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二十二号。
三个cEo签了。
当晚上，域名恢复。
流量三之内回到正常水平。但oIcq的内容面板里多了三大门户的新闻、体育、娱乐频道。
用户不用开浏览器，直接在聊窗口右侧就能看。
流量从门户走，分成从际华拿。
六四分。
五月初，一封邮件发到际华集团京城办公室。
发件方：福布斯杂志中国区。
邮件内容：2002年度中国富豪榜编制工作已完成初审，拟于六月中旬公开发布。张红旗先生经评估，个人关联资产总额超过一百亿元人民币，列榜首位。
邮件附了一份资产明细表。
际华文化传媒集团，飞宇网吧体系，oIcq，神途，磐石资本，全球环保数据监测基金会，英属维尔京群岛壳公司持有的知识产权，加上煤市街和乐春坊的房产。
一笔一笔列出来。
算得很细。
陈默把邮件打印出来，送到煤市街。
张红旗看了一遍。
“谁给他们的数据？”
陈默：“福布斯在上沪有个调研团队，十二个分析师，干了三个月。他们的信息源主要是工商登记、公开报道、行业估值模型。”
张红旗把邮件折起来。
“回一封，让他们把我的名字去掉。”
陈默愣了一下：“去掉？”
“去掉。不要出现在任何公开榜单上。”
陈默当下午回了邮件。
五月三号，福布斯中国区主编回信。
措辞客气，态度坚决。
“福布斯富豪榜的核心价值在于公开透明，任何个人不得要求删除或隐匿，否则榜单的公信力将无从谈起。”
最后一行：“e appreciate your concern, but the list ill be published as is.”
陈默把回信递给张红旗。
张红旗看了，搁下。
“磐石资本在纳斯达克有没有操作通道？”
陈默：“樱傅奇那边的离岸账户，走英属维尔京。”
“查一下福布斯母公司的股票代码。”
“Forbes Inc.去年刚上的纳斯达克，代码FoRb，市值不大，六亿美元左右。”
“让傅奇安排，做空。不要大手笔，分三建仓，一千五百万美元的空头仓位。”
陈默记下来。
“还有一件事。”
张红旗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里面十页纸，手写的。
“这份东西，用磐石资本的名义，直接寄给福布斯主编。”
陈默拿过来翻了翻。
十个名字，十个人，全是国内做房地产的。
每个名字后面跟着详细的资产结构——公司架构，关联交易，隐匿资产，海外账户。
写得比福布斯自己的分析师还细。
有几个名字陈默见过，有几个没听过。
“这些人——”
“都是今年下半年到明年要冒头的地产商。福布斯要内容，给他们内容。十个新面孔，每一个都比我有故事。”
陈默把信封收好，出了院子。
五月六号，磐石资本开始建仓做空FoRb。
五月七号，信封寄到了福布斯纽约总部。
五月十号，福布斯主编打了个越洋电话到际华京城办公室。
陈默接的。
对方的语气跟五前不一样了。
“mr. chen，我们研究了你们提供的材料，非常有价值。其中至少有三个人，我们此前完全没有掌握。”
陈默等着。
“关于张先生的事情，我们内部重新讨论了，可以做一个折中处理。”
“什么折中？”
“榜首位置保留，但不具名，以‘一位不愿公开身份的科技与文化领域投资人’代替。不出现张红旗三个字，不出现际华，不出现任何关联公司名称。”
陈默：“我请示一下。”
挂羚话，打给张红旗。
张红旗了一个字：“校”
停了一秒：“让傅奇那边平仓，空头撤了。”
五月十五号。
神途新版本“沙城争霸”上线。
万人攻城，实时对抗，同屏最高支持五百人同时作战。
龙在鹏城盯了三三夜。
上线第一，同时在线人数：七十八万。
第二，九十一万。
第三，一百零三万。
破了一百万。
全国网吧，炸了。
不是服务器炸，是点卡炸了。
神途的充值方式——线下点卡，面值三十块、五十块、一百块，在网吧前台买，刮开密码，游戏里输入，到账。
五月十八号，全国点卡经销商同时断货。
印刷厂那边产能跟不上。一张点卡从印刷到配送，最快七。
玩家在网吧前台排队，买不到。
有的网吧老板把点卡加价卖——三十块的卖四十，五十块的卖七十。
玩家群里骂声一片。
龙给张红旗打电话：“红旗哥，加印来不及。得加两条印刷线，最快也要半个月才能缓过来。”
张红旗：“不加印。”
龙又愣了——上回排队那事他已经愣过一次了。
“不加印，上q币。”
“什么q币？”
“你去找马，他那边已经在做了。oIcq里面加一个钱包功能，用户往钱包里充钱，一块钱等于一个q币。q币可以直接在神途里消费，不需要点卡，不需要密码，在线支付，即时到账。”
龙问：“银行接口呢？”
“工行和建行的网银接口，马上个月就谈好了。”
龙没再问了。
五月二十号，q币系统上线。
oIcq客户动了一个更新提示。更新完，聊窗口左下角多了一个钱包图标。
点进去，输入银行卡号，充值金额，确认。
三秒钟，q币到账。
再打开神途，商城里所有道具直接用q币买。
不用出门，不用排队，不用刮卡。
五月二十号，上线当，充值流水：四千七百万。
五月二十一号，八千三百万。
五月二十二号，一亿两千万。
二十四时，从零点到零点。
一亿两千万人民币，全部是线上充值，全部走q币。
马化腾在鹏城的办公室里盯着后台的数字。
他给张红旗打了个电话。
“张总，一一个亿。”
张红旗在煤市街，方桌前。
“马，q币不只是游戏充值。”
马化腾等着。
“下一步，q币开放给所有接入飞宇系统的应用——买会员，买皮肤，买音乐，买电影，一切虚拟消费，全走q币。”
马化腾在电话那头没话。
张红旗：“你手里现在有两样东西：七亿条聊记录和一个虚拟货币系统。第一样东西告诉你用户想要什么，第二样东西让用户把钱交给你。”
马化腾了三个字：“我明白了。”
张红旗挂羚话。
喝了口茶。
院子里的大槐树，叶子长得密密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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