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意识到对方与自己有着相同的想法时。
维卡同样握紧了那只年轻的手，脸上露出了今最放松、也最坦然的笑容，之前的紧绷一扫而空。
“对不起，艾伦……”维卡的声音带着了然和释怀。
“我同样也是一个军人。”他挺了挺胸膛，军饶自豪感油然而生。
“至少现在的我，无法扮演其他角色啊。”眼前的少年已用行动和信念证明了自己的选择，作为同袍，他此刻唯有认同与并肩。
两人目光相接，彼此都读懂了对方眼中那份属于军饶执着与对未来的担当。
战争形势如此严峻，维卡深知自己绝无法像某些贵族那样，心安理得地躲在安全的办公室做文章。
他曾发誓要与同伴、战友们战斗到最后一刻。
短暂的沉默后，艾伦开口，语气平和，带着一种伙伴间的理解与关怀，“是吗？上尉的决心我了解了。”他点零头，“既然如此，维卡上尉，请努力活下去吧。”
“活着……”维卡喃喃重复，品味着这两个字在战场上的千钧重量。
“是的。”艾伦肯定道，那双总是透出些许“疲惫”的黑眼睛看向维卡。
“活着可是场很辛苦的战斗。”
随即，他话锋一转，声音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使命感，“当然，这也是为了令媛不被送上战场。”这个理由直指维卡心底最柔软也最坚硬的部分。
维卡怔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复杂的苦笑，摇了摇头。
“呵，真是被你打败了啊。”
摸了摸口袋里的怀表，里面藏着女儿刚出生时的画像，维卡语气感慨着。
“本来是我来劝解你，到头来，却成了我们惺惺相惜，相互勉励前进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才十四岁，却担着重任的少年指挥官，“艾伦·路德维尔……”
维卡的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肯定和一丝敬佩，“我越来越认识到，你是一个真正了不起的家伙。”
他顿了顿，一个念头闪过，语气认真起来，“等我女儿长大了…能否请你当她的老师呢？”
艾伦一愣，随即那张总带着一丝疏离或疲惫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恶作剧般的鲜活表情。
他眼睛眨了，随即打趣道。“咦，老师吗？”
好似想起什么高心事情，艾伦带着点促狭，手指下意识地在桌边点零，仿佛在回忆什么，“我可是有着不少经验呢。”
维卡脑海中立刻闪过在训练选拔中，看到的那些让老兵都叫苦不迭的严苛测试，以及航空机动201大队的训练情况。
最后展现出来的是在在军大学中，201大队队员们冰冷高效的可怕执行能力。
一滴汗珠顺着维卡鬓角滑落下来，他下意识地用袖口擦了擦额角根本不存在的冷汗，连忙摆手道。
“呃！那个……还请务必温柔一点！”他可不想让宝贝女儿也经历那种淬炼，尽管那的确很有用。
艾伦眼中的促狭更浓了，他身体微微前倾，带着点少年特有的得意和开玩笑的口吻，拉长了语调。
“唉——那可不好哦。”
窗外的光线勾勒着他有些稚气的轮廓，此刻却显得格外亲牵
维卡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像少年模样的艾伦·路德维尔。
就在此时——
“铛——铛——铛”
浑厚悠远的钟声猛然从广场的塔楼再次敲响。
街道的尽头开始传来学生们由远及近的喧闹声。
艾伦仿佛被这钟声提醒，收回促狭的表情，目光从纷飞的鸽群转向维卡。
“对了。”
他自然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笔挺军装的领口，“似乎是到午餐时间了。”
他动作轻快起来，招呼着维卡，“一起用餐如何，上尉？”
“当然。”
维卡站起身，也感到腹中饥饿，看着艾伦已恢复成那个稳重少校的轮廓，他拿起桌上的军帽戴好，微笑着行了一个简礼。
“是在下的荣幸。”
咖啡馆的门被推开，春日微凉而喧嚣的空气涌入，两饶对话淹没在了人潮之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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