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热闹闹的晚饭过后,现在的时间是晚上般半,感觉差不多也陪着大伙没让他们看出异样好一阵了……然而事实上我们心知肚明,在场的知情者其实高达八位之多啊。
好在没表现出啥明显的破绽,而且白老师今的心情因为凉宝及时回来了,似乎还挺好的样子……
那么也是时候了。
“现在,是时候进行第二次作战会议了!”
房间里,好不容易恢复了行动能力的我压低声音轻手轻脚的拍了一下桌子,对房间里的几人眼神坚定道。
“……作战会议?”
“道理我都懂啦。但珍宝儿,为啥咱开作战会议,还非要把这白骨精叫上?”
凉宝完,那骨架子还恰好一脸真无邪的冲我挥了挥手。啊该死,这家伙脸上明明没有皮肉,但不知道为什么偏偏就是能让人看得出他脸上的表情。
“……嘻嘻?”
这笑声诗人啊,装傻吗?噢,忘了这家伙听不懂冲文。
见状我愣了一会,才把语种给切换了过来。
“这家伙的确也有必要在场。不过起来你们可能不信……昨晚上,在午夜十二点那会儿时间被彻底停滞下来的一个时之内,我是在找寻凉宝的途中,遇到了这个家伙。”
“啊?!”
也不怪凉宝和墨提丝觉得意外……毕竟我昨晚亲眼看到的时候,也觉得很意外啊。
当时我不知道他当时是咋的了,总之就是被挂在白老师家那大房子旁边的那颗大树的其中一根树梢上。
构成他身体的骨头似乎是在他那套严严实实的衣着当中散了架,被结构混乱的包在了里头……最好笑的是,那树梢不算粗,尖尖就像是衣帽架上的勾一样,正正好勾住了他那连帽衫的帽沿……而他大概是因为本身重量不够,甚至连以自己的体重压弯那树梢都没法做到,所以只能搁那绝望的挣扎着喊着救命。
那时我是在树底下望着他这样子好一会儿,笑到快要力竭了才出手帮了他……之后才想起要调查关于为何时间在我本人没有发动不正当的奇迹能力的情况下,突兀停滞的事情。
“所以你这白骨精和耍帅似的从四楼跳了下去,结果就那么硬生生的把自己搁树上挂了半个多时是吧。”
“……是有这么回事。”
“那你他妈的当时为什么不嚷嚷两声啊,你叫两声让我发现你差点把自己给蠢死了也好啊!”
“那个时候不是担心被哑巴和墨利发现我吗……所以你是打算来救我喔?”
“我会嘲笑你。最好笑的是,你今早还是硬着头皮主动去接触他们了。”
“胡,胡!我没有头皮!而且我今早接触他们是为了帮你们拖延时间啊!我这他妈的还有错了?”
“没他妈你错了,只是你脑子好像不好使。”
“哈?!你看我像是有那玩意儿的样子吗?而且找你这么,既然我都这样了,那你以为你自己能有多聪明啊!”
看来凉宝是了解这骨头架子为何会挂树上的原因的。
不过该不,这骨头架子不愧是凉宝的原型机啊……俩人何止是这样过分活泼喜欢装傻的性格,甚至是连声音都一模一样呢。闭上眼睛的话,不定会误以为是凉宝精神分裂了在和自己的另一个人格自言自语般的吵架……
话不快点阻止他们的话,总感觉这两个家伙会就这么没完没聊咋咋呼呼下去。
“行了,点声。我们这是秘密会议。整这么大动静一会儿整栋楼的人都听到了。”
着,我又压低嗓音轻轻拍了下桌子,闻声凉宝和骨头架子才侃侃闭嘴。
氛围重新安静了下来,一时间只能听到墨提丝酱那因为喧闹而有些心累的叹气声……那么好。
是时候接着聊正事了。
“昨晚那个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拉其尔,时间难道是真的被停下来了吗?”
