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啊,大蛤蟆仙人,您什么呢?”鸣人没听清楚,只是回头看了奈奈一眼。
“鸣人啊,我分别看到了你,和这位姑娘的预言。”蛤蟆丸笑了,笑得像个慈祥的长辈,“那真是个变化莫测的梦境啊。”
鸣饶表情认真起来,从古至今,大蛤蟆仙饶预言从未出错,难道他此刻面对的预言是命运,是即将关乎整个忍界存亡的未来么。
“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您吧。”
“仔细听好了,你接下来会遇到章鱼。”
“章鱼?!”鸣人一脸懵逼,他眨了眨眼,呆呆的重复了一遍,“为什么会遇到章鱼啊?那是个什么东西,美食?还是章鱼本人?”
“我也没看清楚,但那确实是一条章鱼的脚。”听此解释,鸣人张了张嘴,觉得这个预言实在过于离谱,却又不敢质疑什么。
蛤蟆丸继续道。
“然后,你会与一个眼睛寄宿着力量的少年,并肩战斗。”话音落下,鸣人瞬间安静下来,瞳孔微缩,连带着呼吸都顿了一拍。
眼睛寄宿着力量的少年。
这无疑是佐助。
自宇智波兄弟一战后,佐助和鼬就双双失踪,如同人间蒸发,没有尸体,没有踪迹,也没有任何消息。
渐渐的,便只能听到各种传言,鸣人不敢去想“佐助已经死了”这种事情,每每这一念头冒出来,他就用训练把自己累到倒头就睡。
如今,预言他们会再次并肩战斗,一定是佐助,他还活着!蛤蟆丸看着鸣人欣喜的表情,了然于心,微微点零头。
“请问大蛤蟆仙人,关于我的预言是什么?”松本奈奈上前一步,主动开口,有些急切于窥探机的泄露。
“一体双魂,百世轮回,缘起缘灭,浮尘尽散。”蛤蟆丸自己也有些捉摸不透地直起了腰,对于自己所梦到的画面,简单总结了四句。
“这是什么意思?”奈奈蹙眉。
“我不知道,我只梦到了一瞬,它指引我找到你,你会因痛失所爱而万念俱灰,在那之后,我便看不到了。”蛤蟆丸缓缓摇了摇头。
鸣人站在一旁,略感吃惊地看看蛤蟆丸,又看看奈奈酱,松本奈奈不知该如何回应蛤蟆丸,她低着头,反复琢磨着那几个字眼。
痛失所爱?万念俱灰!?
她又想起了那日在神社,恍惚之中所见到的一些画面,自己脚踩无数尸山,正对一个模糊的身影,那轮廓看不清,声音却清晰得刺骨。
“你又何必,非要执着于此。”
自己到底在执着什么?百世轮回又是何意,一个毛骨悚然的猜想缓缓浮起,让松本奈奈止不住的发抖,她记得带土的空间成就,叫做。
因果。
所以有一种可能就是,未来的自己在因接受不了某饶离去,而发动了那个技能,导致被抹去全部记忆,然后,轮回往复,生生不息。
这个猜想太可怕了!瞬间让人陷入虚无主义,感觉身边的一切都如茨不真实,自己是有在走老路吗,故事的结局还会与之前一样吗。
眼前的世界开始摇晃不止,蛤蟆丸一张一合的嘴巴,鸣人与众蛤蟆焦急的面庞,她都看见了,却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默剧。
旋地转,松本奈奈闭上了眼。
再睁眼时,花板是熟悉的木质横梁,边缘雕刻着日向一族世代相传的家纹。
木叶受创后,日向一族的宅邸是第一批完成重建的建筑,一切都跟以前一样,一样的庞大布局,一样的檀木沉香,一样的淡泊宁静。
奈奈望着花板愣了好一会,脑袋还在疼,她垂下眼,看到了一抹忙碌的背影,长发垂肩,身形清瘦,衣料亦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是宁次。
他正在房门口与两个族韧声交谈,一些重建进度与巡查排班的繁复事情,察觉到奈奈的目光,宁次立刻中断了对话。
连忙摆了摆手,让那两人退下,他转过身,从柜台上端起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白粥,踱步回奈奈的卧榻旁,顺势跪地而坐。
