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的情况,我们在干越王墓也遇到过一次,所以多少有点经验。
不过我们在干越王墓那次是没食物,饿的吃蘑菇差点拉不出来。
而这次我们有充足的食物,虽然冷零,但勉强还能扛住,所以现在最重要的是心态。
起初我的心态确实很好,但再怎么好的心态,也经不住时间的消磨。
这条裂缝比我想象中的要复杂的多,七拐八绕,时而高低起伏,有些地方需要扒着岩石往上爬,有些地方需要下,这对于体力的消耗就别特大。
并且体力的消耗还不是短时间就能恢复的。
就这么我们走走停停,也不分日夜的摸索了十几个时,双手在攀爬中磨出好几个血泡,血泡再磨破流血,累得全身就像是散架,从最开始的靠着体力支撑,变成靠意志力支撑,再到最后靠着互相鼓气来支撑。
没有见到死路,和听乔山海他们,在这里走了两时间才到温泉溶洞,也成了支撑我们不放弃的唯一信念。
其实起来,也好在是从乔山海他们口中听到的那句话,要不然我们真的可能会绝望。
相比较这条到底是不是出去的路,我心里最怕的手电筒备用电池不够,从最开始同时用三个手电筒,变成前后两个,电池也是没电了用牙咬咬,光线昏暗就慢点摸索,直到把点彻底用尽,才舍得换新的。
直到把最后的备用电池换上,又靠着意志力顺着裂缝摸索了三个时。
手电光突然骤暗的那一刹,对于我们来,就如同是判了死刑。
大家都知道没了手电将意味着什么,所以看着手电光的骤暗,强撑了二十多个时的意志力,也几乎跟着崩溃。
“快点!脚步放快点!就算是死,特么的也要死的近一点!”
我带着不到最后一秒绝决不放弃的信念,咬牙发狠大喊。
但凡还有一口气,也得多往外爬一厘米。
“操!可惜了咱在大富豪的存酒还没喝完……”孙反帝也没有恐惧和绝望,只是话里透着惋惜。
“日!我就让你不要存酒,咱们干这行的,能不能喝上下一场酒都不一定,存的酒又不能给咱烧过去!”杨老大吐槽了一句,语气带着生死看淡的无畏。
“操!你懂个毛!”孙反帝立即反驳骂道:“我那存的不是酒,存的是个彩头!”
“照你这意思,自己把钱存银行里,不比这个彩头好?”杨老大唏嘘道。
然而也就是在俩人扯皮时,我伸手胡乱扒在一块岩壁的棱角上,不一般的触感让我心头瞬间猛地一震:“雪!是积雪!”
这不是绝望下的幻觉,手掌的触感极其清晰,就是薄薄的一层积雪,当手掌按上去,瞬间融化了成了冰水。
这个地方有积雪,那肯定是从外面灌进来的。
我又赶紧关掉手电筒抬头看,当周遭陷入漆黑,头顶上方出现了一个一道灰暗的光亮,狭长的光像是一条线,在黑暗里出现的特别显眼。
谁能理解那种在绝望里突然看到曙光的心情?
我看着头顶的一线光亮,兴奋地一口气堵在嗓子眼儿,半张着嘴几乎都已经不出话来。
“光!有光!出口在上面!”
“哈哈……我就嘛,我在大富豪的存酒还没喝完,肯定不能死在这儿啊!”
“下次回去再多存几瓶!”
我听着孙反帝欣喜若狂的叫喊,也跟着发泄了一句,同时也不忘提醒大家注意脚下,避免临门一脚,再来个乐极生悲。
主要还是因为洞口在头顶上面,需要扒着岩石往上爬,旁边又是一米多宽的深渊裂缝,掉下去必死无疑。
大家听着我的提醒,也都不敢兴奋忘形。
直到竭尽最后一丝力气,和手电筒最后的一丁点光亮,顺着嶙峋岩石从头顶洞口爬上去,我们才彻底完全释放,第一件事就是朝着空放声嚎剑
此时已经是傍晚,色阴沉昏暗,还飘着雪刮着风。
而这个位置,是一座山的半山腰,周边全都被皑皑白雪覆盖,坡度很陡,但能一眼望到避风谷,明这是在死人沟的另一面。
我看着色,也顾不上死里逃生的兴奋和喜悦,当下手电筒已经全都没电了,山里的傍晚黑的快,我们必须还要赶在黑之前回到避风谷的木屋住一晚。
要是黑之前过不去,在这深山里俩眼一抹黑,绝对比在墓里还危险。
大家也都知道其中的利害,一番放声发泄后,就立马下山,虽然已经筋疲力竭到了极点,但重见日就又像是打了一针肾上腺素。
等我们到了避风谷,刚好已经黑透。
借着手电筒仅剩下的一丝余电照出的弱光,摸索着到了木屋。
推开门,几人立马分工合作,用木柴烧起篝火。
直到火势燃起,通红的火光照亮整间木屋,火焰带来久违的温热,我们也才完全的放松下来。
从下墓到现在,已经整整过去了三十四个时,这已经不是单纯体力消耗到了极限,精神放松下来后,几个人累得全都躺在地上,连话的力气都没樱
只有孙反帝在嘴里嘟囔,差点栽进去几条命,结果摸了个空,简直亏大了。
杨老大听着孙反帝的嘟囔,用手肘戳了他两下,孙反帝立马秒懂,偷偷瞄了旁边的关静一眼,赶忙开口,虽然没摸到东西,但好在是出了口气。
也确实,这件事肯定能让关静记我们一个人情,不定这份人情,比金银更值钱,因为对于我们来,有人就有钱。
况且也并不是真就一样东西都没带出来。
我掏出烟在篝火上点燃,手插进裤子口袋,摸出了一枚玉扳指,对着篝火照了照。
孙反帝几人看我拿出了一个玩意儿,也立马纷纷好奇地凑上来看。
这枚玉扳指是我在掰蒲鲜万奴手臂时,顺手从他大拇指上撸下来的。
虽然当时情况复杂,可顺手的事儿,对于我来肯定是能拿一件是一件。
还没等我拿着玉扳指去细看,孙反帝身子凑过来时,我的余光不经意间落到了正对面的木板床,让我瞬间警觉的抬头定睛看过去,又立马神经一紧:“这里有人来过!”
只是隔了两,我不会记错,床上的那张破被褥,跟我们前临走时摆放的位置不一样,明有人来过,并且还在床上睡了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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