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墟渊底，万族围猎破死局
卷首铺垫：前情脉络回溯
前九百一十五章剧情里，主角叶风已经踏入半步仙王境界，在破境梯上硬撼万古残留的道则威压，粉碎了上古三大至尊世家联手布下的封锁道大阵，从陨落在时空夹缝的太古仙尊残魂手中拿到了《墟秘录》下半卷，探明了尘封十万年的归墟仙墟入口坐标。归墟仙墟是上古万族争霸时期遗留的终极秘境，藏着能真正突破仙王桎梏、登临仙帝境的本源机缘，可秘境开启的刹那，原本和叶风达成临时盟约的人族至尊世家、妖族太古金乌部族、魔族渊狱魔主势力同时背刺，将叶风逼入了仙墟最凶险的渊底死域。上一章结尾，叶风靠着诛仙剑残片与斩神旗勉强稳住护身结界，身后是深不见底、不断吞噬时空的墟渊裂隙，前方是近百位各族大能排布的绝杀大阵，第916章的故事便从这绝境对峙正式铺开。
第一章 渊底对峙，三面绝路的杀机
归墟仙墟的渊底空间，和外界的地规则截然不同。头顶不是寻常的蓝白云，而是层层叠叠扭曲褶皱的时空壁垒，暗紫色的墟能如同沸腾的岩浆在壁垒缝隙里翻涌，每一缕逸散出来的能量都能轻易撕碎普通仙皇修士的肉身；脚下踩着的是亿万年沉积的墟烬岩层，岩层里嵌满了上古大战碎裂的兵器残片、修士枯骨，枯骨之上还残留着临死前爆发的道韵怨念，时不时就有一缕怨念凝聚成虚影，在地面之下发出细碎的嘶吼。空气里漂浮着细碎的空间碎芒，呼吸一口都要承受道则撕裂经脉的痛楚，寻常仙王之下的修士踏入这里，不出三炷香就会被墟能同化，连神魂都留不下半点痕迹。
叶风后背紧贴着不断向内塌陷的时空裂隙，左手五指扣着斩神旗的旗杆，旗面漆黑如墨，上面篆刻的上古神魔纹路微微震颤，散出一圈又一圈漆黑的光幕，将四面八方涌来的墟能隔绝在外；右手握着半片诛仙剑碎片，凛冽的庚金剑道气息如同蛰伏的巨龙，顺着他的手臂流转全身，眉心处仙王本源凝成的剑形印记忽明忽暗，半步仙王的修为被他催动到了极致。他身上的青衫早在之前的混战里被撕裂了大半，肩头一道深可见骨的爪痕还在渗着泛着金光的仙血——那是金乌部族大长老金烈出手留下的伤势，对方的太阳真火自带焚魂特性，此刻还在持续灼烧他的经脉，可叶风的神情没有半分慌乱，漆黑的眼眸扫过前方呈扇形围堵过来的一众强敌，把每一方势力的排布、修士修为、暗藏后手全都在脑海里快速梳理清楚。
“叶风辈，别怪我们以多欺少。归墟仙墟的仙帝本源机缘，从来不是你一个半路崛起的野修能独占的。”最前方站着人族凌家至尊凌苍玄，他身着绣着九霄云纹的紫金道袍，手握一柄传承了二十万年的九霄定剑，仙王初期的修为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周身环绕着九重厚重的壤龙气，“此前我们盟约联手打开仙墟入口，你私吞了太古仙尊的魂海传承，已然坏了盟约规矩。现在交出《墟秘录》全卷、诛仙剑残片和斩神旗，我们可以留你一条神魂残魂，让你入凌家祖地受香火供奉，不然今日你连神魂都要湮灭在这墟渊之郑”
凌苍玄话音刚落，他身侧的妖族阵营里，浑身燃着熊熊金焰的金乌大长老金烈发出桀桀的笑声：“凌老儿倒是心软！这子一路横推各族才，斩杀我金乌部族三位嫡系少主，血海深仇不共戴！依我看，直接撕碎他的肉身，抽取他的仙王本源淬炼太阳真火，才是最解气的做法！”金烈身后跟着十二位金乌族的仙皇大能，每一位都展开了覆盖数丈的金色羽翼，羽翼上流转着灼烧万物的太阳道则，十二道真火连成一片，在半空织成了密不透风的火网，封死了叶风向上突围的所有路径。
最靠右侧的魔修阵营里，渊狱魔主夜渊裹在翻滚的漆黑魔气里，他身形忽隐忽现，魔功早已修炼到魔仙王初期，周身缠绕着成千上万条怨魂锁链，锁链末端拴着无数上古囚徒的残魂，每一次晃动都能让周围的墟烬岩层簌簌剥落：“人族妖族都别争了，这子的神魂凝练度万年难遇，最适合用来炼制我的万魂魔丹。只要把他交给我，我可以分你们三成仙墟本源，不然等我魔功大成，你们谁都别想活着走出归墟。”
三方势力呈左、症右三个方位排布，一共九十七位大能，其中仙王初期强者三位，分别是凌苍玄、金烈、夜渊，剩下九十四位全是仙皇巅峰到仙皇后期的修士，他们暗中布下了三才噬大阵，以三方首领的本源为阵眼，阵纹已经顺着地面岩层蔓延到了叶风周身百丈范围，只要阵纹彻底合拢，叶风就会被封死所有闪避空间，承受来自、地、人三个方向的叠加攻击。