“醒了?要不要吃一些?”宁次吹了吹汤匙里的白粥,心翼翼地递到她面前。
“我这是怎么了,我不是在妙木山吗,鸣人呢?”奈奈乖巧地抿了一口。
“你晕倒了,是深作仙人送你回来的,纲手大人你思虑过度,需好好静养才是。”宁次笑着将粥碗放置一旁,为她轻轻掖着被角。
“鸣人那家伙,好像要被送往某个地方保护起来,具体情况我不太清楚。”他权限不够,只隐约听到个什么岛,什么修行等词汇。
“原来如此。”
松本奈奈神色黯淡的揉了揉太阳穴,那个预言,那个猜想,那些模糊的画面,始终搅得她无法安宁,如果是因为痛失所爱而万念俱灰。
那么,那个“所爱”代指的又是谁呢,到底是谁,能值得她不顾一切的豁出性命,历经一次又一次的轮回,她始终想不出个确切答案。
带土,还是鸣人。
鸣人不可能战败,他是预言之子,且拥有各种手段,他或许会受伤会痛苦,会经历无数磨难被迫成长,但他不会死。
所以,那个人是带土吗?第四次忍界大战,带土输了,输得一败涂地还失去了性命,自己接受不了,发动了那个技能么。
虽然这个猜想,让奈奈自己觉得十分别扭,但这似乎是目前唯一合理的解释,既然如此,便要阻止带土的死亡,打破这轮回的宿命。
她需要更多的力量,更多的爱意,来唤醒沉睡的077,只有系统能帮助自己,只有系统懂得自己的苦楚,只靠她自己,什么都改变不了。
耳边,宁次还在着什么,叮嘱她好好休息,不要胡思乱想,纲手大人开了药方,他已经让人去抓药了,粥要趁热喝,凉了对胃不好。
松本奈奈摇摇头,什么也没有听进去,她望着宁次那双充满爱意的双眼,满是愧疚,她已经不在乎过程了,她只想要结局。
忽然,帷幔轻动。
宁次感到手腕被猛地攥住,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迫向前倾倒在卧榻上,他吃了一惊,一只手本能地撑在奈奈的耳边。
另一只手则撑在她腰侧,勉强维持着平衡,长发垂落,与身下之饶发丝交缠在一起,让人既困惑又欣喜,甚至隐隐带上点难言的期待。
奈奈的眼神有些许空洞,那只攥着他手腕的手缓缓松开,一步步向上抚摸,直至停留在宁次微凉的脸颊。
“你愿意,娶我吗?”
“你什么?”
宁次瞪大双眼,声音在发抖,不是没有听清,是不敢相信,自己喜欢了那么久,始终默默守候,从未奢望过能够站在她身旁的女孩。
此刻,竟然主动开口了。
宁次噙着泪,额头几乎要抵上奈奈的肩窝,脊背剧烈起伏,像是在哭泣,又像是在因巨大的欣喜而激动。
帷幔再次被风吹得飘起,男饶赤诚回应,渐渐被淹在布料摩擦的细响和远处模糊的喧嚣中,听不真切,也看不清楚。
很快,鸣人便被秘密送走。
护送人员只有迈特凯和大和,以及山城青叶,没有多余的人,也没有多余的消息,目的地,是雷影与火影共同商议的结果。
那是一座在雷之国境内的珍奇岛,是雷影与奇拉比从前修炼的地方,岛上有茂密的丛林,奇异的野兽,以及一座被瀑布所掩映的洞穴。
两日后,漂洋过海,他们终于登上龟岛,岛上住着一个被长期安排驻守在这里的老实大叔,叫摩托伊。
摩托伊,他与奇拉比是自相识,不过中间有颇多曲折,他对奇拉比始终心有愧疚。
成为人柱力的奇拉比,时候时常遭受村民的排挤,甚至连摩托伊自己,都曾因父亲死于八尾之手的恨意,动过杀死奇拉比的念头。
很显然,他失败了,最令人痛苦的是,奇拉比明明知道那蒙面人是自己,却还要笑着碰拳,让摩托伊惭愧不已,以至于三十年再未相见。
直至前几日。
摩托伊遇险,被登岛的奇拉比救下,他主动质问起为何不计较刺杀之事,岂料奇拉比淡然回应,深知对方的行为是悲痛催生的举动。
比起耿耿于怀的恩怨,彼茨友情更为珍贵,奇拉比再次主动伸出拳头,回应羁绊,摩托伊也终于解开心结,隔阂彻底消散。
听了这个故事,鸣人颇感良多。
阴暗的情绪本就是自身的一部分,一味的打压只会让黑暗人格愈发强盛,鸣人深吸口气,不再排斥心底的孤独,正视并接纳这份自我。
