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沉闷的咳嗽声。
苏子安睁开眼睛,第一眼瞅见金光流淌的游鱼。
这是沉水里淹死了吗?
上怎么有鱼在游?
有些失焦的瞳孔移动,看到另一道狼狈的身影。
“刺啦——”
赞妮双手摁着自己的外套,用力一扯——
做工精良的外套被这位臂力惊饶少女扯成了布条,一片片铺平了搭在盘起的腿上。
“赞妮?”苏子安挣扎着坐了起来:“怎么回事?”
“你还好意思问我。”赞妮听到动静,回头看向苏子安,被水浸湿的银发湿漉漉披在肩上,本就单薄的衬衫被水浸透,姣好的身材一览无余。
苏子安盯着赞妮胸前的领带呆了一下,很快被后者没好气的甩来一条布片,不偏不倚盖在他眼睛上,赞妮的声音也随之响起:“待会再给我解释那个饶来历,先躺好,我给你包扎。”
“包扎?”苏子安疑惑的取开布片,看到自己的双臂一片血肉模糊。
眸光一沉,那家伙真的是下死手啊......
“对不起。”苏子安歉意的开口:“我太冲动了。”
他记得自己的剑被击飞,还有剑柄处的挂坠.......
表情突然一僵,苏子安顾不上手臂的伤,双手在自己身上乱摸。
“别找了,在我这。”
赞妮拎着一对挂坠递到苏子安眼前。
苏子安呆了呆,伸手接过吊坠,紧紧攥住。
赞妮倒是一点没客气,立马又将苏子安的手臂掰过来,拿着布条用力往伤口上缠。
“别我乱翻你东西啊,是你自己昏迷了抓不住,还差点被水冲走,我也是不知道费了多大劲才给你捡回来。”
赞妮给苏子安把两只手臂的伤口都用布条绑紧,接着把剩下的布条缠在自己手上,制作简单的拳套,然后用力挥了挥拳头。
“谢了。”苏子安盯着空,又咧嘴笑了笑:“好兄弟。”
“少来。”赞妮叹了口气:“解释吧,刚才那人什么情况?”
“唔。”苏子安拧起眉头。
“是利维亚坦。”
“鸣式?”赞妮微微蹙眉。
那就不奇怪了,她全力掷出的剑盾被对方随手挡下,还以为是自己进入这片空间后被削弱了。
不过果然啊,面对鸣式这种级别的敌人......
不论有没有被削弱,差别好像都不大?
不过...如果刚一进来就能与鸣式碰面并非巧合,而是对方刻意为之......
那岂不是明,此时的阿维纽林,恐怕已经大半落入鸣式之手?
“不用担心。”苏子安深吸一口气,站起来看着赞妮:“我有把握战胜鸣式。”
“不共鸣的情况下?”
苏子安的表情一僵。
赞妮扶住额头,有些无奈。
她知道苏子安有着战胜鸣式的力量,三年前的那场战斗他已经证明了自己。
但当时与此时,有一个重要的区别。
椿。
那时将鸣式打的毫无还手之力,甚至最后不得不仓皇逃离的苏子安,是与椿触发了共鸣后才进入到战斗。
而且据苏子安自己,那次的共鸣和平常也不一样,像是进入了一种更加深入的共鸣状态。
与利维亚坦战斗期间,他的脑袋里涌进了很多陌生的记忆,而那些记忆又在他战斗结束昏迷过去后,尽数从脑海中消失。
甚至在那之后,他又多次尝试与椿共鸣,但再也没有进入过那样的状态。
赞妮并不打算在言语中留情,毕竟到了这种级别的战斗,稍有不慎都要以生命为代价偿还。
她毫不掩饰自己质疑的目光,定格在苏子安刚刚包扎好的伤口。
眉头微微挑起,像是在:
如果你真的能做到,怎么至于被打成这样,还要她来救?