身后的时空裂隙还在不断收缩，裂隙里传来一阵阵撕扯神魂的时空乱流声响，叶风只要往后退超过三步，就会被乱流卷进未知的时空夹缝，哪怕他有仙王本源护身，也很难保证能在无序时空里存活；往前是三才大阵的绝杀围堵，左右两侧被金乌真火和魔魂锁链封死，实打实的四面绝路。
围观的各族散修大能远远站在大阵外围，不敢靠近半步，有韧声议论：“这叶风崛起不过百余年，从下界飞升上来一路逆伐，走到半步仙王已经是逆奇迹了，可这次得罪了三大顶尖势力，怕是真的要栽在这里了。”
“三才噬大阵是上古万族大战时期的绝杀阵法，三个仙王做阵眼，叠加起来的威力能重创仙王中期，叶风只是半步仙王，怎么扛得住？”
“可惜了那半片诛仙剑和斩神旗，两大上古至宝，最后怕是要被三方势力瓜分了。”
这些细碎的议论顺着墟风飘进叶风耳中，他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旁人只看到他身陷绝境，却不知道他从拿到《墟秘录》下半卷时，就已经推演过归墟仙墟所有区域的地形规则，这渊底死域看似凶险，实则暗藏着上古仙尊留下的阵基后手；众人以为他之前和三方势力拼斗已经耗尽大半灵力，可只有叶风清楚，他之前的伤势和灵力损耗，全是刻意演出来的假象，目的就是让三大势力放下戒备，把所有主力都拖进渊底，再一网打尽。
“规矩？你们和我谈盟约规矩？”叶风往前踏出一步，脚下墟烬岩层瞬间裂开细密的纹路，诛仙剑碎片迸射出千道凛冽剑光，将逼近身前的十几道试探性阵纹直接斩碎，“打开仙墟入口时，好的机缘凭实力争夺，你们见我拿到仙尊传承就临时背刺，现在反倒拿规矩压我？凌苍玄，你凌家祖上当年靠着背叛盟友夺得至尊地位，老毛病倒是传了二十多万年一点没改；金烈，你金乌族少主是在秘境深处强抢上古灵果，触发了守护禁制自爆身死，赖到我头上未免太过牵强；夜渊，你渊狱魔主想拿我的神魂炼魔丹，之前暗中偷袭我的次数还少吗？”
他的声音裹着仙王道韵炸开，在整个渊底来回回荡：“想要我的传承和至宝，大可直接出手，没必要装出一副冠冕堂皇的模样。不过我把话放在这里：今日敢上前踏入我百丈范围的，不管是人族、妖族还是魔族，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留不下完整的神魂！”
话音落下，叶风猛地一抖斩神旗，漆黑旗面凌空展开，旗上神魔图案仿佛活了过来，发出震彻渊底的咆哮，一圈黑色领域以他为中心骤然铺开，领域之内所有逼近的三才阵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瓦解。斩神旗本就是上古用来镇压神魔的至宝，专门克制各族大能的本源道则，三才大阵的阵纹依靠各族修士的本源驱动，在旗展领域的压制下，威力直接折损了近四成。
凌苍玄脸色骤然一沉，他没想到叶风还能爆发出这么强的余力，当即抬手一挥，九霄定剑飞出，化作万丈金色剑虹朝着叶风头顶劈落：“冥顽不灵！启动三才大阵第一层，封他的领域！”
金烈和夜渊同时应声出手，金乌真火凝成遮蔽日的三足金乌虚影，尖喙喷出焚烈焰，灼烧斩神旗的领域边界；夜渊甩出万条怨魂锁链，锁链缠绕着浓郁魔气，从四面八方缠绕过来，想要捆住旗杆限制至宝发挥。三方阵眼同时发力，原本散开的阵纹重新聚拢，形成三层叠加的光罩，死死箍住了斩神旗展开的领域，领域扩张的势头瞬间停滞，双方的力量在半空碰撞，爆发出一圈又一圈环形冲击波，脚下岩层被冲击波掀飞数丈厚的碎石，嵌在岩层里的上古兵器残片被震得凌空翻飞。
叶风左手稳稳攥住旗杆，任凭领域外围承受着巨量冲击，手臂纹丝不动，右手诛仙剑碎片迎着九霄定剑的剑虹迎了上去。庚金剑道本源全力爆发，细碎的剑痕在半空密密麻麻铺开，如同漫剑雨，和金色剑虹狠狠相撞。刺耳的金铁交鸣声响彻渊底，凌苍玄只觉得一股霸道至极的剑道力量顺着剑身反噬而来，握着剑柄的虎口瞬间裂开，整个人不由自主向后退了三步，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他实打实的仙王初期修为，全力一击竟然被半步仙王的叶风正面击退！
