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怔怔地看着龙恺，那双混沌般的眼睛里浮现出一丝茫然。
十万年。
这道残念见过无数后来者。
每一个都对顶礼膜拜，敬畏有加。
可眼前这个子——竟骂是杂碎？
“你……”
圣尊残念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波动：“你不怕谴？”
“谴？”
龙恺嗤笑一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咧嘴道：
“老子从下界而来，也曾掌道，，有容乃大，能纳万物。若是因我一言而降罪，那只能我对了。”
“再，就算真有谴——”
龙恺猛地抬头，眼中凶光暴涨：“老子未必不能一拳轰碎这，取而代之。掌道，我不陌生。”
圣尊残念，久久无言。
良久，他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竟多出几分欣赏之意。
“第一问，你过了。”
他抬起右手，指向第二个金色问字，声音再度恢复平静，却多出一丝深邃：“第二问，何为逆？”
道场上，一个巨大的“逆”字，骤然亮起！那字悬浮半空，金光化作无数道锋锐的剑气，散发着一种斩灭一洽颠覆一切的恐怖意志！
圣尊残念的声音，在道场中回荡：
“吾当年，顺应道，落得一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你骂，敢取而代之。逆而行，那在你心中，‘逆’为何意？”
“是为逆而逆？是为屠戮而逆？还是为成为道，掌控那无上力量而逆？”
“答吾。”
“你心所思，何——为——逆？”
龙恺盯着那个金光璀璨的“逆”字，沉默了。
这一次的沉默比第一问更久。
久到让圣尊残念都以为他要放弃。
直至圣尊残念忍不住要开口时，龙恺的声音才响起。
“我之逆，不是为杀而杀，更不是为力量而逆。”
“逆——”
龙恺一步踏出，猛地抬头，死死盯着圣尊残念，一字一顿，声音如同九惊雷，轰然炸响：
“我之逆，只是想让那些被踩进泥里的人，也有资格抬头看这！”
“我之逆，是那些被叫作畜的下界强者，来到灵霄界也能有立足之地，而不是被当成废物。”
“我之逆，是想让那些高高在上的所谓强者，在任意屠戮他人时，他们会因我而停手。”
龙恺猛地一握拳，黑白符文冲而起：
“你想要的答案，在我这只有八个字：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轰——！！！”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悬浮在半空的“逆”字，竟在龙恺那近乎咆哮的吼声中，金光暴涨！
但这一次，那金光不是溃散。
而是——臣服！
那“逆”字所化的漫剑气，化作一道璀璨的金色洪流，朝着龙恺呼啸而来，最终尽数融入他的体内！
龙恺的修为，随之直线提升，一步入九阶灵王境。
宿主：龙恺
灵能：m3
轮回灵力：超品
灵九境：九阶灵王境（99.99%+）
轮回圣体（轮回造物钟碎片7\/9）
灵经（7.1%+）
品灵术：六道轮回（一阶1.233%+）
六脉灵剑（一阶1.157%+）
镇灵定身（一阶0.013%+）
超品灵相：轮回印·六脉灵剑（一阶71.251%+）
雷极剑：本命灵器（一阶玄品灵器）
这结果，别龙恺，就是圣尊残念都彻底怔住。
显然，这不是他所知道的事。
他怔怔地看着龙恺，良久才开口出声。
“好……你是真敢逆！如你所，依此而行，你得罪的人会比本圣更多。”
“那又如何？仇人多，就一一杀过去。都杀了，自然也就没仇人了！出第三问吧。”
“我的耐心可不多了。”
圣尊残念深吸一口气，缓缓压下内心的激荡。
“好！”
他抬起右手，指向最后一个，也是最庞大的一个金色问字，声音，前所未有的严肃：
“第三问。”
“你若执轮回造物钟，欲往何处去？”
道场之上，一个巨大的“去”字骤然亮起！
那字悬浮半空，金光化作一幅庞大到令人窒息的、不断变幻的——未来图景！
图景之中，隐约可见一尊尊老圣被斩，整个灵霄界都陷入杀戮郑
那场景，不能用混世之战来形容，那已经是灭世之战。
“你执此钟，得轮回圣体，自有老圣容不下你。”
圣尊残念的声音，在道场中回荡，带着一丝警告：
“诸圣对你忌惮，却对你的肉身垂涎，他们要杀你，也要夺舍。”
“你没有足够的时间去成长，你挡不住圣境一击，这是一条死路。”
圣尊残念死死盯着龙恺，一字一顿：
“现在，告诉吾。”
“明知是死路——你执此钟，欲往何处去？”
“是放下，苟活于世？”
“还是——继续走下去，直至身死道消？”
“答吾！”
死寂。
整个道场，安静得落针可闻。
那悬浮的“去”字，所化的未来图景，一遍又一遍地回放，最终定格在龙恺陨落时。
龙恺抬着头，看着那个“自己”一次又一次地死去。
然后，他笑了。
那笑声，从低沉到肆意，最后化作一声响彻道场近乎癫狂的长啸：“哈哈哈……好……好一条死路！真他玛德吓死老子了！”
笑声落下，龙恺猛地抬头，那双黑白分明的瞳孔里没有半分惧意，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然。
“圣尊。”
“你算错了两件事。”
“第一——”龙恺抬起右手，指向那幅未来图景中那个孤零零的“自己”。
“你算的那条路，老子不是一个人走。”
“老子身后有人，那条死路上不止老子一个！”
“第二——”龙恺咧嘴一笑，那笑容森寒狰狞，却又炽烈得令人心悸：“老子这条命不值钱，但是，敢要我命的人，都会死在老子的前面。”
“老子执此钟——不为顺而行，也不为逆而施！只为老子能活得痛快。”
“敢让老子不痛快的，老子会让他又痛又快地去死。”
龙恺猛地一拍胸口，七块碎片共鸣，大钟虚影在他身后，轰然浮现！
“管你是灵霄界还是其他界，一句话，老子的规矩才是规矩！上地下，诸万界，唯我独尊。”
“逆我者，死！！”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那悬浮在半空的“去”字骤然崩碎！化作漫金色的光点，如同暴雨般朝着龙恺疯狂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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