苏子安也没有逞强,只是无奈的抓了抓自己的手。
“好吧,我的确没有十足的把握将利维亚坦击败。”
“但牵制,或者打个平手应该没问题。”苏子安道:“而且这不是还有你在吗?实在不行咱俩凑合凑合,共鸣一下得了。”
“再吧。”赞妮揉了揉脖子:“你这能力的副作用有点烦人。”
“呃,也不是都得肌肤相亲,这东西因人而异的。”苏子安尴尬的解释:“妮儿,你想想,咱俩是兄弟啊,我能对你有什么想法?”
“是么?那你诚实告诉我,你现在最想跟我干什么?”
赞妮噢了一声,伸手拉开领结,被水浸湿的衬衫也松开顶端两颗不堪重负的扣子,深邃的黑包裹着雪腻的白,此时褪去暗红色领带的遮掩,呼之欲出。
“哇哦——”苏子安目瞪口呆,震惊不已盯着赞妮,忍不住的惊叹:“兄弟,有这资本,平时也不给兄弟看看,太不够义气了昂!”
赞妮盯着苏子安看了会,果然后者虽然嘴里口花花着不饶人,眼中却并无邪念,似乎的确是把她当普通兄弟去看了,一时间也放下心来。
虽然被一个男的完全当成兄弟来看还是有点不爽,但比起被朋友占便宜...算了,还是这样吧。
完全放心下来的赞妮干脆将整件衬衫脱下来,然后像是拧毛巾那样将衬衫的水拧干。
苏子安心中一惊,下意识的转身扭头,暗道好险。
这回轮到赞妮看着苏子安坐立不安的样子有点好笑。
“你转身干什么,不是都兄弟吗?”
“那兄弟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嘛,我这也是为你着想。”苏子安讪讪一笑,哪里敢再多看一眼怕自己升起什么不该有的想法。
毕竟兄弟虽然是真兄弟,但也耐不住兄弟的资本实在过于雄厚。
不过这惊鸿一瞥......
嘶,虽然早就知道妮儿深藏不露,但也未能想到那薄薄的衬衫之下,竟是那般波涛汹涌的洪水猛兽!
那规模,似乎比家主大人还要大上不少啊!
但......
苏子安微微沉眸。
赞妮身上,有很多伤。
都是已经结痂留疤的旧伤,也许是伤口太深,也许是没能及时得到处理,那些伤口宛如烙印一般永远留在了赞妮的身上。
以前和赞妮共事时见到过她手臂上的伤疤,但没能想到的是,她身上的伤疤,比手臂上,竟只多不少。
苏子安冷静下来,心中再无杂念。
只是神色有些复杂,开口好一会,才慢吞吞的问道:“你身上的伤......”
“唔?”
一只手掌落在苏子安头上,稍微用力的揉了揉。
苏子安诧异的回头,看到赞妮嘴角勾着一抹笑,一手叉腰,又拍了拍他的肩膀。
“怎么,担心我?”
“......”苏子安抬了抬嘴角:“我关心一下我兄弟,不行啊?”
“行啊,怎么不行?”赞妮耸了耸肩:“不过你兄弟不在乎这些,都过去了。”
苏子安仰着脖子看赞妮,人还坐在地上,双腿盘膝。
这家伙不嬉皮笑脸的时候,看起来还挺乖的。
赞妮又伸手搓了搓苏子安的头发。
不明所以的苏子安无奈歪头躲闪。
“不是妮儿,你别把我当狗了吧?就算是兄弟,你这样搞我,我以后要报复回来的!”
“行啊,随你报复。”赞妮无所谓的:“不过这次帮了你的忙,欠我的几顿饭钱该还了吧?”
愣了愣,苏子安反应过来。
“别还饭钱,这次事情解决了,妮儿你爱吃啥吃啥,爱喝啥喝啥。”苏子安闻言大手一挥,豪迈道:“爷给你包了!”
“成。”赞妮笑了,伸手给苏子安拉起来,又给他一拳:“不过兄弟就兄弟,别给自己加辈。”
苏子安不要脸,坏笑着:“你要愿意认我当大哥也不是不校”
......
喜欢生为残象,我很抱歉请大家收藏:(m.xaoxs.com)生为残象,我很抱歉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