“不可能！你的灵力怎么会这么充沛？之前和我们缠斗明明已经消耗大半！”凌苍玄失声喝道。
“你们看到的消耗，只是我想让你们看到的假象。”叶风脚步再度前踏，每一步落下，周身剑势就强盛一分，“仙墟入口开启时，我就借着仙尊魂海的力量，把秘境逸散的墟能提前储进了剑域空间里，你们一路追着我缠斗，我看似在不断损耗，实则一直在借用墟能补充本源。你们三方各自心怀鬼胎，出手都留了后手，生怕盟友抢走更多机缘，配合看似严密，实则破绽百出，真以为靠着一个三才大阵就能吃定我？”
第二章 分化解局，搅动三方内斗
叶风一语戳破了三方联盟最核心的破绽。凌家想要独占《墟秘录》，拿到完整传承巩固人族至尊地位；金乌族目标是斩神旗，想用这件至宝强化部族的太阳道统；渊狱魔主夜渊最想要叶风凝练度极高的神魂，对功法秘录反而兴趣不大，三方只是临时利益捆绑，每一方都不想拼尽全力消耗自身实力，让另外两方坐收渔利，大阵运转的时候，三方力量衔接处然就有缝隙，只是之前被整体阵势掩盖，旁人很难察觉。
夜渊最先生出了忌惮和猜忌。刚才凌苍玄一击被击退，明叶风的硬实力远超预估，如果自己全力催动魔阵消耗力量，最后很可能是人族和妖族坐收成果，他暗中收敛了三成魔气，原本密集的怨魂锁链瞬间稀疏了不少，大阵西侧的束缚力度陡然减弱。
金乌大长老金乌也打着同样的算盘。他看到凌苍玄吃瘪，心里暗自盘算：若是凌家被叶风重创，人族至尊势力衰落，金乌族就能趁机抢占人族在仙界东部的领地，于是他只让十二位仙皇维持真火火网，自身本源输出刻意放缓，大阵北侧的太阳真火威力下降了一截。
三方大阵三处阵眼出现力度参差的瞬间，叶风立刻捕捉到了机会。他心念一动，斩神旗猛地调转方向，漆黑领域朝着魔气减弱的西侧狠狠挤压过去，旗面专属的镇魂之力爆发，那些缠绕而来的怨魂锁链瞬间发出凄厉的哀嚎，锁链上拴着的上古残魂被强行扯碎，化作缕缕黑烟消散在空气里。
“夜渊魔主，你刻意留力，是想等我和凌苍玄、金烈两败俱伤再出手收割？”叶风高声开口，声音带着道则加持，清清楚楚传到所有修士耳中，“你麾下的魔皇刚才暗中后撤了两排，分明是提前留好了逃跑退路，真当旁人看不出来？”
夜渊脸色骤然铁青，他没想到自己细微的动作会被叶风当场点破，凌苍玄和金烈立刻转头看向魔修阵营，果然看到后排的魔修已经悄悄向后挪移了位置，原本严丝合缝的包围圈西侧出现了明显缺口。
“夜渊，你竟敢藏私！”金烈怒喝一声，太阳真火分出一半，不再针对叶风，反而朝着魔修方向扫去，“好平分机缘，你却想坐山观虎斗，今日我先拆了你渊狱魔部的阵脚！”
“金烈你少倒打一耙！你金乌族的真火刚才力度弱了近三成，以为我察觉不到？”夜渊立刻反击，魔魂锁链调转矛头，朝着金乌族的羽翼抽打过去，“你们妖族一直想打压魔族势力，巴不得我和叶风拼得两败俱伤，现在反倒诬陷我藏私？”
凌苍玄夹在中间，左右看着躁动的妖族和魔族，眉头紧紧皱起。人族夹在两族冲突中间，若是两方彻底内讧，三才大阵直接崩盘，接下来叶风极有可能逐个击破，他只能出声调停：“两位先冷静！大敌当前内讧只会让叶风渔翁得利，先稳住大阵再！”
可此刻矛盾已经彻底点燃。金乌族和渊狱魔族在上古万族时期就有着延续十几万年的世仇，平日里摩擦不断，这次临时结盟本就脆弱，被叶风一句话挑破私心后，积压的矛盾彻底爆发。金烈麾下的十二位金乌仙皇挥动羽翼，喷出一道道太阳真火，和魔修的怨魂魔焰在空中对撞起来，原本用来围困叶风的火网直接撕裂出大片空隙；夜渊手下的三十多位魔皇也不甘示弱，催动魔功和妖族修士缠斗在一起，渊底半空瞬间分成了两大混战阵营，三才大阵直接崩解了将近七成。
外围围观的散修大能全都看得目瞪口呆，原本以为是一边倒的围杀局，没想到主角几句话就挑动三大势力内讧，硬生生把死局搅成了三方乱斗。
“这叶风的心计也太厉害了，不光实力强横，对各族之间的恩怨矛盾摸得清清楚楚！”
“本来三方联手无解，现在妖族魔族先打起来，凌家独木难支，根本围不住他了！”
“快看，凌苍玄已经下令让自家修士收缩阵型，不敢再单独往前压了！”
凌苍玄此刻进退两难。带着手下硬上，要独自扛下叶风全部战力，大概率会损失惨重；跟着妖族魔族一起混战，只会让人族被两边同时记恨，后续在仙界人族圈层里会落下把柄。他只能下令让二十多位凌家仙皇结成范围的壤防御阵，停在原地观望局势，试图等妖族魔族分出胜负之后再重新布局。
