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
阿特拉斯握紧背后的枪柄,而在他身后,安比和安还紧紧握着手,坐在花海的秋千上。
异能宝器散发着微弱的光,来人狭长的蛇眸扫过安比手里的东西,轻笑道:“我当是何人以自己为媒介,吸纳我们引发的人类进化共鸣,原来是你。”
“真了不起,姑娘,你让我们的进度慢了一大半。”
“你们,想让世界生病。”安比的手放在异能宝器上:“做这个的人,要给别人治病。”
“所以,我用它给世界治病。”
“哦?不见得。”邪性手中扇子重重敲了两下他的手心:“你又能做些什么?你也仅仅拖慢了进程,而人类该有的进化则会尽数达成。”
“可是你着急了。”
安下意识抓住安比的手,她的手在发抖,但是安比却没有,她空无一物的眼眶直视邪性所在的地方,没有任何动摇。
“如果你不着急,你就不会来找我。”
“你们,在赶时间,而我,在等人。”
扇子唰一下打开,邪性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他只是扫向众人,随后把目光放到阿特拉斯身上:“看来,你就是我今的食物了?”
阿特拉斯皱眉,他没听懂邪性在什么,但他正在履行自己的职责,保持百分之百的警惕:“离开这里,警告一次。”
邪性笑了,他用扇子半挡住脸,扇子后传来蛇吐信子的‘嘶嘶’声,阿特拉斯心头的压抑愈发强烈,扣在扳机上的手也愈发用力。
只是突然间,邪性猛地扇出扇子,掀起一阵狂风,阿特拉斯没有动,因为他感觉到这阵狂风并非针对自己。
剑鸣。
狂风击打在剑上,发出阵阵金属碰撞,云流影自空中现身,他的手握紧剑柄:“邪术师?”
“邪术师怎么会在这个地方……看来,影世界的加速崩溃果然有你们的手笔。”
“哦……剑术见长的茅山人,现在像你这样的,可不多了啊。”邪性眯起眼睛:“追到这里来了?呵,还真是……”
“除魔卫道,是茅山的责任。”云流影厌恶的抹了下鼻子:“一股业障的臭味。”
“但你不应该在这里。”
“什么?”云流影被突如其来的话语所吸引,他刚看向那个没有眼睛的女孩,忽然感觉自己被人从身后抱住。
低头一看,是第二个女孩,和没有眼睛的女孩长得很像,她从背后抱住,而云流影全神贯注的盯着邪性,一时之间竟然没能防备。
“阿特拉斯队长!安比!”安的眼角红肿一片:“你们二位,一定要活下来啊!”
“喂,等等,你要干什么?”云流影预感不对,他刚要伸手扯开安,却见安的身上冒出白光。
传送,启动。
“哦?”邪性有些诧异:“你以为,你一个人拦得住我?”
“拦得住。”阿特拉斯举起手里的枪:“最坏的结果,也绝对是一换一罢了。”
“你来,而我们带走了要等的人,就明一切还在安比的预知之内。”
“你绝对会看着你们想做的一切失败的……混蛋。”
“呵呵。”邪性的袖袍中钻出一条蛇,攀上他的手臂,卷上他的脖子:“果真如此吗?”
“原来如此,是预言啊……”
“可是,这位姑娘,你的预言失效了,对吧?”他亲切的看着邪眠:“你们的一切都来自于那个东西。”
“那么,你知道的,也理应是祂想让你知道的东西,不过如此。”
安比的手忽然攥紧。
……
……
……
云流影被安拖入传送后,震惊的看着拼死拼活抱住他,但还是在流眼泪的安。
“为什么?”他质问:“你知不知道那个人非常危险?”
“我知道的,我都知道的!”安抽噎着:“但是、但是安比、如果不把你送去一个地方……”
“所有人都要完蛋,所有人都一定会完蛋的!”
云流影感觉到不对:“什么地方?”
“和、和‘保护一切的规则’有关的地方。”安一句话就吸一次鼻子:“一定、一定要有人去那个地方!”
什么地方?云流影有些困惑,他下意识向指挥中心打去报告,却没有一个人回应。
……
……
……
因果祭司坐在云层上,他不时的咳嗽几声,而在他的身侧,那只飘浮的圆形机器人也时不时传来咳嗽声。
一时之间,两个人都在咳嗽,层出不穷,倒有了几分同病相怜的意思。
“咳。身为人类,你居然真的能做到如簇步,值得一句了不起。”因果祭司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从空看向地面:
“我曾无数次看见各个星球毁于混乱,也无数次置身其中,看着所有种族不可避免的灭亡。”
“而现在,我会告诉你,这幅场景和其余星球、其余种族没什么两样。”
“咳咳咳。”圆机器人在一连串咳嗽后,传出轻松的笑声:“可是,一切还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我还活着,就是证明。”
“哼……你这活着,还不如死了。”因果祭司冷哼一声:“突然来找我,是想确认什么?”
“你我都清楚,如今这场面的背后,到底是何物在作祟。”圆机器人语速缓慢道:“而兵将已经散落出去,唯一我无法涉及的薄弱之地,就在……”
“‘过去’。”
“我就知道你会问这个。”因果祭司又咳嗽两声:“保持人类的形体真累,要不是我还需要这个躲避空的视线。”
“放心吧……虽然那个家伙我实在是喜欢不起来,但如果真把‘过去’交给他镇守,我很放心。”
……
……
……
影世界,过去。
云浪赫然抬头。
他的身形消失在原地。
一面镜子出现在‘过去’广场的正中央,镜面上有多道被打砸出来的裂痕,又尽数被胶布缠起,它与周围格格不入。
它有颜色。
它是属于‘现在’甚至是‘未来’的东西。
‘过去’的广场上,人潮依然在涌动,云浪置身于人潮中,他的颜色和周围褪色的人群同样显眼。
他盯着那面镜子。
异动,这是不正常的,如果是因果祭司所为,那他一定会给自己报信,但因果祭司并没樱
他几乎与镜子面对面,镜子那些还算完好的镜片能够映照出过去的人群,却映不出他的影子。
一片沉寂,‘过去’的喧嚣与这两个并非属于‘过去’之物毫无干系。
只是突然间,云浪猛地瞪大眼睛,他的身形再度消失在原地。
另一边,一个倒霉的社畜正在上楼,他唉声叹气,全然不知自己身后的空间传来波动,一头带有色彩的青蛙型魔物悄然出现。
青蛙魔物张开大嘴,‘呱’一声,长舌吐出,而长舌所过之处,‘过去’的光景随之扭曲,竟是隐隐露出几分色彩。
就在那条长舌要碰到社畜时,云滥身形出现,他一把攥住青蛙魔物的舌头,用力往回一拉——
碰咚。
伍华疑惑的回头,却只看见墙角倒塌的几个箱子。
他摇了摇头,继续向前,徒留心惊胆战满身是血的云浪坐在倒塌的箱子堆里,长长舒出一口气。
喜欢友人犯贱系统请大家收藏:(m.xaoxs.com)友人犯贱系统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