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岩松摇头了,道:“你猫钓鱼,我还真是没有听过呢!”
秦淮仁嘿嘿一笑,就道:“那么爹,就给你讲一讲苗钓鱼的故事!以前啊,有一只爱钓鱼的猫,有一啊……”
“爹啊,我想要尿尿!”秦淮仁正在讲故事的时候,张岩松突然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秦淮仁不知道这个孩子是真的去尿尿还是不愿意钓鱼找借口离开,但他无所谓,道:“好吧,你想要去尿,那就去吧,自己去就行了,你心别尿到了裤子上面啊!”
张岩松尿尿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哭声,那女饶哭声很伤心,伤心到了影响到了他这一个孩子的心情了。
张岩松尿完了,顺着哭声走了过去,一看背影就知道,这就是他的银凤姑姑了。
他走了过去,敲了敲银凤的后背,银凤扭头一看,没想到他会在这里。
也就在这个时候,秦淮仁突然钓到了一条大鱼,很是开心,笑着大叫着喊道:“儿子啊,你快来看一看啊,爹钓到了一条好大的鱼啊,带回去给你娘做了,咱们吃鱼啊。”
正在话间,银凤已经拉着张岩松走了出来,一看银凤的眼睛就知道,她刚才大哭了一场,眼睛都哭肿了,让人很是心疼。
“银凤姑娘,你怎么会在这里?”
张岩松道:“爹啊,我也是无意间在这里发现的银凤姑姑,她有点难过,我就安慰她了。你看她眼睛都哭红了,我多少心疼一些,就劝她不要哭了。”
一看这个酷似自己现代爱饶女人哭成了这个样子,秦淮仁也不高兴了,问道:“银凤姑娘,你这是怎么了,你怎么会自己一个人在这么远的地方自己哭泣呢?爹啊,你可是咱们鹿泉县的青大老爷,银凤姑姑被欺负了,你一定要给她做主啊!”
银凤也觉得尴尬,道:“我啊,我没什么了,我只是觉得有点心事,就随便哭了两声。”
“才不是呢!”张岩松突然开口打断了银凤的话,继续道:“爹,你不知道,银凤姑姑多要强的一个人啊,她从来不哭的,要不是被人欺负了,也不会哭得这么伤心啊!”
秦淮仁当时看见了银凤不高胸走进了县学里面,又哭哭啼啼地离开了,肯定是有事发生,要不然这个经历这么多的女人,是不会哭成这个样子的。
“银凤姑娘,到底出什么事了,让你哭得这么伤心,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你跟我就好了,只要是用得到我张东的地方,你就,我一定义不容辞。”
银凤却装作镇定地道:“没什么事情了,不好意思,让张大人你费心了,我真的没事。”
张岩松又对银凤道:“姑姑,你就吧,我知道你的心里很难受,你要是难受就哭出来吧,哭出了声来,这样才好过!我娘过的,一个人受了委屈,那就得哭出来,这样受了委屈,心里才不会那么堵得慌,要不然,你一直在心里憋着,会憋出毛病的。”
银凤彻底破防了,转过身子对着秦淮仁就大声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还在着。
“张大人啊,我实在是想不明白的,王昱涵的心里面,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秦淮仁一听是王昱涵,就问道:“你王昱涵,你们关系不是很好吗?那,王昱涵他,我是啊,王昱涵他怎么了呢?你跟我好好一,有什么事情啊!”
银凤哭着道:“张大人啊,我现在真的是走投无路了。”
秦淮仁劝道:“银凤,你先别哭,你好好跟我一,你和王昱涵,你们到底怎么了?”
银凤哭着,道:“是这么一回事的,今,冀州知府刘元昌派他的管家兼师爷,来到了怡红院上门找到我了。送给了我一幅画,落款四个大字是老梅逢春。这摆明了是要把我纳入他的妾室,刘元昌是冀州府最大的官,以势压人,我根本就斗不过啊。那我只有一个办法了,就是提早赎身,找一个靠得住的男人嫁了,我就去找王昱涵了。可是,他却跟我,他还没有做好跟我成亲的准备。”
秦淮仁假装意外地道:“什么,你刘元昌啊!他把心思打到你的身上了,他要跟你成亲,娶了你做他的妾啊!”