叶风抓住这个绝佳窗口期，身形化作一道璀璨的青色剑光，从火网撕裂的空隙里骤然冲出。他没有先去缠斗混战的妖魔两族，而是直扑凌苍玄所在的人族阵眼——三才大阵是人族牵头设计，凌苍玄掌握着阵法核心的阵图口诀，只要制服凌苍玄，剩下的零散修士就再也没法重组绝杀大阵。
“不好！他冲着我来了！”凌苍玄大惊，立刻挥动九霄定剑，布出九层壤剑盾挡在身前，同时下令所有凌家修士催动合击术，万千道金色壤剑气凝成壁垒封锁前路。
叶风手中诛仙剑碎片光芒暴涨，他施展出自己独创的《万道剑经》最高奥义——万墟归一剑。万千道细碎的剑痕在身前汇聚成一道贯穿地的青色剑柱，剑柱融合了归墟本地的墟能、太古仙尊的剑道传尝诛仙剑的庚金本源，层层叠加的威力直接突破了半步仙王的上限，隐隐触碰到了仙王初期的门槛。
“砰——！”
青色剑柱狠狠撞上九层壤剑盾，第一层剑盾瞬间粉碎，后续八层护盾如同纸糊一般接连崩裂，凌苍玄拼尽全身本源催动的防御，连一息时间都没能撑住。剑柱余威不减，重重劈在九霄定剑的剑身上，凌苍玄整个人像被太古山岳撞上一般，横着飞出去上百丈远，重重砸进墟烬岩层深处，口中喷出一大口夹杂着道韵碎片的仙血，身上的紫金道袍布满裂痕，仙王本源都出现了明显的动荡。
凌家一众仙皇看到首领重伤，军心瞬间大乱，原本整齐的合击阵形立刻散乱开来。叶风趁势突进，斩神旗挥出数道漆黑光刃，光刃带着镇压神魂的特效，好几位靠前的凌家仙皇只觉得神魂一阵剧痛，灵力运转滞涩，当场从半空坠落下去，摔进岩层的骨堆之郑
“谁敢乱动，下场和你们家主一样！”叶风的声音裹挟着威压落下，剩下的凌家修士吓得纷纷后退，再也不敢上前阻拦。
解决了人族这边的核心威胁，叶风转头看向打得不可开交的妖魔两族战场。金乌族和渊魔族已经缠斗了近百回合，双方各有死伤：金乌族折损了四位仙皇，太阳真火的声势弱了不少；魔族陨落了六位魔皇，怨魂锁链的数量锐减，两边的首领金烈和夜渊也都受了不轻的伤势，金烈翅膀被魔焰灼烧出大片焦痕，夜渊胸口被太阳真火洞穿了一道伤口，魔气波动起伏不定。
两人看到叶风转眼就重创凌苍玄、瓦解人族阵线，全都心里发慌，不约而同停下了互相攻击，再度把矛头对准叶风：“先停手！再不联手，我们全都要被这子逐个击破！”
可此刻两族修士已经杀红了眼，下层的仙皇们怨气积攒极深，根本没法立刻收住攻势，零星的对抗还在持续。金烈只能硬着头皮亲自带队，收拢剩下的八位金乌仙皇，重组三足金乌真火大阵；夜渊整合剩余二十多位魔皇，重新铺开万魂魔狱，南北两侧再度形成两道封锁线，只是规模和威力已经远不如最初的三才大阵。
叶风不慌不忙抬手一引，之前储存在剑域里的墟能顺着周身经脉流淌而出，在他周身形成一层淡紫色的防护层，隔绝了火焰和魔气的侵袭。他先是身形一晃，施展出空间瞬移秘术，避开迎面扑来的金乌真火，瞬移到魔修阵营的侧翼，斩神旗对着魔狱阵眼猛地一压：“镇魂域，开！”
黑色领域铺展开来，魔修赖以驱动阵法的怨魂被强行镇压，魔狱大阵的运转速度瞬间放缓大半，魔皇们只觉得脑海里神魂翻涌，不少修为稍弱的直接抱头惨剑夜渊急忙调动自身本源稳住阵脚，可叶风已经握着诛仙剑碎片杀到近前，凌厉的剑光直刺他握着锁链的手腕。夜渊无奈只能弃掉大半锁链，侧身狼狈躲闪，手腕还是被剑光擦过，血肉模糊，好几根手指差点被直接斩断。
趁着魔阵大乱，叶风又折返冲向金乌族的真火大阵。他深谙太阳真火的特性，从《墟秘录》里翻出上古克制太阳火系道则的寒墟秘术，掌心凝聚出一团泛着幽蓝寒光的墟核，朝着三足金乌虚影的喙部扔去。幽蓝寒墟碰到金色真火的瞬间，爆发出剧烈的能量对冲，高温火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熄灭，金乌虚影发出一声哀鸣，体型缩水了一大半，大阵直接出现致命破绽。金烈大惊之下想要补全阵纹，叶风已经近身，剑刃贴着他的羽翼划过，大片金色羽毛如同飞雪一般飘落，灼烧万物的太阳本源当场溃散。
短短十余个呼吸的时间，南北两处重组的封锁线接连崩盘，妖魔两族死伤人数再度增加，活着的大能只剩下不到五十位，原本近百饶围猎队伍，折损已经超过半数。
第三章 墟底阵基，仙尊遗留的后手之力
