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元组长听着大丸崇介的分析,频频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像是听到了什么美妙的音乐,像是欣赏到了一幅精美的画作,像是品尝到了一道美味的佳肴:“大丸君,你的情报工作做得非常好。有了这些信息,我们就能制定一个完美的行动计划。你对香江的了解,远超我的预期。你是一个优秀的合作伙伴,一个值得信赖的盟友。”
他收起名单,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像是两把出鞘的利刃,闪着寒光,像是黑夜里的闪电,像是冬里的冰锥:“今晚,等山王会的精锐一到,我们就开始行动。先干掉阿华,再解决乌蝇,最后收拾吉米。只要这三个人一死,王龙的地盘就会陷入混乱,变成一盘散沙,变成一团乱麻,变成一堆废铁。到时候,我们再联系警方,让他们出面扫荡。双管齐下,内外夹攻,上下其手,铜锣湾就是我们的囊中之物了。谁也阻止不了我们。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大丸崇介兴奋地搓了搓手,脸上带着一丝狞笑,像是看到了猎物掉进了陷阱,像是看到了老鼠夹上的奶酪,像是看到了渔网里的鱼:“池元君,我等这一,已经等了很久了。自从王龙逼我交物业费的那一起,我就恨不得他死!现在,他终于死了!哈哈哈!真是大快人心!真是苍有眼!”
池元组长笑了笑,端起茶杯,以茶代酒:“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为了山王会的未来,为了铜锣湾的明,为了我们的共同利益,为了我们的美好前程。”
“合作愉快!”大丸崇介也端起茶杯,跟他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敲响了胜利的钟声,像是奏响了凯旋的乐章,像是吹响了进攻的号角。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郑
窗外,铜锣湾的阳光依旧明媚,街道上人来人往,一片祥和,贩在吆喝,情侣在逛街,孩子在奔跑,老人在下棋,游客在拍照。
但在这片祥和的表象之下,一场血腥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下午两点,铜锣湾的太阳毒辣得像要把整条柏油马路烤化,空气中弥漫着汽车尾气和路边摊咖喱鱼蛋混合的味道,那种味道就像把臭袜子扔进火锅里煮了三三夜,闻一口都能让人怀疑人生。
行人匆匆,谁也不愿意在太阳底下多待一秒,就连流浪狗都躲在屋檐下吐着舌头,眼神里写满了“这破气谁爱出门谁出门”。
四辆日产轿车排成一列,像一条黑色的巨蟒,缓缓驶入铜锣湾警署门口的停车场。
第一辆车是黑色的丰田皇冠,车牌号是醒目的“hK8888”,这车牌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拿到的号码——要么是有钱,要么是有势,要么是两者兼备,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车主跟车管所所长是拜把子兄弟。
车门打开,大丸崇介第一个走下车来,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那声音像是在宣告某种仪式感的开场,又像是在:“老子来了,你们都给我闪一边去。”
大丸崇介今特意换了一套藏青色的西装,那西装剪裁得体,面料考究,一看就是意大利手工定制,价格少也得五位数起步。
胸口别着一枚精致的银色胸针,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
头发喷了半瓶发胶,苍蝇站上去都得表演花样滑冰,而且还得是专业级别的花样滑冰,旋转跳跃闭着眼那种。
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抖擞,意气风发,像是要去参加奥斯卡颁奖典礼,又像是要去接收一座城市,更像是要去参加自己的加冕仪式。
他站在警署门口,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脸上露出一个志得意满的笑容。
他转过身,对着身后的车队挥了挥手,那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指挥交响乐团,又像是在赶鸭子。
紧接着,第二辆车里走下来的是池元组长。
他穿着深灰色的和服外套,脚踩木屐,走起路来发出“哒哒哒”的声音,像是在敲打着某种古老的节奏。
腰间隐约能看到一个硬物凸起的轮廓,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那是家伙——至于是什么家伙,懂的都懂,不懂的了也不懂。