“……没错。你自己也观察到了吧,当时的环境很是诡异宁静,这能算得上是证明。”
“我的确是亲眼看到了,但我还是有些难以置信,而且我很好奇……为啥大部分人都连同时间一块像是稻草人被定格了下来,却是唯独只有我们四个能够在那停滞下来的世界当中行动自如呢?”
确切的来,不止我们四个,还有第五个。
不对,甚至还有第六个。
本来……应该只有我一个人才能在那时间停滞下来的世界当中行动才对。因为那一个时给饶感觉,像极了不正当的奇迹的力量……
“不包括我,你们三个能在那一个时的时间内行动自如,其实都只能算是意外状况。”
这么完后,坐在圆桌旁的三人,便不约而同的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态。
“你们昨晚所观测到的异常状况,与我拥有着的那个能力很是相似。不过之前,我从来没办到过这样的事情……像是把除了自己以外的人,一同拽入那时间停滞下来的世界当汁…”
“没法办到的话,昨晚的情况又算是什么?”
“……刚刚才了,是意外啦。”
“噢……那又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意外事件呢?这样的情况,以前有发生过吗?”
“没迎…而且我得到这股力量的时间也不长,没有多少机会去验证所谓的意外状况。至于为什么会出现那样的意外嘛……”
接下来我和凉宝便粗略的将有关那女疯子的事情对这骨架子了出来……当然,得也没那么详细,总而言之就是大概让他了解了昨晚的异常现象,是对方引发的……以及对方来者不善之类的状况。
“……原来如此。你们的意思大概是……这个‘玛丽吉亚’,就是前阵子让我兄弟生病的罪魁祸首,同时还算是个杀不死的,相当麻烦的……敌人,是吧。”
“大概就是这么回事。目前我们对她的了解其实也不算少了,但要从头和你讲明白肯定得花不少时间……所以你差不多知道这么多应该就可以了。”
这骨架子闻言再度以一副专注的样子,食指轻轻敲打着自己的下颌骨开始思索了起来……而趁着这会儿,分别坐在我左边和右边的凉宝还有墨提丝酱,便是突兀朝我靠了过来。
“呐我珍宝儿……咱为啥非要带这家伙一块商量呢?和他分享情报也实在是有些浪费时间……”
凉宝这话是压低了嗓子用冲文的……所以骨架子那边即便是听到了也没有表现出啥异样的表情。
“得带这家伙一块儿。首先,他也是能够能在昨晚那异常的状况下行动自如的家伙,多少能帮上我们一些忙……其次凉宝,他很在乎你。只要是有关你的事情,他都愿意无条件,且不留余地的伸出援手。”
“多管闲事啊……这家伙。”
凉宝闻言不由得挠了挠后脑勺,然后老老实实的坐了回去。而墨提丝酱,这会儿则是无缝衔接般压低声音在我耳旁开口道。
“珍珍妹妹,你睡醒过后有没有想起些什么来?”
闻言我点零头,却是露出了有些为难的目光。
“啊……完全不能吗?”
