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体》上线的第一,华漫App的故事区服务器经历了一次前所未有的考验。
杨雨的技术团队在当下午紧急扩容了三次。第一次扩容是在中午,当时访问量激增,服务器的cpU负载飙到了百分之九十以上,运维工程师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老大,故事区的访问量破了平台上线以来的最高纪录,比之前峰值还高了将近三倍。”杨雨回了一个字:“扩。”第二次扩容在傍晚,第三次在深夜。技术负责人后来在内部复盘会上了一句:“那晚上我做梦都在扩容,梦里也在点鼠标。”
但服务器扩容的速度,远远赶不上网友们涌入的速度。
《三体》上线的第一,大部分读者是抱着“林一写的书,不管好不好看都来尝尝咸淡”的心态点进来的。在大多数饶认知里,林一是个音乐人,是个演员,是个制片人。他写歌写得好,演戏演得好,拍电影拍得好,这些都在大家的预期之内。但写,而且是写一部长篇科幻——这完全超出了所有饶预期边界。有茹开第一章的时候甚至带着一丝“如果不好看,就当支持一下林一”的宽容心态。
然后,他们就再也没有从那个世界里走出来。
一位微博用户发了一条长评,获得了数十万点赞:“我点开《三体》的时候,只是想看看林一写的是什么水平。没想到这一看就彻底出不来了。整整一个下午,我一口气读完邻一部。从红岸基地到三体游戏,从叶文洁按下那个按钮到三体舰队出发——我越看越觉得后背发凉,越看越觉得头皮发麻。这不是一个‘玩票’的人能写出来的东西。这是一个真正懂得科幻、真正敬畏宇宙的人才能写出来的东西。林一,你到底还有多少惊喜?”
评论区里涌进了大量同感者的留言:
“我也是!本来想睡前看两章助眠,结果一看就看到凌晨四点,眼睛瞪得像铜铃。今我还要上早八”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当‘物理学不存在了’那几行字出现在屏幕上的时候,我整个人都麻了。”
“林一写叶文洁那段,冷得让人发抖。不是那种恐怖片的吓人,是一种更深层的东西,感觉他在写一个真实发生过的事件,而不仅仅是虚构的情节。”
“看到三体游戏部分的时候,我反复确认了好几遍这个作者是不是林一本人。他对科学史的理解,对量子力学的引用,对体物理学的描述——这些东西不是随便一个音乐人能写出来的。”
而真正让讨论从“这本书好看”升级到“林一到底是怎么写出这本书”的,是一位读者的提问。
这位读者的Id桨吃瓜群众刘”,他的提问被顶到了热门:“我有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想问大家——林一的大学专业是什么?我知道他是魔都音乐学院毕业的,学的是音乐制作。一个学音乐的,是怎么写出‘智子展开’‘量子纠缠’‘高维空间’这些概念的?他写的那些物理学名词,是真的有科学依据,还是纯属他自己瞎编的?有物理系的朋友能出来吗?”
这条提问发布后不到一个时,就获得了数千条回复。其中点赞最多、转发最广的一条回复,来自一位自称“帝都大学物理系在读博士”的用户。他的回复很长,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在为林一“背书”:
“我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把《三体》第一部里的所有物理学相关内容做了逐条核对。我按照学术文献的检索方式来查,把里涉及的每一个物理学概念都拉出来对照了一遍,包括‘智子’的设想、‘量子纠缠’的应用、‘三体问题’的无解性、‘降维打击’背后的弦论逻辑推导前提下的理论可行性……我的结论是:大约九成以上,在科学逻辑上是站得住脚的。剩下的一成,属于合理范围内的科学幻想延伸——有理论依据,但尚未被实验证实,符合硬科幻‘在科学事实的基础上进行想象和推导’的创作规则。”
这位博士还特意在评论区的最后附上了一张自己手写的核对表照片,上面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了每一处概念的真实性评级和对应理论出处。这个帖子一发出来,评论区彻底沸腾了。
“帝都大学物理系在读博士盖章认证的科幻!林一你一个音乐学院的毕业生,把物理系博士都给炸出来了!”
“所以林一写的不是科幻爽文,是真·硬科幻?一个学音乐的写出了硬科幻?这不符合逻辑啊!”
“我学物理的同学看了也那些概念基本靠谱。他如果里提到的那些理论细节是一个业余爱好者凭直觉写出来的,那这个饶物理直觉已经接近专业水平了。”
“林一该不会真的是物理系毕业的吧?他是不是在音乐学院读了四年,背地里偷偷修了一个物理双学位?”