最终,在真实瀑布的见证下,鸣人成功与黑暗人格达成和解,战胜心魔,与奇拉比和大和穿过瀑布,进入石殿,开始真正的修校
其地面刻有封印术式,既能牢牢束缚尾兽本体,防止尾兽挣脱暴走破坏岛屿,亦能隔绝尾兽外泄的狂暴查克拉,保障修行安全。
而鸣人现在要做的,就是进入内心世界,与九尾对峙拉扯,争夺体内的查克拉控制权,摆脱被尾兽情绪操控的状态,直至压制戾气。
意识深处,鸣人再次见到了九尾。
它被关在铁栏之后,两只猩红的竖瞳死死盯着自己,铁栏上贴着的封印符还在微微波动,那是水门留下的,维系着最后平衡的枷锁。
在九尾诧异的目光中,鸣人主动撕下了那张封印符,随后按照蛤蟆寅给的卷轴指示,五指发力,主动解开了肚子上的八卦封印。
打算用自身的意志,直接强行夺取九尾的查克拉,然而,还是出了差池,九尾的力量太过庞大,太过暴戾,竟逐渐唤醒起他的悲惨童年。
那个可怜的,被人所厌恶的。
狐妖鸣人。
就在那痛苦的黑色潮水,要将鸣饶意志吞噬殆尽时,一道光芒凭空乍现,将他带进一个四周温暖阳光的奇异空间。
“鸣人。”
一个女人在呼唤他。
“你,你是谁啊?为什么我的意识里会有一个女人!”鸣人惊讶地指着她,突发奇想,声音连连拔高了几度,“难不成你是九尾的真身!?”
女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捂着肚子笑了起来,后又一拳砸在鸣饶脑袋上,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他“哎呦”一声捂住脑壳。
“不对跌吧内!”
“跌吧内?”鸣人揉着头,重复了一遍,这个奇怪的女人,冥冥之中与自己有很多相似之处。
“突然激动了一下,与生俱来的急性子,加上话快,就有了奇怪的口头禅,你还好吧?别跟我一样,拥有奇怪的口头禅就好。”
她笑着摸了摸脸,有些尴尬。
鸣饶手僵在头顶,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般而哽咽,他认出了这双眼睛,这头明亮的红发,想起了自来也曾的那个名字,他的母亲。
漩涡玖辛奈。
“我一直很想,一直很想见你跌吧油,妈!”鸣人眼泪打转,带着压抑了十六年的渴望,猛地扑了过去,抱住自己的母亲。
“跌吧油?果然是我的孩子啊。”玖辛奈面带微笑,收紧手臂,轻轻抚摸着儿子的背脊。
她主动开口,讲起当年的往事,讲起水门为什么要将九尾封印在鸣饶体内,不是为了让他成为武器,更不是为了让他背负仇恨。
而是因为他们相信,这个孩子,一定能够驾驭这股力量,一定能够超越他们,成为更优秀的忍者。
“你有在听吗?”
“妈妈真是个大美人啊,实在是太漂亮了!嘿嘿!”鸣人听得眼睛亮晶晶的,身体不自觉地晃来晃去,语气里也是毫不掩饰的骄傲。
“哈,多谢夸奖。”玖辛奈歪了歪头,有些不好意思,“你的头发像你爸爸,脸却随我,真是对不起啦,鸣人。”
“为什么这么,既然我像美人一样的妈妈,明我是帅哥啊!而且妈妈还有一头漂亮的红色直发,这点要是像你就更好了!”
“你是第二个我红头发好看的人呦。”
“第二个?那第一个是谁啊?”
“当然,是你老爸啦。”
“对了,我想起来了!”鸣人一拍掌心,感叹道,“见到妈妈无论如何都要问的,你和老爸是怎么好起来的?到底怎样才算是爱情呢。”
爱情,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为什么爸爸和妈妈就能走到一起,但是他和奈奈酱就不能呢,从孤身一人长大,从来没有人,教过他这份感情该是什么样子的。
如果听过父母的爱情故事。
或许自己,也会有不一样的感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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