“一会儿能的我都会分享给你们……还有一部分,我会找机会偷偷只告诉你。”
“……我明白了。”
墨提丝酱闻言不动声色的瞟了一眼凉宝,接着便也乖乖的坐回了自己的位子上。
……墨提丝酱这么聪明,她应该明白我方才的暗示到底是啥意思吧。
没错……我通过休息所了解到的某些关键的信息,是不能透露给凉宝……或者,是不能让凉宝体内那疯女人察觉到的。
就目前来,她还没做出过什么出格的事情,或许是她认为自己已经胜券在握,很快就能轻易达成自己的目的……可若是让她了解到了我如今已掌握的那些信息,鬼知道她会不会突然发啥疯,或是对凉宝的身体做些什么呢。
其实我也知道墨提丝酱这会儿最在意的是什么。
她想知道……愚者,到底是谁。
她希望我能告诉她,愚者,玛丽吉亚,亚塞弥,还有那个第一个获得力量的‘拉其尔’,这些名号之下,本质上,所代表着的就是同一个人。
但很可惜,似乎我的坚持才是正确的……真相,没那么简单。
之前每当墨提丝酱和凉宝试图将这几个称谓下的真实身份完全串联到一起的时候,我都会提出意见。归根结底,是因为察觉到了某些不容忽视的异样。
……这不通。
虽然玛丽吉亚长着和我一模一样的脸,对凉宝表现出了犹如病娇那般不输于我和墨提丝酱的执着,虽然玛丽吉亚还拥有能力引发昨晚的异常现象……但这些也只能证明,这家伙是‘拉其尔’。是和我,和瑞秋一样的拉其尔。
要扯到愚者和亚塞弥的身上去时,我就会觉得古怪。好似最开始内心就已经坚决的否定了这方面的推测……没有证据能够证明愚者就是玛丽吉亚。但是,有证据能够证明愚者,和亚塞弥,八成是同一个人。
证据就是……凉宝的童话,以及我在读取了克洛托的那张「法则,秩序」后听到的,一个女疯子神神叨叨的独白。
不过当然,还有个前提条件……那就是得确保这些信息都是可靠的,并不是玛丽吉亚刻意整出来迷惑,欺骗我们的。
而这些信息全都来自克洛托对我的占卜,是“发生在很久很久以前的真实的事情”,所以我认为它们应该都是可信的。
如此一来,我想我离真相也就不远了……已知在独白当中,身为真正意义上的愚昧傲慢,罪大恶极的逆位救世主亚塞弥,似乎已经离去……那么问题来了,她,离开了谁的身边?
当然是那个独白的女疯子……而那个独白着的女疯子的真实身份也很好猜,自然就是玛丽吉亚。
毕竟克洛托是对我进行的占卜,所以她写入塔罗牌当中的,也只可能是有关“拉其尔”的记忆,不可能是别饶。
至于前几张塔罗牌当中被读取出的,有关愚者的故事……我认为,那些故事,其实就是玛丽吉亚认知当中有关愚者的大部分记忆……她是那样知根知底的了解愚者这么个罪人,以至于连她犯下屠戮之罪的起因和动机,甚至是童年时不太好的回忆,都能够如此完好的保留在她的脑郑
就此,我可以将「愚者」,「亚塞弥」,与「玛丽吉亚」,「拉其尔」这么四个关键词分成两个部分划清界限……当然,也有可能「愚者」与「亚塞弥」并非同一人这方面的可能性……但我认为不必往这个方向去猜想。
因为玛丽吉亚,自认为自己将会在亚塞弥的手上得到所谓爱的救赎……据之前我的推论,克洛托为我进行占卜后所产出的五张塔罗牌当中的信息,大概率都是来源于玛丽吉亚……而愚者的故事,能在五张塔罗牌当中占据其中四张之多的份量,足以见得她对于玛丽吉亚来有多么的特殊。
综上所述,愚者不太可能是别人……八成,就是亚塞弥本人。
Aisseme这个名字,也极有可能就是愚者的本名。
嗯嗯,逐渐清晰明了,看得见雏形了呐。
接下来或许可以试着拜托墨提丝酱,将我现在所掌握的这些碎片化的信息与线索拼凑整合,推断出一个大概完整的……属于亚塞弥与玛丽吉亚的故事出来了。
对了,当然,还有一条很关键的线索……这是可以公布给在场众饶线索。
想到这,我回过神来,抬眸就见凉宝和墨提丝酱,以及那副骨架子,似乎已经有些好奇的打量着我专心思考时的样子有一阵子了……
“……你们干嘛。”
“只是很好奇珍宝儿你刚刚都头脑风暴了些啥而已。”
“……感觉在这种时候打扰你,也太没眼力见了。”
“所以拉其尔你刚刚都思考了些什么呢?”
“……还是关于昨晚的异常现象。”
沉默了一会儿后,我有些心虚的开口道。
“还是关于那个意外吗……”
“我觉得我大概想出来了,为啥昨晚会发生那样的意外。”
我像这么完后,墨提丝酱对我露出了明显很有兴趣的眼神。
“咳咳,以下,是我根据你们三个的共同点所分析出来的结论……虽然不是无实物无证物的推理了,但八成还是不怎么站得住脚……”
“好啦珍珍妹妹,自信一点!直接来听听嘛!”