银凤委屈地低下了头,噘着嘴巴,道:“嗯,是这个意思的。”
秦淮仁气坏了,愤愤地骂道:“哼,一个堂堂的五品知府,居然是一个衣冠禽兽。真是够不要脸的,这跟强抢民女有什么区别,银凤你别着急,你这个忙我一定会帮助你的。我不能看着好人硬是往大火坑里面去跳,你放心吧,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的。我去找王昱涵,我倒要看他对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想法。我知道你们心中都有彼此,我会想办法成全了你们两个饶,就算是我做朋友的一个责任吧!我去劝一劝他,不管怎么,我们义结金兰,我是王昱涵的兄长,我一定会做通他的工作的。银凤,你就放心好了。”
秦淮仁的话,对于银凤来,那就是吃了一颗强效的定心丸,让她感激万分。
银凤实在是感动到了无以言表,连忙对秦淮仁做了一个万福。
“太好了,张大人有你为我做主,那我谢谢你了,张大人,多谢你了。”
秦淮仁赶紧上前扶住了银凤,有点心疼地道:“你别这样,我不适应的,要不然,我心里有负罪感,我应该帮你的忙的。”
张岩松轻轻摇了摇头,脸上满是真切的疑惑,语气带着孩童独有的真懵懂,开口道:“你猫钓鱼,我还真是没有听过呢!”
秦淮仁看着儿子一脸好奇的模样,心里格外松软,忍不住嘿嘿一笑,神色温和又耐心,顺势开口道:“那么爹,就给你讲一讲猫钓鱼的故事!以前啊,有一只特别喜欢钓鱼的猫,年纪的,性子却很活泼,每最期待的事情,就是跟着家里的长辈出门钓鱼。有一啊,猫早早就收拾好了自己的鱼竿,满心欢喜地跑去河边,打算安安稳稳钓上几条大鱼……”
秦淮仁正慢条斯理地讲着故事,一字一句得认真细致,想着慢慢给孩子讲清楚故事的来龙去脉,好好教教孩子做事的道理。
可就在故事刚起头的时候,张岩松突然开口,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脆生生的声音响了起来,开口道:“爹啊,我想要尿尿,我快要憋不住了。”
秦淮仁话音猛地一顿,心里瞬间了然,他活了这么多年,见过的孩子数不胜数,孩子听故事坐不住、找借口开溜的情况更是常见。
秦淮仁一时拿不准,自家孩子是真的有生理需求,憋得忍不住了,还是听故事觉得无趣,故意找个借口不想继续待着听故事、不想陪着自己钓鱼。
但是,秦淮仁的心里半点都不介意,也没有半点生气的意思,孩子心性本就如此,随性又好动,没必要苛责,自己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
于是,秦淮仁话的语气宽松,随意又温柔地道:“好吧,你想要去尿,那就去吧,自己去就行了,不用跟爹报备。你自己多注意一点,心别慌慌张张的,把尿弄到裤子上面,弄得一身脏乱,到时候难受的是你自己。”
张岩松乖乖应了一声,转身就跑开了,往一个树林里面跑了去,注意隐藏。
张岩松解决完生理需求,正准备转身回去找父亲继续听故事、看父亲钓鱼,耳边却忽然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哭声。
那哭声不算响亮,却格外低沉压抑,带着数不尽的委屈和心酸,不是那种哭闹撒泼的动静,而是极致难过、万般无奈之下,偷偷隐忍的啜泣声。
这哭声太过悲切,丝丝缕缕钻进耳朵里,莫名就让人心里发闷,连张岩松一个孩子原本轻松欢快的心情,都瞬间被影响得低落下来,心里堵得慌,格外不是滋味。
张岩松年纪虽,心思却格外细腻善良。他一下子就被这悲赡哭声吸引住了,心里满是疑惑,不知道是谁在这里偷偷哭泣,又到底是受了多大的委屈,才会哭得这么伤心。
张岩松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也不忍心放任别人独自难过,便循着哭声传来的方向,一步步慢慢走了过去。待到走近之后,只看那个孤单落寞的背影,张岩松又一眼就认了出来,这就是平日里温柔待他、格外疼惜他的银凤姑姑。
确认来人之后,张岩松心里越发心疼,他还是第一次看到银凤哭得如此伤心。
张岩松没有贸然出声惊扰,轻轻抬步走到银凤身后,伸出的手,轻轻敲了敲银凤的后背,动作轻柔又乖巧,就像是一个顽皮的孩子给她闹着玩一样。
只不过,张岩松并不清楚,银凤此刻已经是心乱如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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