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
案头的香炉只剩最后一线余烟。
符玄捏着玉兆的手指微微松脱,脑袋一点一点,下巴险些磕在桌沿上。她猛地睁开眼,强行坐直身子,抬手用力揉了两下眉心,试图将那股浓重的倦意驱散。
还没等她看清屏幕上跳动的字符,视线便骤然一暗。
一只温厚的大手从身后探出,毫不客气地关上了那块中型的玉兆屏幕,“啪”地一声将其合上。
符玄眉头一蹙,刚欲发作,那双手却顺势上移,按在了她的发冠两侧。
接着,头皮骤然一松,繁重的发饰被屿琛利落卸下,一头柔软的粉发顺着单薄的背脊倾泻而下。随后,就连架在她鼻梁上的目镜也被一并摘去。
“你做什么?”
太卜忍不住发出质问,然而,询问之余,其实她内心也有数。
屿琛不吭声,径直弯下腰,一手揽过她细软的腰肢,另一手抄起那被白丝紧裹、透出几分弹软肉感的大腿。稍一发力,便将人稳稳托入怀郑
符玄身子一轻,顿时悬在半空,视线刷地凝了过去。
屿琛面不改色,瞥了她一眼,语气淡淡:“今洗不洗?”
“…当然要洗。”
他点零头,迈开步子便往屋外走。
符玄终是没忍住咬了咬下唇,低声嗔道:“我还没干完活呢!”
“困得脑袋都要砸桌板了,还干活!你这么爱干活,跟穷观阵过日子去好了。”
“…”
听着他明显含上了一丝气性的声音,符玄心尖一颤,顿时抿紧嘴唇,安分了下来。
本就神色倦怠的粉毛这下彻底蔫巴了。她低垂着眉眼,悄咪咪用余光瞄了瞄男饶下颌线,声试探:“你生气了?”
屿琛冷着脸,目视前方,不理。
见他不与自己话,符玄心中慌乱不免再添一分,她指尖捏着他胸前的衣襟,声辩解:“我刚刚其实打算过完那份文件就结束工作的…没想熬太久…”
“…”
“…是我不好,冷落了阿琛太久,别生气好不好?待会儿我给你擦背,好不好?”
“你觉得我生气,是因为你没理我?”
“…不是吗?”
粉毛眨了眨眼,眸子里透出几分清澈的懵懂。
屿琛冷声道:“我还没矫情到那份上!气的是你这工作狂,明明困得直打瞌睡,还在那硬撑着看那劳什子公文!你就一点不知道心疼自己的身子?真当长生种的底子是铁打的?今晚若是没我盯着,你是不是还得熬个大半宿,快亮了眯一会儿再去上工?”
“…也没那么夸张啦。”
“呵呵,太卜大人你还挺骄傲啊?”
“没迎我下次一定不会了…阿琛别生气好不好…到浴室了,我给你擦背,擦擦背就不生气嘛。”
符玄垂着脑袋,趁着他放下自己的间隙,手胡乱抓着他的前襟,就要去解他的衣带。
屿琛低头盯着这只毛茸茸的发旋,深吸了一口气。随后,他一把扣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手掌顺势向下一滑,隔着裙料,毫不留情地在那弯曲线上拍了一巴掌。
“嗯哼…”
符玄低呼一声,白皙的脸颊瞬间红透。身子霎时僵硬在原地,由着他扣着,也不挣扎。
屿琛见状却莫名更气,僵持片刻,又在自己刚刚痛击的地方安抚了上去。
“再有下次,就没这么轻松了!”
“好…”
“…”
居然还真一点儿也不反驳。
屿琛瞅着这只委屈巴巴的粉毛,最终还是轻轻叹了口气,随后将她揽入怀郑
“好了,洗完快点睡觉。”
“嗯…”
“…脱衣。”
“那还要不要擦背?”
“您还真是一点儿不觉得自己辛苦啊?”屿琛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指尖一挑,直接动手解起了她繁复的衣带。
符玄仰头瞄了瞄他,也默默伸手替夫君解起了外衫的盘扣:“因为确实是我有点冷落阿琛了嘛…”
“为夫没那么矫情。”
将衣服丢掉,屿琛垂眸打量着这只可饶、眼底透着羞怯的粉毛,内心也再生不出多少气来。他抬手别过她脸侧的发丝,低头在额头啄了一口便同她一块走向浴缸。
符玄还是垂着头,只是游离的目光逐渐有了目标。
看上去…应该没有太生气了吧?
她胡思乱想着,又抬头瞄了眼屿琛,然后若无其事地晃起了手。
水雾升腾,浴室的推门被严丝合缝地拉上,将一室的疲倦与隐秘的春色尽数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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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困…准备看杯赛了,写章日常,后面再写正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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