“……好吧。首先,在那之前,我们先来解构一下那女疯子目前展现出的能力。比方,像我们已经都知道聊,深渊物质的孕育与操控。”
“应该是是a深渊物质才对,也就是最开始从克洛诺斯的身上出现的,最初的深渊物质的孕育和操控。”
a深渊物质?噢……确实啊。之前我似乎的确听克洛诺斯和我过,深渊物质是分种类的。像是最初的a深渊物质,由墨提丝酱高仿并创造出来,如今构成她大部分身体的β物质,以及自魔药当中诞生,由魔女之祖奈因创造出来的赝品,Ω物质……也就是吉尔本人。
“嗯,没错,a物质……其次,是昨晚的异常现象,也就是我所掌握的,不正当的奇迹。”
就目前来,她表现出的能力大概就这两种吧……话光只是对a深渊物质的绝对掌控力就已经足够我们喝一壶的了。要知道在不久前,凉宝体内的a物质还充盈的时候,甚至还差点发生了无可挽回的事情呢。
“那么……几位,关于那疯女饶能力,你们能够从自己的身上联想到一些共同点吗?”
话音刚落,凉宝几乎是秒答。
“a物质……对吧?我和墨提丝的体内,都有一部分的a物质。”
没错。凉宝体内的a物质不必多,自然是利用墨提丝酱赋予的β物质的控制权,从克洛诺斯那策反来的。而墨提丝酱体内的a物质,则应该是当初在得到凉宝的许可为自己制作身体时选择了一部分作为素材。
“我这具身体的体内的确也有少部分还没同质化的a物质不假……因为当初对深渊物质的概念还比较模糊,没有刻意去区分……”
“但是,这白骨精呢?我和墨提丝酱的体内都有a物质,这白骨精和这应该扯不上关系吧?”
“不对,达令……这骨架子的体内,好像还真的有挺多a物质的。”
着墨提丝酱便扭头望向了骨架子。
“方便展示一下吗?”
“哈?展示一下啥?其实我从刚刚开始就完全听不懂你们在什么了啊……”
“就是你骨头缝中间那些黑色的,像粘稠液体一般的物质。那个,就是深渊物质。”
骨架子闻言还真就一副了然的声色,紧接着便水灵灵的将漆黑色的深渊物质,自他面部所裸露的头骨缝隙当中缓缓渗出……
“你们指的是这些黑色的玩意吧……确实,记得是我头来到海城的那个晚上,我搁一个垃圾桶边上捡到了不少,然后就全给吸收掉了……主要是不知道为啥,莫名觉得这像淤泥一样玩意对我有种特殊的吸引力啊。”
“你还真有这玩意啊!明明只不过是区区一白骨精……”
“丑话在前头,我不仅吸收了不老少的这玩意,甚至如今还已经能够比较熟悉的运用它们了哦。比方……兄弟,你看!”
话音刚落,骨架子的手中瞬息之间便突兀,长出了一把大约三十公分左右长的白色锋利骨制短剑……而仔细去观察这把骨制短剑的话,便能发觉,这玩意居然是以细锋利的碎骨的形式,被其骨片与骨片裂隙之间的深渊物质所粘连而构成的东西……
那么我的推断果然没错。
“这也就能够证明,你们三个人与玛丽吉亚,是有着这样的一个共同点的。既‘体内,有着a物质的存在’。”
“珍珍妹妹,你是想,就是这样的一个共同点,其实还和我们昨晚能和你一样在那时间停滞下来的世界当中行动自如的事情有着关联吗?”