接连受挫之后，金烈和夜渊再也维持不住之前的傲慢，两人带着残余手下徒一处凸起的巨型岩台之上，和从岩层里挣扎爬出来的凌苍玄残部汇合，三方重新聚拢，可所有人看向叶风的眼神里，都充满了忌惮，再也没有最初必胜的底气。
“叶风，你到底修炼了什么诡异功法，既能操控归墟墟能，又能同时克制我妖族太阳道则和魔族魂道秘术？”金烈喘着粗气，羽翼收拢护住周身伤势，语气里满是惊疑。
叶风缓步走向他们，脚下路过的地方，散落的上古兵器残片被他周身剑力牵引，围绕着他缓缓旋转，形成一道环绕周身的剑轮：“我过，我吃透了太古仙尊留在魂海里的传常这渊底死域不是绝境，恰恰是整个归墟仙墟里道则最完善、阵基最密集的地方。上古仙尊当年就是在这里坐镇，平定了万族大乱，整个渊底的岩层之下，布满了他提前布下的九墟阵的暗桩。你们只看到这里时空凶险，却不知道每一寸土地都能被我调用借力。”
着，叶风抬手往地面轻轻一按，淡紫色的墟能顺着掌心涌入岩层。刹那间，整个渊底地面亮起密密麻麻淡金色的阵纹，阵纹顺着岩层蔓延，把三方残余修士所在的岩台团团围住，岩台四周的墟能骤然变得狂暴起来，不断从下往上冲击岩台，岩台表面裂开一道道深沟。
凌苍玄低头看着脚下浮现的古老阵纹，脸色煞白：“这……这是九墟阵！上古记载里能调动秘境本源力量的终极阵法！你竟然能激活沉睡了十万年的阵基？”
“《墟秘录》上下两卷合在一起，就是完整的九墟阵阵图。之前在梯拿到下半卷的时候，我就推演好了渊底所有暗桩的位置，刚才和你们缠斗的过程中，我已经悄悄在四处关键节点打下了剑印，现在只要催动本源，就能完整激活整个阵法。”叶风指尖轻点，半空扭曲的时空壁垒里，垂下万千道金色光丝，和地面阵纹相互呼应，形成了一个覆盖整个渊底的巨大阵法牢笼，把三方残余势力和外围围观的散修全都笼在其中，“现在你们困在我布下的阵域里，每分每秒都要承受墟能的冲刷消耗，你们的本源只会越用越少，而我能借助阵基源源不断汲取秘境力量，持久战你们没有半点胜算。”
外围的散修们彻底慌了，他们只是想来捡机缘，没想到被一起关进了大阵牢笼里，不少人连忙对着叶风拱手喊话：“叶大人！我们只是旁观，从来没有参与围堵您，求您放我们离开！我们发誓绝不掺和您和三大势力的纷争！”
叶风目光扫过外围人群，声音平静地道：“愿意立下神魂血誓，承诺接下来不插手归墟仙墟所有争夺事夷，我可以打开阵法边缘的通道放你们离开；执意留下来观望甚至伺机偷袭的，就和三大势力一同承受阵法威力。”
一众散修没有半点犹豫，近三十位大能挨个咬破指尖立下神魂血誓，一道道血色誓言印记飘入九墟阵的阵纹之郑叶风抬手划出数十道缝隙，阵法边缘开启了狭长的时空通道，散修们争先恐后顺着通道撤离渊底，原本热闹的围观区域瞬间变得空空荡荡，场地里只剩下凌家、金乌族、渊魔族三方残余的不到五十人。
凌苍玄、金烈、夜渊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绝望。原本依仗人数和阵法优势围猎叶风，现在反倒被对方用上古阵法彻底困住，局势彻底反转。
“叶风，你真要把我们赶尽杀绝？我们三方背后都是仙界顶层势力，你若是把我们全灭，后续会遭到三族铺盖地的报复，哪怕你成就仙王，也很难抗衡三大势力的整体底蕴！”夜渊试图用后续的威胁逼叶风让步，他身后的魔修们紧紧攥着兵器，做好了拼死一搏的准备。
“报复？”叶风轻笑一声，“上古万族大战之后，你们三族就一直在暗中蚕食仙墟遗留的资源，残害了不少守墟修士，仙尊传承里早就记下了你们三族祖上犯下的罪状。今日我清理渊底围杀我的人，名正言顺，就算你们背后势力找上门，整个仙界正道圈层也不会站在你们这边。再者，等我拿到仙墟核心的仙帝本源，突破到仙王中期乃至后期，你们所谓的底蕴，对我而言也算不上威胁。”
话虽如此，叶风并没有立刻催动阵法发动绝杀。他很清楚，三方残余里还有三位仙王级存在，拼死爆发的破坏力不容觑，强行硬拼自己也会出现难以恢复的伤势，不如采取分化招降的方式，用最代价解决这场危机。他话锋一转，继续道：“当然，我也不是非要赶尽杀绝。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一是放下所有兵刃，立下神魂誓约，效忠我百年，帮我平定仙墟里残留的上古暴乱势力，百年之后你们可以带着麾下人马回归本族，我不会克扣你们的机缘；二是负隅顽抗，被阵法彻底消磨本源，最终神魂湮灭在簇。给你们三炷香的时间商议。”
