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精一路驱车狂飙,驶出省城高速闸口,正准备并入主干道,眸光骤然一凝,嘴角玩味的上扬。
对向车道,一辆燕京牌照的黑色宾利疾驰而过,这般嚣张的牌照与气场,除了魏家嫡系,省城再无第二人。
几乎两车擦肩的瞬间,宾利后座闭目休憩的魏襄州猛地睁眼,浑浊的老眼闪过一抹阴鸷,精准锁定了陈精桀骜锐气的面庞。
“停车。”
魏襄州声音低沉冷硬,带着身居高位多年的颐指气使,没有半分商量余地。
司机闻声立刻刹车,宾利稳稳停在路边。
魏襄州不等车停稳,直接抬手横在陈精车头前,姿态蛮横霸道,是魏家人刻在骨子里的居高临下,全然不讲半分规矩。
陈精缓缓停车,唇角勾起一抹凉薄冷笑,对魏襄州的做派,他再熟悉不过。
魏家盘踞燕京多年,根基深厚、权势滔,族人皆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骨子里自带与生俱来的优越福
魏襄州的尿性更是如此。
他向来容不下任何异己,但凡不肯依附魏家、不愿站队臣服的人,都会被他视作眼中钉、肉中刺,轻则当众羞辱打压,重则不择手段彻底铲除,行事狠辣、格局狭隘,是豪门权贵圈内最霸道的人。
但魏襄州这样的脾性,却别常人更自负、易怒、极好颜面,偏偏又睚眦必报、心胸狭隘,最受不得半点挫败和挑衅。
车窗缓缓落下,魏襄州那张老脸探了出来,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嫉恨。
他目光死死盯着陈精,语气刻薄至极的道:
“陈精,你这个狗东西,倒是挺有能耐,这几蹦跶得越来越欢了嘛。”
面对对方赤裸裸的嘲讽与挑衅,陈精脸上没有半分恼怒,反倒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玩味。
他微微侧身,目光坦荡直视对方,不躲不避,字字句句都精准戳中魏襄州最隐秘的痛处,故意激怒对方道:
“我自然要蹦跶得欢。魏总费心布局许多年,吞并孙氏集团的计划可能要失败了,还有你大哥想要控制我的计划也失败了,你们魏家两兄弟都沦为笑话。你们越不开心,我越开心咯。”
这话如同精准利刃,瞬间刺穿了魏襄州最忌讳、最不愿提及的难堪。
魏襄州一生顺风顺水,靠着家族权势一路平步青云,早已习惯了掌控一洽碾压对手,从未吃过这般接连惨败的亏。他瞬间脸色涨得通红,眼底戾气疯狂暴涨,他咬牙切齿的道:
“你他吗找死!”
“老子明确告诉你,你活不了几了!你能活着走到今,半点真本事没有,全程靠攀附权贵女人、吃软饭苟活于世,你到底还要不要脸皮?”
极致的羞辱扑面而来,陈精依旧神色清冷淡定,不见半分慌乱窘迫。
他挑眉轻笑,语气带着极致的嘲讽,回击得滴水不漏、犀利无比:
“老子吃软饭怎么了?我年轻、身强体壮,有资本、有底气吃软饭,旁人无话可。倒是魏总,一把年纪,身患肾衰竭,你还能玩多久呢?”
着,陈精抬手指向宾利车内端坐的女人何艳,正气坦荡的道:
“看看你私生活糜烂的样子,你身为炎黄子孙豪门大商人,却知法犯法、违纪违规,私自霸占未婚女下属,肆意妄为,还公然阻拦正常的司法调查,践踏规则、徇私舞弊。对比之下,我倒想问问魏总,你这般龌龊不堪、目无法纪,又有几分脸面来指责我?”
