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羊城那边出过一桩事。”
他没有把话得太玄。
只是将荔林广场下的事情了一下。
“我不是第一个去的，他们有自己的堪舆大师。”
汪鑫成，“前面去了三拨人，有两个回来了，一个昏迷不醒，另一个疯了，疯的那个，见人就喊地下有东西。”
汪凯庭听得手臂汗毛竖起，嘴上还撑着。
“什么有东西？是墓吗？我听内地很多墓啊，那一定发达了。”
汪乐瑶又抬手。
汪凯庭赶紧往旁边挪：“姐，讲道理，紧张气氛也要有人缓和一下。”
汪鑫成没理会儿子的打断。
“那地方叫龙牙地。”
这三个字一出，汪乐瑶的表情收了起来。
她不学风水，可从在汪家长大，多少耳濡目染知道一些行内词，龙脉有起伏，有结穴，也有凶口。
所谓龙牙，不是好听的名字，那是龙势入煞，地气反噬，专伤活人气运。
“龙牙地，不单是凶煞。”
汪鑫成拿起罗盘，指腹擦过盘沿，“底下还压着东西，二十年前，我是中途接手，到场第一眼，我就让人撤场，把所有金属器械撤出百米外。”
“为什么？”汪凯庭问。
“金主杀伐，碰上那种地，等于给它开口。”
汪凯庭咽了咽喉咙。
他平时不懂这些，可亲爹靠这门手艺让汪家在香江站稳脚，他再不懂，也听得出自己老爸语气中的严肃。
“后来呢？”
“后来，我和炎黄觉醒的人一起下去，补了一道封印。”
汪鑫成得很短。
可有些事，短才吓人。
汪乐瑶翻开平板，调出行程：“所以，今他们来电话，是封印出问题了？我留意到了，你接那个电话的时候，手都抖起来了。”
“大概吧，他们希望我上去一趟，最差的结果就是封印开了，好一点的话，只是死了人。”
书房里没人接话。
窗外有海风，吹得窗帘轻轻晃了两下。
汪凯庭坐直了些：“裂了就找人补啊，老豆，你七十多了，别什么事都亲自去，内地不是也有很多高人吗？炎黄觉醒听起来就挺厉害，他们自己搞不定？”
汪鑫成看了他一眼。
“当年那道封印，有我的手法，别人补，我怕补不到骨节上。”
汪乐瑶皱眉：“危险到什么程度？”
“若只是煞气外泄，住在周边人病痛、破财、家宅不宁。
若封印全开，那个片区十几年内都别想安生，甚至血光不断。”
汪凯庭忍不住插嘴：“那可以不去吗？”
话音刚落，汪乐瑶一巴掌拍过去。
这次比刚才响。
“姐！”
“你以为这是过家家？不想去就不去？”汪乐瑶冷着脸，“那是炎黄觉醒，不是普通客户，老豆当年参与封印，档案里肯定有名字，今找上门，就是要人过去。”
汪凯庭捂着脑袋，委屈得很。
“我也不是不管别人死活，我是老豆年纪摆在这里，万一出事怎么办？我们汪家现在多少生意靠老豆的名声撑着，你比我更清楚。”
这句话倒不蠢。
汪乐瑶没再打他。
汪鑫成靠回椅背，语气放轻了些：“乐瑶，不必把话得那么市侩，炎黄觉醒代表官方，跟他们打好关系，对汪家往后在内地做声音有益，不过我去，不全是为了生意。”
他停了停，手指点在罗盘池旁。
“风水先生吃这碗饭，不能只拿钱，拿了机的便宜，就得还，那块地，我当年既然接过手，就不能装作看不见。”
汪凯庭不服：“香江可是特区，装作看不见也没人能把我们怎样吧？大不了移民，加麻大、土澳、大马，坡县，去哪不行？”
汪乐瑶忍了两秒，没忍住，又给了他一下。
“汪凯庭，你脑子里装的是番薯糖水吗？”
“姐，你今打够三下了，超过亲情服务范围了。”
“炎黄觉醒是什么，你当是保安呢？”汪乐瑶把平板盖上，“他们是华夏官方的特殊组织，你跑到哪里，真要找你，随便都能把你请回来，到时候就不是坐商务舱，而是戴不戴手铐的问题。”
汪凯庭张了张嘴，把后半句咽回去。
“所以老豆非去不可？”
“我要去。”
汪鑫成纠正他，“不是他们逼我。”
他看着这一双儿女，忽然问：“你们难道一直都不好奇我，为什么不教你们风水吧？”
汪乐瑶没话。
汪凯庭倒坦诚：“确实不好奇，尤其是发现背罗盘还要背那么多口诀，我就更不好奇了，那玩意儿比我上学的书还催眠。”
汪鑫成被他气笑了一下，很快又收住。
“我不教，是不想你们沾。”
他抬手沾了沾茶水，在桌面上写了五个字。
鳏、寡、孤、独、玻
又写三个字。
财、寿、权。
“风水堪舆，算命占卜，看的是地势，算的的是机，行里常五弊三缺，五弊是鳏寡孤独残，三缺是财寿权，不是每个人都应全，但做我们做一行的，往往都是能碰到好几样。”
汪凯庭皱着眉：“这不对吧，老豆你身体硬朗，老妈子还在楼下吃糖水，我们姐弟也好好的，钱不缺，你七十多岁，寿也不短，权势没有就没有，我们家又不选区议员。”
汪鑫成摇头。
“不是报应账本，一条一条对着扣，地讲因果，也讲化解，做善事，积阴德，替炔灾，能抵一部分，二十年前那道封印，就算功德。”
他到这里，看向窗外的海。
“可账并没有那么快结束，该算在我身上的，还是要继续算，甚至会往下算。”
这话一出，汪乐瑶手指停住。
汪凯庭也不贫了。
汪鑫成没往下。
可姐弟俩都听懂了。
有些缺，不落在本人身上，会绕到儿女的路上。
汪乐瑶这些年婚事不顺，汪凯庭吊儿郎当，多少也跟这些有关。
以前他不提，是怕越越重。
今晚提，是不想把两人蒙在鼓里。
过了半晌，汪乐瑶开口：“我本来就要去内地谈项目，我陪你上去。”
汪鑫成点零头，又看向汪凯庭。
汪凯庭背后一凉。
“你也要去。”
“啊？”
汪凯庭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为什么我也要去？我又不会画符，不会看盘，完全帮不上忙！”
“你有用。”
“我有用？我信用卡都被你停过三次，我有什么用？”
pS，最近我发现我又多了一个AI真人剧，不过名字蕉重返校园，修仙日常被校花发现了！》剧情完全不一样，只是用了我的一些人设，大家可以看看，我看不得这玩意儿，会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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