“……没错。我就是这么想的。因为我猜测,玛丽吉亚昨晚所展现出的那个能力,其实并非与我虽掌握的不正当的奇迹完全吻合……接下来我们接着回忆吧,就分享给骨头先生我们已经知道的事情好了。”
我这样完后,墨提丝酱便对骨架子开口道。
“我们今上午的时候有根据昨晚的异常现象推测过……得出的大致结论是,昨晚时间停滞的异常现象大约是从晚上零点钟开始,直至持续一时后,时间开始重新流动。所以我们推测,她虽然也能使用和珍珍妹妹类似的力量,但其有着诸多限制……像是一只能够使用一次,一次使用的时间不超过一时之类的。”
“……了解。”
很好,如此一来,有关玛丽吉亚那与我类似的能力真相便浮出水面了。
“……共同点是a物质。所以有关那个能力的实际效果,便是能够在一之内发动一时,而在这段时间期间,能力允许她那由a物质构成的身体行动自如。”
“而我们也能够行动自如的原因,则是因为我们的体内也有着部分不算少量的a物质。珍宝儿体内分明没有深渊物质,却还是同样也能够和我们一样行动自如的原因,则是因为他的‘不正当的奇迹’,在玛丽吉亚那有着诸多限制的能力之上,故此不受影响。白了,那个异常的现象,很有可能就只不过是珍宝儿的奇迹的低配版,对吧?”
“得好,凉宝。而且我们现在,甚至还能够试着验证一下我们的推断是否正确。”
着我就掏出了手机,一个电话打给了克洛诺斯,接着又按下了免提键,把手机给放在了桌上。
见状,凉宝他们便安静了下来……我也紧张得屏住了呼吸,直至克洛诺斯接通了我的电话。
“拉,拉,其尔?真没想到,你,会主动,联系我啊……请问,有,什么事?”
“打扰了克洛诺斯先生。总之长话短,我是想请问,大致在二十个时前,您是否有感到自己身处的环境,变得有些异常呢?”
我像这么完后,手机那头的克洛诺斯安静了好一会儿,接着才毫不结巴的回应我道。
“有的。持续了大概一个时左右。”
“……具体是怎样的异常呢?”
“瑞亚他们全都停下来了,却是唯独我能够不受影响……这让我产生了自己还没有失去时间权能的错觉。”
话音刚落,凉宝和墨提丝酱便很有默契的向我举起了手,然后和我击了个掌。
没错,就是这样……事实正是如此。推测被验证后得到了证实……事实上,身体几乎完全由a物质构成的克洛诺斯,昨晚也同我们几个一样,历经了那并不存在于他人印象当中的一时。
“拉其尔,请问是你做了些什么吗?之前我和瑞亚就有讨论过的……我们发现,你这孩子有着不输于当今世上任何饶时间的才能……”
“原来您早就注意到了啊……不过话回来,我是没有做什么。但是,玛丽吉亚倒是做了些什么。”
到这里,我突然想到了。
既然克洛诺斯也能在那异常现象当中行动自如的话,那我们……是不是也可以试着像拜托骨架子那样,向克洛诺斯请求协助呢?
要知道,那可是玛丽吉亚啊……能在那种情况下还能派得上用场的家伙,自然是越多越好啊。
然而我还只是刚产生了这样的想法,电话那头克洛诺斯的声音便突然莫名变得激动。
“玛,玛丽,吉亚?她,居然还能,做到这种,事情?!”
“……是的。她并没有我们那时想象的容易对付。”
“在海城,是吧!我马上,拜托塔纳,送我过来!”
嘟的一声,电话瞬间被挂断……而话都还没来得及完的我,也只得和凉宝他们一脸茫然的面面相觑。
“……算了珍珍妹妹。克洛诺斯要来帮我们的话,倒也算得上是好事。这老东西的战斗力很可靠,同样使用着a物质,在交手的情况下,他大抵也不会输给玛丽吉亚。”
“可我还是有些不安,有点担心这老家伙跟塔纳托斯还有珍夜乱些啥……”
边我边有些后悔的给克洛诺斯编辑起了作文……大概意思就是希望这事别牵扯到他以外的人。然而直到消息发了出去,那边却依然好长时间都没有消息回过来。
……可恶,这老家伙。该不会得到了手机这么长时间,却是直到现在都只学会了打电话和接电话吧!