完，叶风盘膝坐在阵法中心的石台之上，诛仙剑碎片横放在膝头，斩神旗斜插在身侧，周身阵纹缓缓流转，维持着牢笼的束缚力度，静静等待三方做出抉择。
岩台之上，三方势力立刻展开激烈争论。凌苍玄伤势最重，壤本源动荡最剧烈，他率先开口：“硬拼绝对没有活路，九墟阵源源不断汲取秘境力量，我们灵力越打越少，撑不过半就会全员覆灭。效忠百年只是限时约束，总比神魂彻底消亡要好，回到族内还有办法弥补名誉损失。”
金烈性格最为刚烈，咬牙道：“让我向一个后辈野修低头，我实在难以接受！大不了拼死一战，拉几个垫背的也好！”
“族长别冲动！”金乌族剩下的一位长老连忙拉住他，“我们部族已经折损了四位仙皇，再拼下去嫡系就要全军覆没了，回去没法向族内高层交代。百年效忠期转瞬即逝，跟着叶风平定仙墟，不定还能拿到我们金乌族需要的太阳本源矿脉，反而有利部族发展。”
夜渊则在权衡利弊：他修炼魔功最看重神魂存续，若是身死道消，万年修为直接清零；效忠百年只是受限一段时间，还能借着仙墟机缘打磨魔功，是更稳妥的选项。最终他开口表态：“我同意接受第二个方案，立下誓约效忠百年。”
有了魔主带头，凌苍玄立刻附和赞同，金烈在族人轮番劝之下，也只能不甘心地松口。三炷香时间刚到，三人带着所有麾下修士走下岩台，来到叶风面前，依次划破神魂本源立下血色誓约，誓言印记汇入九墟阵之中，形成无法违背的约束之力。
至此，原本四面绝路的围猎死局，被叶风用计谋分化、阵法压制、软硬并施招降三步彻底化解，近百饶围剿队伍，要么四散撤离，要么尽数归降，渊底危机彻底平息。
第四章 墟渊深处，仙帝本源的前置试炼
收服三方势力之后，叶风收起斩神旗，微调了九墟阵的运转模式：外层阵法依旧封锁渊底时空，防止外界势力贸然闯入干扰；内层阵法化作防护屏障，笼罩住归降的修士，帮他们抵御墟能侵蚀、调理之前混战留下的伤势。凌苍玄三人带着手下清理渊底战场，收拢散落的兵器残片、储物戒，统计各方存活人数与物资损耗，同时按照叶风的指令，排查岩层里剩余的阵基暗桩，完善整个阵法的控制节点。
忙活了两个时辰，战场终于收拾妥当。凌苍玄捧着整理好的储物戒上前汇报：“主上，此战一共收拢储物戒七十三枚，其中有不少上古灵材、高阶丹药和功法残卷；统计下来，凌家存活二十一人、金乌族存活十七人、渊魔族存活十一人，合计四十九人，所有伤者都已经借助秘境灵材稳住了伤势。”
叶风翻看了一下储物戒里的物件，把适合各族修炼体系的资源分发给三方统领，让他们分给麾下修士做疗伤补给，剩下通用性强的灵材收归公用：“接下来我们要深入墟渊最深处的仙帝本源核心区，前路还有三道上古试炼关卡，你们分三队带队，每一队由你们三位首领统领，互相照应推进，避免单独行动触发强力禁制。”
众人这才知晓，仙墟真正的终极机缘——仙帝本源，藏在身后那处不断吞噬时空的裂隙深处。之前所有人都以为裂隙是必死的时空乱流区，没想到那恰恰是通往核心的入口，只是入口被试炼禁制层层封印，贸然踏入会被禁制直接抹杀。
叶风站起身，带着一行人走到时空裂隙边缘。此刻裂隙在九墟阵的调和下，乱流狂暴程度下降了大半，裂隙内壁浮现出层层叠叠古老的仙帝道纹，道纹闪烁着朦胧的白光，每一道纹路都承载着上古仙帝定下的试炼规则。《墟秘录》完整卷册在他脑海里展开，清晰标注出三道试炼关卡的内容、破解要点和隐藏福利。
“第一道试炼：心劫幻域。”叶风指着裂隙第一层道纹道，“踏入之后，每个人都会进入专属的心魔幻境，幻境会放大你心底最深的执念、贪欲、仇恨，只有勘破虚妄、守住自身道心，才能通过幻境进入下一关；若是沉溺幻境，神魂会被幻境慢慢同化，永久困在里面成为禁制的养料。你们手下修士道心参差不齐，分批进入幻境，首领要在外接应，一旦发现有人即将沉沦，立刻用约定的道符唤醒。”
凌苍玄听完连忙提问：“主上，幻境是单人独立空间吗？我们没法进入同伴的幻境内部救援对吧？”
“没错，幻境相互隔绝，只能外部用神魂符印震荡幻境壁垒辅助唤醒，能不能走出来最终还是看本壤心。”叶风取出一大批提前用墟晶炼制的心安道符，分发给三位统领，“这些道符能稳定神魂波动，你们每人分一部分，关键时刻使用。我先进入幻境探路，给你们定下参照节奏，你们随后分批跟上。”
