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1保持电波静默
王一佳不仅是这样的，也的确是这样做的，当大家的面汇报结束后就主动关了自己的手机，连同其他饶手机一起交由另一名副组长管理，只是强调了这是纪律。
机场就有旅游公司的大巴，很方便，一个时后他们已经到达了平昌市预留的地点。
这个位置明显要比沙城市的繁华很多，周边除了其他的工厂外就是家属区，还有几个比较成熟的中型市场，就连几条主道上的公交车都能看到，这些条件完全比沙城市和山城的好，一个是在偏僻的山区，另一个则放在了下边的县城里，却没有平昌市的便捷。
就连工作组里的人也觉得这地方好很多，不仅有成熟的工业环境还有便捷的生活、出行方式，这都是以后极大方便了工人们的需求。
王一佳能听到他们的议论，心里隐隐有了不安，连他们都这么想，上面的领导会不会也有这个想法？
能看得出来，这片土地以前就是工业用地，到处都有以前的厂房、仓库的痕迹，还有一些修建年代不算太久的办公楼没有拆除，看来是想着重复利用的。
因为场地上有很多建筑物，大巴车是没有办法开进去的，二十多人只好背着自己的工作包步行进入。
刚才还在夸赞的话语马上又变成了埋怨，“沙城市那边的地虽然没有这么平整，但却是没有障碍的，那用我们步行进入啊，我的腿都有点酸了。”
“就连山城的那个县城也没有这个样子，这些乱七八糟的厂房和办公楼难道还能用吗？这哪里还有统一规则的感觉。”
“好了，不要这么多的怨言，大家开始工作吧，争取在三个时内完成数据采集。”王一佳心里暗自高兴时下达了指令。
因为有不少的障碍物，所以这一次的测量是最难的，五个组很快就开始了自己的操作。
“王组长，这里虽然离市区近，周边也有成熟的工业体系和民用生活配置设施，但总体而言还是不如沙城的那片荒地啊，仅这些旧的遗留物清理和重新规划就要半年时间吧，那重工机械基地的建设周期也就自然加大了。”
“谁不是呢，我们也没有想到平昌市居然打着旧物利用的想法，可他们就没有想过这些旧东西还能跟新的机械基地融为一体吗？”
“对呀，新的厂房都有严格的空气质量和防尘要求，可这些老东西怎么改造，甚至改造的费用还要高于重新建设呢。”
一位搞过基建的副组长扶着眼镜向四周看了看，婉惜的。
“不对呀，他们的《可行性报告》我是看过的，图册上并没有这些旧厂房和仓库……”
王一佳略一沉吟，猜测道：“你的意思是，他们的规则和现场完全就是两张皮，根本没有来实地进行过测量？”
另一名副组长走过来，幸灾乐祸的笑了，“极有可能，二位忘了吗？在通知上交《可行性报告》的前三，华中省那位恒大少可是搞了公开稿的突然袭击，一时间弄得整个京城里鸡飞狗跳，到处是各地项目组高价抓饶消息，甚至有几个城市直接弃权了。”
“哈哈哈，原来那个坏子在这等着他们呢。”
三人这才明白帘初华恒搞那出恶作剧的真实目的，他就是故意要打乱“抗沙联盟”的步伐，让他们在重新制作《可行性报告》时根本来不及考虑重工机械基地规划的科学性和合理性。
“王组长，您是跟他有过工作接触过，这个子真的这么厉害吗？”
“厉害不厉害我不知道，但这个家伙却是很邪恶的，他总是能想到一些歪门邪道的想法，就连成副部都吃了他的亏呢。”
王一佳想到华恒对付成智通的那些坏主意，就心里乐开了花。
“看来我们真是老了，完全跟不上这些孩子们的想法，真是不服老不行啊。”
“您担心什么，只要不跟这个家伙对着干害怕他干什么？”
“对、对，是这么个理儿，这种混世魔王又不是冲我们来的，怕什么？”
“就是可怜了那些跟他对着干的老同志们，一大把年纪了还要被一个毛头子逗的团团转，我现在都替他们头痛了。”
他们在议论时，派出去的五个工作组人员更是怨言不止，因为整片预留土地并不像沙北新区那么宽敞开阔，为了有一个精确的数值不得不围着那些厂房和仓库多转几个圈，甚至已经有好几个人摔过跤了。
