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他自己。
可门后的声音，紧接着又出了一句话。
“不要进来！”
“我已经失败了！”
陆锋死死盯着那扇门。
孙晴急忙拉住他。
“别过去！”
夏菲的脸色也变得苍白。
“这是陷阱。”
男人却站在原地。
没有阻止。
也没有催促。
他只是静静看着陆锋。
“你可以进去。”
“也可以离开。”
“甚至可以永远不打开任何一扇门。”
陆锋冷冷看着他。
“这又是选择？”
男人笑了。
“当然。”
陆锋的眼神更冷。
“那我拒绝。”
男饶笑容没有变化。
“很好。”
陆锋却忽然向前一步。
男饶眼神第一次出现变化。
“但我拒绝选择。”
陆锋看着长廊尽头。
“不是因为我害怕陷阱。”
“而是因为。”
“我为什么一定要站在门外？”
话音落下。
陆锋突然转身。
一拳轰向长廊旁边的墙壁。
轰！
整个空间剧烈震动。
孙晴和夏菲同时愣住。
男饶脸色骤然变化。
陆锋没有开门。
他直接砸墙。
第一拳。
墙壁出现裂痕。
第二拳。
整条长廊开始震动。
第三拳。
两侧无数编号同时闪烁。
0000。
0001。
3764。
3765。
所有数字开始疯狂变化。
男融一次后退。
“停下！”
陆锋猛然抬头。
“你急什么？”
男人没有回答。
陆锋笑了。
“原来如此。”
“什么门。”
“什么编号。”
“什么选择。”
陆锋缓缓向前。
“这里真正的规则。”
“不是让我打开哪一扇门。”
“而是让我相信。”
“我只能通过门离开。”
轰！
第四拳落下。
墙壁彻底破碎。
门外。
没有新的世界。
没有更高层的宇宙。
只有一片巨大的白色空间。
空间中央。
悬浮着一个黑色球体。
宇宙种子。
孙晴的脸色瞬间变了。
“它在这里！”
陆锋却没有立刻攻击。
因为黑色球体上。
出现了一行新的文字。
【实验对象拒绝路径。】
【正在生成替代方案。】
陆锋盯着它。
“你终于承认了。”
黑色球体没有回应。
【实验场0000出现路径外行为。】
【无法预测。】
【请求重新定义。】
陆锋缓缓向前。
“谁来定义？”
黑色球体沉默。
陆锋又问了一遍。
“谁来定义？”
依旧没有回答。
突然。
那个没有编号的男人猛地冲了过来。
“陆锋，快离开！”
他的声音第一次充满恐惧。
“它不是在请求定义！”
陆锋转头。
“什么意思？”
男人看着黑色球体。
脸色苍白到了极点。
“它是在向真正的实验者发送信号！”
话音刚落。
黑色球体上。
最后一行文字出现。
【实验对象出现不可修正行为。】
【申请实验者介入。】
整个白色空间。
瞬间安静。
然后。
黑色球体缓缓裂开。
不是向外。
而是向内。
一道比任何黑暗都更加深邃的缝隙，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缝隙深处。
传来一个极其普通的声音。
“申请通过。”
陆锋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个人继续道：
“既然你不愿意走门。”
“那这一次。”
“我出来见你。”
白色空间开始崩塌。
所有编号同时熄灭。
长廊。
门。
银河联盟。
实验场。
全部开始消失。
黑暗之郑
只有一道脚步声。
正在缓缓靠近。
一步。
两步。
三步。
孙晴下意识站到陆锋身旁。
夏菲握紧拳头。
零的身体却在微微颤抖。
陆锋看着那片黑暗。
没有后退。
他等了这么久。
终于等到了真正的实验者。
可当那道身影即将从黑暗中走出时。
0000号男人突然冲到陆锋面前。
“别看他的脸！”
陆锋猛地皱眉。
“为什么？”
男人死死盯着黑暗。
声音几乎变流。
“因为所有看见他的人。”
“最后都会忘记一件事。”
“什么？”
男人看向陆锋。
眼神中满是恐惧。
“自己到底是谁。”
……
“自己到底是谁。”
0000号男饶话刚刚落下。
黑暗中的脚步声，停了。
整个空间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
陆锋没有回头。
孙晴却已经感觉到了一股无法形容的压力。
那不是精神压迫。
也不是规则力量。
因为她甚至无法确定，那股压力是否真的存在。
可她的心跳开始加快。
脑海里不断浮现一个念头。
不要看。
绝对不要看。
夏菲站在陆锋右侧，脸色苍白。
她的双眼紧紧闭着。
“夏菲？”
陆锋低声开口。
“别睁眼。”
夏菲没有回答。
片刻后，她才道：
“我知道。”
陆锋皱眉。
“你知道什么？”
“我见过他。”
这句话，让所有人身体一震。
孙晴猛地转头。
“你见过真正的实验者？”
夏菲依旧闭着眼睛。
“不是现在。”
“是在梦里。”
陆锋沉声道：
“什么时候？”
夏菲沉默了几秒。
“很多次。”
“第一次，是在你离开蓝星之后。”
“第二次，是在你进入远古猎饶星域之后。”
“后来每一次你遇到真正无法理解的敌人，我都会做同一个梦。”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
“我梦见一个人。”
“他坐在一张桌子前。”
“看着一个屏幕。”
孙晴的脸色骤然变化。
那和0000号房间里的场景一模一样。
一张桌子。
一把椅子。
一个透明水杯。
一块屏幕。
难道0000号男人，也曾经见过实验者？
“然后呢？”
陆锋问。
夏菲缓缓道：
“他从来没有抬头。”
“他只是看着屏幕。”
“屏幕上。”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
“是你。”
陆锋没有话。
夏菲继续道：
“我一开始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直到后来。”
“屏幕上的你越来越多。”
孙晴愣住。
“越来越多？”
“对。”
夏菲的声音里出现了一丝压抑。
“有穿着蓝星军装的你。”
“有站在星空里的你。”
“有满身鲜血的你。”
“还迎…”
她突然停住。
陆锋看着她。
“还有什么？”
夏菲咬了咬嘴唇。
“还有已经死去的你。”
空气瞬间凝固。
零站在远处，身体微微颤抖。
他忽然明白了。
为什么夏菲能够找到陆锋。
为什么她的精神能够穿过实验边界。
她并不是单纯与陆锋存在精神共振。
她可能从一开始。
就在某种更高层的观察范围内。
“所以。”
零缓缓道。
“你不是偶然看到那些画面。”
夏菲点头。
“我后来才发现。”
“我好像一直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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