被当众戳破私密丑闻,何艳浑身一僵,整个人瞬间手足无措。
她死死低垂着头,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绯红,羞愧得无地自容。
魏襄州彻底被这番话刺激得失去了冷静。
他胸膛剧烈起伏,老眼之中恨意滔,恨不得将对方生吞活剥。
但他毕竟是经历过无数大场面的豪门大爷,他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暴怒,稳住心神,声音威寒的道:
“狗东西,年纪轻轻狂妄自大,连最基本的世道规则、人情博弈都摸不透,也配在我面前谈论法理规矩?”
“老子懒得跟你逞口舌之快。记住,没有人能一辈子护着你,你最好别让我抓到半分把柄。一旦落我手里,我定让你生不如死!”
完狠话,魏襄州随即转头示意司机驱车离开,同时抬手准备升起车窗。
可陈精怎么可能就这样放过这头无耻的老狗呢?
“哎呀,魏总别急着走啊!我刚听闻一个大的绝密消息,事关你和你身边饶性命安危,情况十万火急!你若是不听,今日一走,日后必定追悔莫及!”
陈精大声喊道,声音震耳欲聋,魏襄州不得不停下来。
魏襄州私生活混乱,在外养着多名女人,甚至还有私生子隐匿在外,这些隐秘是他最大的忌惮与软肋,平日里严防死守,最怕泄露出事。
此刻听闻事关自身与身边人安危的秘闻,他心底的怒火瞬间被狐疑取代,眉头紧紧皱起。
他重新摇下车窗,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的问道:“什么事?直吧。”
看着对方果然上钩,陈精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面上却敛去所有笑意,神色一本正经、严肃凝重,仿佛真的手握惊秘闻,字字诛心的开口道:
“魏总想必清楚,何艳从前是万光明的女人。就在最近,万光明入院查血体检,查出了艾滋病毒。”
“如果何艳被感染,那你日日与她相伴,自然也难逃干系。魏总,你如今正处在人生鼎盛时期,一心想要实现伟大梦想,可千万不能大业未成,自己先栽在这种事上,以死落幕啊!”
“好话我就到这里,好自为之,下辈子再见!”
陈精的嘴是真毒啊!
这番凭空捏造、毫无依据的谣言,却字字都戳中了魏襄州最恐惧、最担忧的地方。
不等魏襄州暴怒发作,陈精不再停留,一脚油门狠狠踩下,轿车瞬间疾驰而出,提速甩开距离,转眼便驶出很远,干脆利落、潇洒脱身。
闻言,魏襄州直接气得原地爆炸。
噗——
一口滚烫的老血猛地从他口中喷出,溅落在车窗边框上,刺目惊心。
他心底怒火翻腾,恨不得破口大骂,可残存的理智和权贵体面,让他强行压住了脏话,只是心底的杀意,已然泛滥成灾。
比起当众受辱,他此刻更忌惮艾滋二字。
半生权势财富、半生苦心经营,他最惜性命、最怕猝死,最怕自己辛苦得来的一切,最终落得一场空。
缓了短短数秒,他猛地转头,凶残冰冷的目光瞬间锁定身旁的何艳,眼神淡漠又凶狠,像是在打量一件随时会葬送自己一切的致命灾物,没有半分往日的温情与怜惜。
何艳被这双吃饶眼神吓得魂飞魄散,浑身娇躯剧烈颤抖,一股刺骨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她心脏骤然紧缩,慌乱地抬手护在胸口,急切地开口发誓:
“魏总,我发誓!我绝对没有感染任何疾病!我每年都会按时做全套体检,身体干干净净、健健康康,绝对没有半点问题!”
此刻的她,心底早已把陈精恨到了骨子里。
她怎么也想不到,陈精会凭空捏造这般恶毒的谣言,专门针对自己。
这般无根无据的闲话,旁人听来或许只是一场闹剧,可落在多疑惜命、心思阴狠的魏襄州耳中,便是足以毁掉她一生的祸根。
一旦猜忌的种子埋下,她想怀上魏襄州的孩子的计划,必定泡汤,甚至全家都会陪葬。
喜欢被绝色小姨子陷害,我快顶不住了请大家收藏:(m.xaoxs.com)被绝色小姨子陷害,我快顶不住了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