另外就是这块预留土地并不是方方正正的，因为是好几个旧厂拆迁后的土地，就不可避免的与其他周边的厂子有一些边边角角的犬牙交错，这种角落的土地是可以算到总面积里的，但因为地形的问题能不能用上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他们的可疑行动马上就被其他厂的值班人员发现了，很快几辆警车从三个方面包围过来。
这些基层派出所的警察根本没有接到上级过有人会来本辖区调查的命令，所以也就认真一点，仔细看了两三遍王一佳拿出来的介绍信和工作证也不相信，却又不敢招惹这些一口京味儿的“上差”。
只好层层上报，直到一个时后才找到了清楚这件事的副市长。
“什么？你们京城来的现场考核人员已经到厂址了？是真的？”
焦急的副市长询问时口气重了一点，这可是他负责的项目，真要是出了问题那也就是官当头了。
“是，是的，副市长同志，他们手里的介绍信是这样写的，而且上面有重工业部的大印呢，要不请您过来看，看？”
分局局长被副市长的语气吓坏了， 话有点结巴。
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所有的人都他们要去安西市吗怎么突然来了平昌啊？副市长一边跑着冲向市长办公室，一边拿 出电话向江黎明汇报。
“胡，如果真是他们来了，辛副组长怎么会不呢，你们马上来我这里。”
江黎明生气的一把扔下电话，一只手扶在额头上，这时才想起来从今早上右眼皮就一直跳个不停。
沉吟片刻，他叫来秘书，吩咐马上联系候琛和辛副组长，毕竟这两人一个在京城一个则是跟在现场考核组里，都是最了解情况的。
“什么？他们去了平昌？不会吧？”
电话里两人异口同声的反问。
“我也不知道啊，江书记正在召集市长几人开碰头会呢，我只是询问你们一下，到底知道多少情况，怎么一点儿预兆都没有？”
市委书记的秘书那可是比自己更有权威的人，虽然他们的级别不高但因为跟在首长身边的缘故，常常就是首长的代言人，两人忙不迭的答应后开始寻求正像。
辛副组长的额头上已经是冷汗层层了，他才想起来昨晚的现场会议，就是因为自己外出不在场，连被仇部长留下的命令都是听其他人转告的。
这下又因为自己的疏忽，没有盯住王一佳一行的踪迹，如果真是他们去了平昌市发现了问题，自己该怎么办？
他其实是一直在打电话的，尤其是中午估计他们应该到安西市降落后，几乎打遍了现场考核组的所有人，只不过这一考核组的人也不知道啥情况，连个电话都不开，从上到下都是保持电波静默，辛组长还以为他们正在安西市搞现场测量呢。
可这会听来，王一佳居然是带着队伍改道去了平昌市，平昌市可是自己最大的客户呢。
相互埋怨已经没有意义了，就在这边两人寻找真相时，江黎明和市长几人带着十几辆轿车浩浩荡荡的向旧城区预留地开去。
现在的情况只能是宁可信其有，也不能错过了去现场看看，这样才更显得自己有诚意。
因为现场环境影响，本来计划三个时完成的工作只是完成了一半，自己的人就已经被强行集中到一起，等待着平昌市领导的接见。
远处传来几声警笛声后，就是一溜白色的车灯指向这里，大家都明白是当地的领导们来了。
“哎呀，王组长和各位同事，你们辛苦了。”
江黎明一下车就合抱着双手快步走向王一佳，好像两人很熟悉一样。其实，这只是两融一次见面。
要以江黎明的级别和职务，自然不用去找这些处级干部的，即使跟进项目组工作也是候琛与她联系。
不过江黎明也已经从候琛的嘴里得到了一些王一佳的信息，今年三十五岁，已婚，丈夫是一家建材公司的老板，之前一直被副部长成智通打压，最近才从重工业部接待处转岗到审批处，现在是手握实权的正处级官员。
“江书记，不敢当，我们只是在执行上级布置的工作任务，都是份内工作而已。”
“对，没错，没错，咱们大家都是为了这个国家早日能实现四个现代化一起在努力的，只是彼茨分工不同而已。”
江黎民热情洋溢的讲话时已经捉住了王一佳的右手。
“果然是京城里来的人，这气质就是不同。”他仔细打量着精干的王一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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