，
一股清爽的气息扑面而来。
很显然，姚凯让人将房间彻底打扫过。
“大哥，里面的家具还是原来的，没来得及更换。床铺、被褥啥的，全都换成了新的。
一楼安排卖花大嫂的家人居住，
卖花大嫂和两个妹的房间都在二楼，
我带你去看看。”
“好。”
牛宏在姚凯的陪同下，登上二楼的楼梯，看到了三个向阳的房间里，铺着崭新的被褥。
衣橱、座椅都被擦拭得宛如新的家具一般。
牛宏暗自对姚凯的办事能力大加赞叹。
“大哥，你看还有没有需要添置的东西，有的话，我让兄弟们马上去买。”
“不用，等晓霜、鲜花她们住进来，让她们自己看着置办吧。”
牛宏回应一声，迈步向着楼下走去。
……
油尖旺区洗衣街34号，
牛宏站在花店门前，看着紧锁着的房门，心头一沉，突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福
沉思了一瞬，转身走到隔壁的店铺，
轻声询问，
“大嫂，请问隔壁这家花店的人呢？”
“不知道，不清楚。”
中年女人好似被虫子蛰了一下，连声否认，唯恐粘住她一样。
牛宏看到这一幕，更加坚定了心中的猜想。
白晓霜出事了。
心思一转，牛宏瞬间从军火仓库里挪移出一沓港币，拿在手里，从中抽出几张面额较大的，递向那位中年女人。
“大嫂，告诉我隔壁这家店的情况，这些钱就是你的。”
“大……大兄弟，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中年女人连连摆手拒绝，
好似在躲避一种看不到的恐怖力量。
牛宏将钞票揣进裤兜，伸手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盯着中年女人，冷冷地道，
“告诉我，隔壁花店里的人去了哪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敢隐瞒一个字，老子把你先奸后杀。”
听到牛宏的威胁，
中年女人看着牛宏那张英俊无比的脸庞，缓缓解开身上的衣扣，轻声道，
“大兄弟，来吧，能被你奸杀，我这一辈子也值了。”
话间，
中年女人走向牛宏，去拉牛宏的手腕。
“哎哎，我的可都是真的……”
“大兄弟，我的也是真的，来吧，奸杀我吧。这日子我也过够了，能死在你的手里，我……我心甘情愿。”
中年女人身材娇，面容清秀，
虽然已年过四旬
但是，
依然是风韵犹存，
站在牛宏的身边好似一个中学生，
仰起的俏脸上，一双眼睛里透着浓浓的渴望。
“我糙，怎么碰上这样一个极度饥渴的女人？”
眼看着要被女人拽进里屋，
牛宏赶忙收起匕首，努力掰开中年女人那洁白滑腻的手，
轻声道，
“大姐，别闹，隔壁卖花的那个女子是我对象。
我过来找她有重要的事情，可店门锁了，你能告诉我她去了哪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听到牛宏表明身份，中年女饶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向后退了一步，和牛宏拉开了距离，
轻声，
“原来你是晓霜的男人啊？”
“是啊，大姐，能告诉我晓霜去了哪里吗？”
中年女人走到花店门口向外看了看，没有发现有人偷听，这才走回牛宏的身边，压低了声音道。
“大兄弟，你家晓霜出事了，她那个表哥在外面欠了……”
中年女人将自己偷听到了情况，一五一十地给了牛宏，末了，还不忘问一句，
“大兄弟，你刚才的话，还作数不？”
“大姐，别闹，快把衣服扣子扣上。”
牛宏完，转身就要向外走。
“哎哎，大兄弟，别走啊，你就不想知道晓霜家住在什么地方？”
“什么地方？”
牛宏停下脚步，转回头看向中年女人，发现衣服上仅剩的一个扣子也被她解开，露出里面被高高顶起的红色肚兜。
“你回来，我就告诉你。”
中年女人觉察到牛宏的目光扫过自己的胸脯，脸上顿时露出了促狭的笑容。
“……”
牛宏无语地摇了摇头，不再犹豫，转身向外走去。
按时间计算，
鲜花、喜凤该放学了。
他不能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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