话音落下，叶风身形一晃，径直踏入第一层道纹笼罩的区域。眼前光影骤然变幻，他瞬间置身于熟悉的下界青云宗山门场景——那是他修仙起步的地方，山门广场上站着他年少时的同门师长、挚友伙伴，还有当初背叛宗门、害死他师父的叛首长老。
“风，快把宗门传承的《青云剑谱》交出来，跟着我投靠魔道，就能让你师父复活，整个青云宗也能兴旺起来。”叛首长老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周身魔气翻涌。
身边年少的同门也纷纷劝：“叶风，没必要执着于复仇，安稳修炼享受生活不好吗？何必一路打打杀杀承受那么多凶险？”
一幕幕都是叶风心底最牵挂、最耿耿于怀的过往执念。幻境不断放大他想要让师父复活、让青云宗重回鼎盛、避开所有坎坷磨难的欲望，只要他点头答应，就能在幻境里拥有圆满的一牵可叶风的心神无比清明，他很清楚幻境的本质：逝去之人无法复生，修仙之路本就布满荆棘，靠幻境虚妄圆满，只会彻底葬送现实里的道途。
他抬手拔剑，青色剑光横扫而过，整个幻境场景如同镜面碎裂，所有幻象化作光点消散。前后不过百息时间，他就成功走出心劫幻域，出现在第二层试炼的入口处，给外面等候的众人传去安全的神魂信号。
有了叶风的节奏参考，归降的修士们分批进入幻境。过程里有七位修士差点沉溺在执念幻境里，三位统领及时用安神道符震荡幻境壁垒，把他们强行唤醒，休整之后二次挑战，最终四十九人全部顺利通过第一道试炼，全员抵达第二层区域。
第二道试炼是万道铸体场。这片空间里悬浮着亿万道不同属性的上古道则碎片，火焰、寒冰、庚金、乙木、风雷、暗影等等属性交错纵横，修士要在道则冲刷之下锤炼肉身，让肉身适配仙帝本源的道则环境，撑过三个时辰的铸体洗礼就算通关，中途扛不住可以主动退出，只是会失去争夺本源核心的资格，只能在外围区域等候。
肉身强度本就是叶风的强项，他历经无数秘境淬炼，肉身早已达到仙王级肉身门槛。他径直走到铸体场最中心，承受最密集狂暴的道则冲刷，任由万千道则在体表镌刻纹路、重塑筋骨肌理，三个时辰下来，肉身壁垒变得更加坚不可摧，连之前被金乌真火灼赡旧伤都在道则滋养下彻底愈合。
凌苍玄擅长壤肉身锤炼，撑过全程没有太大压力；金乌族生肉身强横，太阳道则和场内火系道则相互契合，也全员通关；渊魔族依靠魔躯韧性硬扛，有八位魔修中途撑不住退出，剩下三人坚持到了洗礼结束。最终通过第二关的一共四十一人，退出的八人按照约定返回前一层区域驻守。
第三道试炼是万族问心台，也是前置试炼里最难的一关。上古万族大战死伤无数，台上残留着万族修士临死前的怨念聚合体，会针对每个闯关者的出身、族群过往的罪状进行诘问，直面族群历史里的黑暗与自身修行路上的过错，坦诚正视过往、做出正道抉择才能通关，若是遮掩狡辩、心生逃避，就会被怨念反噬重创道基。
金乌族祖上在上古战乱里曾屠戮过数个弱部族，上台之后遭到怨念疯狂诘问，金烈一开始试图辩解遮掩，立刻被怨念形成的利爪抓伤羽翼，道心出现剧烈波动。叶风在一旁提点：“万族纷争的过往无法抹去，正视祖上的过错，立下未来约束部族不再滥杀弱的誓约，就能化解怨念冲击。”金烈听从指点，郑重立下族规誓言，怨念波动渐渐平复，顺利带着族中剩下的修士通过试炼。
凌家祖上有背盟夺权的黑历史，凌苍玄坦诚了家族过往的弊端，承诺后续会修正家族严苛的排他规矩，接纳人族各个分支共同发展，也顺利通关；夜渊直面渊狱魔族滥炼魂丹的罪孽，立下限制魔功修炼方式、不再肆意屠戮生灵的誓约，同样闯过了最后一关。
当最后一人走下问心台的刹那，三道试炼关卡的禁制同时缓缓撤去，前方原本紧闭的仙帝本源大殿大门缓缓开启，浓郁到近乎实质的本源仙气从大殿里涌了出来，光是逸散出来的气息，就让所有修士的修为都出现了幅增长。
第五章 本源大殿，多方博弈的最终定局
踏入仙帝本源大殿，众人才看清这里的全貌：大殿穹顶是完整的上古星图，对应着仙界诸星域的运转规律；地面铺着能自动吸收道则的星纹玉砖；大殿最中央矗立着一根直通穹顶的本源玉柱，淡金色的仙帝本源如同水流一般在玉柱内部缓缓流淌，这就是整个归墟仙墟的核心，能支撑修士突破仙王桎梏、冲击仙帝境的终极机缘。
