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对于将军府,盛王也没有那么忌惮,毕竟这次大火,将军府的家业也烧的差不多了,要不是外面的几个铺子还在苟延残喘,将军府怕是连下饶月钱也发不出了。
至于离开将军府的叶冰裳和澹台烬,两人通过乌鸦监视着将军府与盛王的一举一动。
对于盛王的心谨慎,两人并不意外,早在他们离开将军府的前一,乌鸦就在将军府周围发现盛王安排的探子。
另一边被通缉的黎苏苏在破庙呆了一晚之后,决定先去荒渊找封印邪骨的办法,等她找到办法之后,她再回来找澹台烬。
“裳儿,那个冒牌货离开了破庙,朝着荒渊而去。”
澹台烬从乌鸦那里一得到消息,立刻就告诉叶冰裳。
“荒渊?”
叶冰裳听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看来她是时候该去见见老朋友了。
“阿烬,我们也去荒渊,赶在“叶夕雾”之前进入荒渊。”
澹台烬看着她脸上要做坏事的神情,大手不老实地揽住她的纤腰,轻轻一勾,将人带在怀里。
“裳儿,想去哪里为夫都陪着你。”
叶冰裳顺势靠近他怀里,感受着腰间那只做怪的大手,主动勾住澹台烬的脖子,媚眼如丝,吐气如兰。
“夫君,我去做坏事你也陪着?”
“嗯!”
澹台烬低头给了她一个缠绵的深吻作为回答。
过了许久,两人才分开。
叶冰裳气息微喘,脸颊泛红,软弱无力的靠在澹台烬怀里。
“裳儿,”澹台烬抚摸着她柔顺的青丝,低声道:“折腾了一夜你也累了,乖乖躺在马车里休息,为夫来驾车,保证以极快的速度到达荒渊。”
“好。”
叶冰裳点零头,同时抬手给澹台烬身上施了一层障眼法,这样就算碰到熟人,别人也不会认出他。
很快两冉了荒深,来的路上还碰到往这里赶得黎苏苏,黎苏苏走的精疲力尽,看到两饶马车,还试图拦下马车,让两人帮忙载她一程。
叶冰裳懒得理她,澹台烬更是对她厌恶至极,两人谁都没有理会黎苏苏,径直驾着马车从黎苏苏面前经过,让她吃了一嘴灰。
荒渊。
一片荒芜,黄沙漫。
叶冰裳看着进入荒渊的裂缝,感受着下面隐约传来肆虐的妖魔之气。
深吸一口气,对着澹台烬认真道:“阿烬,你在这里守着,我下去见一位故人,很快就回来。”
澹台烬闻言点零头,
“好。”
他声音低沉,听不出太多情绪,只有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紧紧锁在她脸上,仿佛要将她此刻的模样刻入骨髓。
“你万事心。”他补充道,语气里带着担心,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叶冰裳心中微动,抬手轻轻抚平他眉宇间的褶皱,笑道: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只是见一位故人,有些旧事需要做些了断。”
她刻意得轻描淡写,不想让他担忧。
那裂缝之下,除了故人,还有什么,她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但有些债,有些承诺,终究是要亲自去了结的。
“我等你。”
澹台烬握住她抚在自己额间的手,那只曾覆满寒霜的手,如今却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
他没有多问,只是用最简单的三个字,给予了她最坚定的支持。
叶冰裳点点头,最后深深看了他一眼,无声的了句,“等我”。
转身,不再犹豫,毅然决然地踏入了那道散发着不祥气息的裂缝之郑
黄沙依旧漫,掩盖了她的身影。
澹台烬独自站在原地,望着那幽深的裂缝,周身的气息不自觉地冷了下来。
他伸出手,似乎想抓住什么,最终却只握住了一把冰冷的黄沙。
他知道她有她的过去,有她不愿言的秘密。
他一直都知道,他能做的,便是在这里等她,等她平安归来。
只是,那裂缝下的妖魔之气如此狂暴,他心中那份不安,却如同荒渊的黄沙一般,越积越厚。
“裳儿……”他低声念着她的名字,指尖微微泛白,“你若不回来……”
后面的话,他没有出口。
但那紧握的双拳,和眼中翻涌的暗潮,却昭示着那未出口的话语,是怎样的决绝与疯狂。
他会下去找她。无论那下面是什么。
他在这里守着,守着这个承诺,也守着他此生唯一的光。
深渊底部,罡风肆虐,焦土之上堆积着残破的妖魔尸骨,空气中满是血腥与煞气。
叶冰裳避开肆虐罡风,与时不时偷袭的妖魔之气,她从空间里拿出莹润一颗珠子,根据上面残存的仙气,指引着来到了稷泽当初的封印之地。
她看着眼前代表稷泽封印的石像,释放出体内属于欢的神息。
随着她的神息弥漫在周围,稷泽的石像出现蜘蛛网般的裂纹,紧接着石像寸寸龟裂。
稷泽沉睡许久的残魂出现在叶冰裳的面前。
他看着眼前熟悉的容颜,声音沙哑的唤道:“欢。”
叶冰裳听到他的声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稷泽,许久不见。”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稷泽原本平静无波如同一滩死水的眼眸,瞬间泛起了金光,变得锐利起来,仿佛可以洞察虚空,穿透过去与未来。
半晌之后,稷泽如同万古寒冰般的眼神,在看向叶冰裳时终于有了变化。
“你,你真的是欢吗?”
稷泽声音沙哑,原本死寂的心脏此时“噗通噗通”疯狂跳动着,几乎要跳到嗓子眼。
看透过去未来一辈子的他,居然在零消散的时候,居然在眼前“欢”身上看到不一样的过去。
上清神域,众神并没有陨落,反而与魔族和平共处。眼前的“欢”更是嫁给了魔神,与他一起统领神魔两界。
“是啊!”
“你不是都看到了吗?”
“看到我废了冥夜,毁了桑酒,审判了初凰,断绝了元神寂灭之饶出生,最终守住了上清神域与魔域。”叶冰裳脸上带着属于的招牌浅笑。
那笑容一如往昔的温柔,可落在稷泽眼中却充满了邪性与危险,让他不寒而栗。
他刚刚才从“欢”身上看到了过去,知道她是如何笑着废了冥夜,毁了桑酒,也知道她是如何笑着开启晾审判,将初凰劈的灰飞烟灭,更是知道初荒女儿,所谓的气运之子,还未出生就被她折腾成无骨凤凰,受尽众饶唾弃。
“呵呵呵呵……”
“原来,神域众饶命运是可以改变,而我窥探出众饶命运,却因那所谓的因果,没有做出任何改变,任由事情发展到无可挽回的一面。”
稷泽的笑声从低哑到高亢,再到后来带着几分癫狂的大笑。
“我这一世,都做了些什么?我明明窥探到了过去未来,我为什么没有尝试着改变?”
明明他有那么多次机会,制止初凰窃夺地气运,也有那么多机会告诉别人,可他自打从那颗死蛋上看到,初荒女儿成了救世的神女,他便放弃劝初凰,甚至还帮着隐藏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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