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袍老祖听到赵寒的解释后，双目一亮，他没想到赵寒还有这种觉悟。
现在有这种觉悟的人，可不多了，为师勉强算一个。
向来任何人，乃至于很多武帝都以为仙人就是终极，就是道。
可那是错误的，仙人，确实也是人，只是不是一般人。
不过随即绿袍老祖眼神一暗，摇头道：
“怪不得你连续拒绝了两枚诱饶‘仙丹’，你有这个心很好，可惜，人终究无法胜过道。”
“道有常，或因人势而迟，然终不误！”
“罢了，和你这些也没用，你又不是我这个层次，岂能知道道的可怕之处。”
见此，赵寒也并未出声。
因为绿袍老祖在到仙丹时，语气加重了，呼吸也急促起来。
显然，绿袍老祖不是赶着过来夸自己，让自己做选择的。
而是想要从自己手里拿走仙丹。
果不其然，只见绿袍老祖接着道：
“既然乖徒儿你不愿寻仙问道，那么仙丹对你而言也就无用了。”
“为师向你讨要两枚仙丹，你该不会拒绝吧！”
赵寒一个轻微的战术后仰，随即一脸可惜的抱拳道：
“师傅……您怕是来晚了，仙丹我已经服用了。”
“你什么！”
绿袍老祖一个猛然起身，双目直勾勾盯着赵寒，眼神之中有着不解和怒意。
你特么刚才明明不愿意寻仙问道，愿意以人力胜。
我还真以为你是个带把有种的。
可却想不到，背地里却早就服用了仙丹。
你这真是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啊。
果然啊果然，仙丹诱人，任何人都抵挡不住飞升成仙的诱惑力。
绿袍老祖直勾勾盯着赵寒，忽然嘴角上勾轻笑道：
“乖徒儿，我观你浑身上下，并无丝毫仙气，这仙丹……”
赵寒面不改色解释道：“师傅，我从古书上看到过，仙魔不两立！”
“也就是，仙人和域外魔，是两个生对立的物种，仙气和魔气，自然也就相互对立了。”
“徒弟我曾经偶然接触过域外魔和其尸身，沾染过不少魔气，随时会发作从而失去意识，疯了一般杀人屠戮，肆意妄为，比之魔头还魔头。”
“我拿到仙丹的那一刻时，我就在想，仙丹能否压制我体内的魔气。”
“果不其然，对压制魔气相当有用，于是徒弟便将两枚仙丹都服用了。”
赵寒罢，还挺了挺胸膛，鼓动自己换掉的血河武帝的大心脏。
大心脏跳动加大，心跳加快，同时散发出魔气，以及被魔气压制的仙气。
随即，赵寒浑身上下涌现出了丝丝魔气。
但魔气之下，又有一股柔和被包裹着的力量，这就是仙气。
仙魔二气混合焦灼，有一种水火不融的趋势。
正因为魔气更盛，仙气更弱，绿袍老祖才并未发觉赵寒服用了仙丹。
见到赵寒果然身怀极为微弱的仙气，绿袍老祖失神道：
“原来你竟然沾染了域外魔的魔气，怪不得为师没能看出你服用了仙丹。”
计划落空，绿袍老祖有些不甘心。
他这次不远万里而来，就是为了赵寒手里的两枚仙丹。
其实，绿袍老祖手上已经有不少寻仙赠予的仙丹了。
可他还是想多凑一凑，好在领悟大道步入大帝时，有更多的底蕴傍身。
万一领悟大道失败，引来道劫，那就完犊子了。
届时仙丹就成了重要的保命之物，只要仙丹数量够多，立地成仙也不在话下。
成仙了，就和人无缘，和大帝无缘。
道劫自然会因为无法触发目标而消失。
见绿袍老祖一脸失望和不甘心，赵寒暗中偷笑。
接着神色凝重抱拳道：“师傅，徒儿还想寻求您的帮助呢，是否有手段能帮徒儿压制甚至消除这域外魔的魔气？”
绿袍老祖冷眼看了看赵寒，轻轻摇头摆手：
“魔气和仙气是同一层次的能量，为师连压制都做不到，何谈消除。”
“解铃还须系铃人，能压制魔气的除了域外魔，只剩下仙气。”
“今后你可要多和寻仙的人走动，多为他们办事，不定能多赏你几枚仙丹。”
赵寒躬身抱拳道：“多谢师傅教诲！”
当再次抬头，绿袍老祖已经不见了，旁边还有一道刚闭合的空间裂缝。
看来，仙丹或者成就大帝对他而言，比女儿和徒弟更重要啊。
女儿能生无数个，徒弟也能收无数个，成就大帝只有一次机会。
“现在，启程前往玄武河中游的幽冥山谷，找北冥家要暗系真功。”
“至于这盘龙岛，位于东大陆和西大陆之间盘龙海峡的最中央，大殷进攻大启和大周的桥头堡。”
“连古佛寺都想要将其纳为己有当做筹码，可以兵家必争之地，谁爱要谁要吧。”
“没有四大圣地，或是大殷皇朝的实力，占据这里纯属找死。”
“反正我不要。”
将绿袍换了下来，穿上黑色罩袍。
赵寒一个闪身便离开了盘龙城，从西岸一个腾飞升空，一路疾飞到了曹州边境，这才落入一艘普通的海船上。
海船上最强者，不过是三名开窍境而已。
当见到有大佬落入海船上，刚开始他们还颇为警惕，但看到对方并无动作，加上这里又是曹州边境，便知道了对方的来意。
蹭免费的船过境，很多炼元境武者都是这么做的。
站在甲板上，赵寒双目直勾勾盯着前方。
在强大精神力透视之下，曹州沿岸边境线上，出现了有些模糊，却高耸入的气状墙壁。
显然，这是国运加持的国界线，自带报警触发和禁空。
谁敢从国界线上空直端端飞过去，肯定会迎来无休止的追杀。
还是老老实实蹭船的好。
安全登陆后，便又可以飞校
这次赵寒真气全开，一路疾驰飞向玄武河。
当来到玄武县时，赵寒在此停留了一阵，并放出了在系统空间修炼的北冥辰司。
最近时日，这家伙一直沉浸于苦修，靠着赵寒系统空间内海量的资源，实力可谓突飞猛进。
不止是他，赵四、黑、南宫梦、不孤都有所提升。
只是没有北冥辰司更快，毕竟他的资质最强，经验也最丰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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