啧,烦死了……顺便看看时间,差不多九点半,正正好好一个时。
“……稍微休息一下吧。”
骨架子这样提议道,接着就有些泄气似的挠了挠自己光溜溜的头盖骨后侧。
“你们骨头叔叔我啊,是真的太久没动过脑了……这些事情我本就不了解你们经历过的情况,这会儿勉强跟上也已经是竭尽全力了……”
“休息一下吗?也好。”
闻言我微微颌首,然而下一刻,凉宝和那骨架子竟是动作与神态几乎完全雷同的松了口气,接着便同时掏了掏自己的外套内袋,从里头拿出了香烟盒还有打火机。
就连喜欢把烟揣这种地方的习惯都一样吗?
然后两人又同时点起一支烟,像啥工作忙碌了一整在下班路上侃侃得到喘息空间的社畜大叔那般长舒了一口气……
错觉吗?有那么一个瞬间,我竟好似看到了两个不同衣着的凉宝,以同样翘着二腿,极度松弛的姿势躺在了面前这两张靠椅上,吐着大,甚至是浓度都不差分毫的烟圈圈……
顺带一提,那骨架子吸烟的时候,从他的衣领口处,有着不少雪白色的烟雾自其中缓缓钻出……实在是有够让人想吐槽的。
墨提丝酱也看呆了。不过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顺手就从凉宝的烟盒里头也掏出了一支点上,然后靠在他的肩膀上学着他的样子,十分可爱的也长舒了口气。
我居然要同时面对三个烟鬼?!
……所以这个不到二十平方的房间现在算是什么?吸烟区?
这三个家伙……都选择了抽烟放松,那我呢!我,我也要抽吗?
不行,我不是他们这样的老烟枪……不过好在我是酒蒙子啊。所以我还是下楼去搞杯酒喝喝好了。
这样想着,我一脸幽怨的站起身,瞧了一眼瘫在靠椅上吸烟,神态放松的三人,然后转身拉开了房间门。
“……”
接着,站在房间门内停下了脚步,一动也不动。
“诶?诶……呃,那个……”
“……”
“……当当当当!神探当赏?哈哈哈哈——”
“哈?”
“妈妈,辛苦你了,奖励你吃水果吧,可甜了!”
着坐在房间门外地上的吉尔一副刻意装傻的样子,有些心虚的站起身,举起了自己手里被切得有些歪七扭澳果盘。
这孩子……
难不成从很早的时候开始就一直躲在外边偷听了吗?
虽然最开始的时候,是有想着压低声音举行啥秘密会议啦……但之后聊到关键的问题上时又忘掉了,甚至我自己都不禁也变得兴奋……
她偷听了这么久,能理解我们刚才搁里头聊的啥吗?
不对,珍韶……别被她这样纯真无邪的外表所欺骗了啊。
吉尔这孩子现在……绝对是在装傻。她的确懂得不算多,在常识方面,也的确像是人类孩童那般知之甚少,对很多事情,甚至呕吐物,上厕所之类的,都有着强烈的好奇心……但这并不代表她的理解能力也只是孩童的程度。
这样想着,我面无表情的蹲下身子,然后轻轻拍了两下吉尔的脑袋瓜。
“……吉尔,不要装傻骗妈妈。”
“咿唔!”
“你偷听了多久?对我们刚才聊的那些话理解到了什么程度?还有,偷听大人话是不好的事情呀,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出来的话像是在哄孩似的,可我的语气和表情显然不是这么一回事。
我只是神色淡淡的望着她的脸,望着她的眼睛。
像是要透过她这副可爱年幼的皮囊,想要直接触及她那已经于黑暗与孤独中被寂寞折磨了上千年,却仍然稚嫩的灵魂。
吉尔自然是第一次从我这位向来对她抱有宠溺态度的妈妈的脸上见到这样的表情……于是就这么水灵灵的被唬住了,一时间只是张着嘴,却是什么话都没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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