他的眼神冷峻得像冬里的刀子,又像是藏在鞘里的刀,随时准备出鞘饮血。
他环顾四周,目光在警署门口停留了两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那笑意里有嘲讽,有轻蔑,还有一种猎人看到猎物走进陷阱时的满足感,像是在:“这里很快就是我们的了。”
第三辆和第四辆车里,走出来的是松坂屋、三越、崇光三家日企百货公司的总经理。
每个人都是西装革履,戴着金丝眼镜,手里提着公文包,身后跟着各自的律师团队。
那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联合国代表团来视察工作,知道的才知道他们是来报案的。
总共十几个人,浩浩荡荡地朝警署大门走去,那气势就像是古代将军出征,又像是黑社会来砸场子,更像是某知名网红带着团队来打卡拍照。
警署的前台大厅里,空调开得很足,冷气呼呼地吹着,和外面的炎热形成了鲜明对比——外面是桑拿房,里面是冷藏室,温差大到让人怀疑自己是不是穿越到了南极。
两个值班的女警正在低头整理文件,其中一个年纪轻点的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顿时愣住了——她看见十几个西装革履的日本人鱼贯而入,那阵仗像是黑社会来砸场子,又像是外交使团来访,还像是电影剧组来取景,更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抢劫案即将上演。
“哇,咩情况啊?”年轻女警声嘀咕了一句,手里的笔差点掉在地上,嘴巴张成了o型,那表情就像是在超市里看到了打折的限量版口红,又惊又喜又不敢相信。
年长的女警也抬起头来,皱了皱眉,压低声音:“别慌,先看看他们要干什么。
记住,咱们是警察,要有警察的样子,不能被人家看扁了。
再了,万一他们是来投案自首的呢?虽然这个可能性比中彩票还低。”
这时候,一名精通广东话的日籍律师走上前来。
这人看起来四十出头,戴着一副金丝边框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的笑容恰到好处,既不会让人觉得虚伪,也不会让人觉得太过热情。
他走到前台,先是对着两位女警深深鞠了一躬,那鞠躬的角度精确到了45度,不多不少,标准的日式礼仪,然后他用一口流利得让人惊讶的广东话:“你好,我们是来自大丸百货、松坂屋、三越、崇光四家百货公司的代表,我们想要找新上任的反黑组组长何东施警官报案,麻烦你帮忙通报一下。
非常感谢。”
年轻女警一听“反黑组”三个字,心里咯噔一下,那感觉就像是被人在后脑勺拍了一巴掌,瞬间清醒了。
她知道这事不简单——能让四家日企同时来报案,而且指名道姓要找反黑组组长,这事情肯定不了。
她连忙:“好的,请稍等,我马上向上级汇报。”完就抓起电话,手指飞快地拨通了内线,那速度堪比职业电竞选手的操作。
大丸崇介站在队伍前面,双手背在身后,目光扫视着警署大厅的环境。
墙上挂着“维护法纪、服务市民”的标语,那标语挂在那里不知道多少年了,上面的字都有些褪色了。
角落里摆着一台饮水机,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是在抱怨这炎热的气。
旁边有几个塑料凳子,坐着几个等着录口供的市民,有的垂头丧气,像是刚被老板炒了鱿鱼;有的满脸不耐烦,像是等了一个世纪那么久;还有一个大妈正在打电话,声音大得整个大厅都能听见:“我跟你啊,那个死鬼昨晚又喝醉了,把我新买的包包都吐脏了!那可是限量款啊!三万块啊!我要跟他离婚!”
大丸崇介看到这一切,心里暗暗冷笑:“皇家警察?不过如此。
一群乌合之众,连基本的秩序都维持不好,还谈什么维护法纪?等我拿下铜锣湾,这里的规矩,就该由我来定了。
到时候,我要让这里变成第二个东京,不,比东京还要繁华,还要有序。”
几分钟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深处传来。
那脚步声很有节奏,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像是经过精密计算的一样。
一个身材高挑、面容英气的女警官快步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警官和一个戴眼镜的中年警官。
女警官大约三十五六岁,短发干练,眼神犀利得像鹰隼,穿着一身熨烫得笔挺的警服,肩上的警衔显示她是督察级别。
她就是新任的反黑组组长——何东施。
何东施这个名字,在香江警界可不是一般人。
她是从基层一步步爬上来的,经历过无数次生死考验,破获过无数个大案要案。
她的座右铭是:“你可以不喜欢我,但你不能不服我。”这句话在整个警署都传遍了,有人觉得她太狂,有人觉得她确实有这个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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