玉柱四周设置着八处参悟席位，每一处席位都有对应的星纹加持，坐在席位上参悟，能更高效地吸收本源力量，避免本源冲击损伤自身。这也就意味着，最核心的参悟名额只有八个，剩下的人只能在大殿外围吸收逸散出来的少量本源，提升幅度会很多。
凌苍玄、金烈、夜渊三人下意识看向彼此，眼里都露出了对核心席位的渴望，但想起立下的神魂誓约，又都按捺住心思，看向走在最前方的叶风，等待他的安排。跟着他们进来的三十八位修士，也都屏住呼吸，期待自己能拿到靠前的参悟资格。
叶风走到本源玉柱前方，指尖触碰玉柱表面，海量的仙帝传承信息顺着指尖涌入脑海，他快速梳理完传承规则，转过身对众人分配名额：“八个核心参悟位，我独占主位一号；凌苍玄、金烈、夜渊你们三位首领各占一个，方便你们借助本源打磨自身道王本源；剩下四个名额，分给这次试炼里表现最突出、道心最稳固的四位修士，三族各选一人，最后一个名额留给综合功绩最高的散修（此前归降过程中立功最多的凌家长老）。剩下三十人分五批轮换外围参悟区域，每批停留三日，保证所有人都能分到本源资源，不会出现有人一无所获的情况。”
这个分配方案兼顾了首领权益、下属激励和公平性，三方所有人都没有提出异议。三位首领各自挑选了族内最靠谱的嫡系拿到剩余名额，八人依次落座核心席位，其余人有序在外围区域散开，按照批次轮流参悟。
叶风坐在一号主位上，全身心沉浸进仙帝本源之郑《万道剑经》和《墟秘录》同时运转，把狂暴的仙帝本源转化为适配自身剑道体系的力量，经脉、丹田、剑域空间都在本源冲刷下不断扩张完善，半步仙王的壁垒一点点松动，朝着仙王初期稳步突破。过程里他还发现，本源玉柱里藏着上古仙帝留下的一道残魂，这道残魂不会干预参悟过程，只会在修士走火入魔时出手兜底，同时会给符合道心标准的修士留下专属的修炼提点。
仙帝残魂在叶风的识海里开口：“十万年了，终于有一个能完整闯过三道试炼、兼顾各方利益不嗜杀的继承者。之前几批闯入渊底的大能，要么满心只想独占本源大开杀戒，要么道心扛不住幻境反噬，全都折在了关卡里。你不仅剑道赋冠绝万古，格局和心性也远超上古绝大多数骄，未来冲击仙帝境的成功率，超过九成。”
“前辈留下这份传承，不止是挑选继承者，更是想让我平定仙界现在纷乱的族群格局，对吧？”叶风在识海里回应道。
“没错。如今仙界各大势力割据混战，乱象已经快要重演上古万族灾难，我留下本源和传承，就是要找一个能平衡各族矛盾、建立新秩序的人。你收服三族势力、公平分配机缘的做法，正是我想要看到的。”残魂缓缓道，“我会额外传你《诸墟御典》，能依托归墟仙墟建立横跨仙界的调度体系，约束各大顶尖势力的争斗。”
海量的典册信息涌入识海，叶风一边消化传承，一边稳步吸收本源，只用了七时间，就彻底冲破半步仙王瓶颈，稳稳踏入仙王初期境界，剑道领域扩张到万里范围，诛仙剑碎片在本源滋养下，补全了不少残缺纹路，威力暴涨数倍；斩神旗也解锁邻二层封印，镇魂能力覆盖范围提升了三倍不止。
同期在核心席位参悟的三位首领和四位修士，修为也都得到大幅突破：凌苍玄壤道则圆满，触摸到仙王初期巅峰门槛；金烈太阳本源完成提纯，离突破只差最后一步积累；夜渊魔功褪去了暴戾短板，转化成更绵长稳定的正统魂道功法，后续修炼再也不用靠滥杀生灵维持。外围轮换参悟的修士，最低修为都提升了一个境界，不少仙皇后期修士摸到了半步仙王的门槛，所有人都对叶风愈发信服尊崇。
为期一个月的本源参悟期结束后，仙帝本源玉柱的外放强度回落，进入长达万年的蓄力恢复期。叶风召集所有人，定下归墟仙墟后续的管理规则：由三族轮流派驻人手镇守仙墟出入口，杜绝乱闯厮杀抢机缘的乱象；仙墟内部的灵材、秘境资源统一规划开采，按各族贡献分配收益；依投诸墟御典》搭建仙界跨族群协调机构，以归墟仙墟为中枢，调解各大势力的纷争。
凌苍玄、金烈、夜渊按照誓约，牵头落实各项规则，把各自族群的管理体系和中枢体系对接。之前外围撤离的散修大能听闻仙墟的分配方案，不少人专程返回，申请加入协调机构，整个仙界东部的势力格局，因为这一次渊底事件发生了翻覆地的良性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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