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楼和张海侠两人还住在档案馆。
这里属于市中心的地方,外头人来人往的人也不少。
而伏月做生意的总部就在后头一条街上。
“你身上又有血腥味。”
伏月用鼻子仔细嗅了嗅也没闻出什么来。
她这件裙子就是因为刚那会见了血所以新换的。
张海侠:“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伏月:“原因多了去了,在东南亚这里,想要我性命的人,多如牛毛,早上审了审人,可能染上血腥味了。”
张海侠只是叹息一声,刀尖上舔血的生意,哪里是外人看的那么简单呢。
后面那条街道比中心街道稍显僻静,外围沿街看着就是一处华侨富商的老式岭南宅院,门面朴素低矮,灰砖墙、木格窗,门口还种着热带灌木。
路过只会以为是做香料或者橡胶生意的。
张海娇稀奇的打量着这里。
前院时不时出现商行伙计,陈设清雅,红木桌椅,几名普通伙计都在忙。
见张海楼进来,也没人拦只是笑着叫了一声哥。
院落很大,前院属于伪装,她跟着张海楼进入到中院后,氛围都变得骤然安静下来。
守卫也都变多了起来,这里也没有遮掩视线的花花草草,院墙比寻常宅院高出一截。
也没人拦他们。
“你们老大在里面没?”张海楼随意问了一个守卫。
“不在,姐和张主管在后院。”
张海楼嘟囔了一声:“上班时间不好好工作。”
然后张海娇又跟着他去往后院。
后院更显安静了,而且没什么人。
张海楼像回了自己家一般,朝着那个楼的阳台走去。
伏月手里拿着一份报告,桌子上摆着两杯咖啡,餐具都极其的漂亮。
两人坐在石桌旁,远处是一望无际的海洋。
七月的南洋,闷热且潮湿的。
伏月今穿着一身米白色的裙子,上身肩膀部分像是蕾丝或者是什么纱类,有些透肤,十分凉快,袖子灯笼袖,这身裙子将她衬得更加无害了。
带着一个白色的礼帽用于遮阳,颈间还带着一个珍珠项链,将有些随风而晃的轻裙稍微压了压。
旁边的男子,白色衬衫身上的褐色马甲,却坐在轮椅上。
张海侠的目光从她颈间的珍珠项链挪开。
这里楼层高,风景极其漂亮。
好像是正在商量什么,慧玉也在。
伏月和张海侠同时看向张海楼。
还有他身后的那个孩子。
“叫虾叔,这个……你叫宁姨吧,慧玉姨。”张海楼打量了伏月两眼,才跟那姑娘。
伏月倒是对称呼什么的无所谓。
叫太奶她都没什么意见。
“虾叔,宁姨,慧玉姨。”孩看着有些腼腆。
伏月看了一眼张海楼,这还开始往家里捡孩子了。
张海楼解释:“没中毒,我捡回来的,张海娇。”
伏月没话,只是喝了一口茶水。
浓烈温热苦涩味充斥口腔,咽下去之后才出现淡淡回甘。
张海楼:“……你给辈取名字用平辈的字啊。”
张海楼不在意这些:“反正漂泊在外,就用海好了。”
张海侠叹息一声。
张海侠跟姑娘介绍了一下他们。
姑娘被慧玉带下去了。
张海楼将自己的本本递给了旁边的人,然后给自己倒茶,一杯瞬间被喝了干净。
“看吧,黄昏草就是从这三个村子爆发的,而且这三个村子里,中毒的第一人,都是在七月的第一周搭乘厦城到峇来的南安号。”
“厦城的新闻我都查过了,没有人中毒,这三个人只有可能是在南安号上中的毒。”
伏月:“又是南安号。”
张海楼:“现在看来,慧玉底下人查到的那件事,是不是军阀就是在南安号上,试图下毒让黄昏草的毒带到各地去?”
张海侠看着张海楼都笔记本:“如果是这样,那船上每次到岸都有成千的人下船……”
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伏月接过了本子看了看,她这样:“我觉得不止是下毒。”
张海楼又:“你看那三个村子的位置,下毒的人一定是故意的,让毒同时爆发。”
伏月起身躺在了一旁的竹制摇椅上,翻看着张海楼的本子。
指尖敲击在扶手上,这背后一定还有阴谋。
可是阴谋是什么呢,伏月最近的几单大生意非常顺遂,连劫货的人都没几个……
那阴谋……伏月看向张海楼。
南安号上究竟有什么阴谋。
“你去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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