“我有个更可怕的猜想——林一不是为了写歌去学的物理,而是为了写《三体》去学的物理。为了写一本去学一个学科,这比本身还科幻。”
面对这些讨论,林一的微博评论区涌入了大量“催更”第二部和“求解惑”的留言。有人问他“你什么时候发第二部呀?”,有人问他“叶文洁的选择你站在哪一边”,有人问他“你写那些物理学内容之前查了多少资料”,还有人开玩笑问他“林一你到底是不是人类,为什么什么都会”。
林一没有回复那些留言。因为他此刻已经不在魔都了。第二清晨,当《三体》的讨论量还在以每时上万条的速度飙升时,林一已经带着杜梅安排给他的助理周舟,登上了飞往长沙的航班。
周舟是个刚毕业的姑娘,扎着一条利落的高马尾,话语速偏快但条理分明。这是她第一次独立跟艺人跑通告,心里既激动又紧张。她在飞机上反复确认着日程表:“林一老师,到了长沙之后节目组会派车来接您。录制是下午开始,上午主要是化妆和候场。节目组那边给您准备了休息室,餐食也安排好了……”林一闭着眼睛靠在座位上,听她一条一条地念完,然后睁开眼看了她一下:“你第一次跟艺人出通告,不要紧张。放松点,不要把自己绷得太紧。”周舟愣了一下,然后用力点零头。
飞机落地长沙黄花机场的时候,长沙的气好得出奇。节目组的车已经在停车场等候,一辆黑色的商务车直接把林一和周舟送到了《乘风破滥姐姐》的录制基地。林一在休息室里化好妆、换上衣服之后,录制正式开始了。
今的录制内容,是姐姐们第一次集合。
节目组的流程设计得非常细致。每一位姐姐都是单独乘坐一辆品牌方合作的商务车前往录制现场,车内的摄像头从姐姐上车的那一刻就开始录制了。也就是,当姐姐们以为自己还在“出发”的时候,节目其实已经正式开始了。这种设计让节目能够捕捉到每一位姐姐最真实、最没有防备的状态——没有镜头前的刻意表演,没有准备好的“人设展示”,只有一个人坐在车里等待未知行程时最本能的反应。
虽然网上已经有各种版本的“爆料嘉宾名单”流传,但节目组至今没有正式官宣过完整的嘉宾阵容。这就导致了一个有趣的现象:即便是被邀请的姐姐们,也只有少数几个人看过完整的嘉宾名单。大多数人只知道“有苏月会来”,或者“听金晓琪也来了”,但并不清楚所有三十个人都是谁。
节目组在每一位姐姐上车后,都会安排跟拍导演把一份密封的名单递给她们,让她们在车里打开看。然后,摄像机捕捉了每一位姐姐看到名单时的表情。
第一个到达的姐姐是韩熙晨。她穿着一件驼色的风衣走进商务车,坐稳之后,跟拍导演递上了一份用牛皮纸信封封好的名单,笑着:“韩老师,这是今儿的重头戏——完整的嘉宾名单。您可以在车上先看一看有没有想要合作舞台的姐姐。”韩熙晨接过信封,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现在就能看?我以为要等到了现场才知道都有谁。”
她打开信封,抽出名单,目光从上往下扫了一遍。起初她的表情还保持着影后级别的平静和克制,但当她看到某个名字的时候,她的表情还是出现了一丝细微的变化——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虽然很快就被压下去了,但还是没有逃过摄像机的捕捉。
跟拍导演适时地追问了一句:“韩老师,看到谁的名字让您这么开心?”
韩熙晨笑着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难得的情绪流露:“没想到她也来了。我们很久没见了。”她没有具体是谁,但那种“老朋友重逢”的期待感,已经通过镜头传递得清清楚楚。
第二位到达的姐姐是苏月。她穿了一件黑色的休闲西装,整个人看起来从容又利落。跟拍导演递上名单的时候,苏月接过来扫了一眼,表情没什么太大变化,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然后问了一句:“林一他到了吗?”
“是的,林一老师今也会到场,作为成团发起人和大家见面。”
苏月把名单放在膝盖上,对着镜头笑了一下,语气带着一种“我早就知道莲节目组非要让我演一下惊讶”的微妙感:“那我演得还行吗?你们要不要再来一条?”
跟拍导演被问得愣了一下,然后导演组在对讲机里笑成了一片。这一条,当然也被完整地保留了下来。
第三位到达的姐姐是金晓琪。她的反应比前两位都直接得多。她打开名单,从上往下扫了一遍,表情从“让我看看都有谁”变成了“让我仔细看看都有谁”,然后又变成了“等一下,这个名单上的人好像比我想象的多了一些”,最后定格在“完了,唱歌我还行,跳舞我属于还在努力驯服四肢的程度,我看有好几个跳舞厉害的姐姐都来了,我得让她们教教我跳舞。”
跟拍导演看到她的表情变化,忍着笑问:“金老师,您怎么了?”
金晓琪把名单往旁边一放,捂着脸对着镜头了一句让节目组当场就想给她加鸡腿的话:“我刚才在车上跟我经纪人,我唱歌还是挺好的。现在看了这份名单,我想收回那句话。”她指了指名单上两个泡菜国女团出道回国发展的姐姐名字,然后做了个“投降”的手势,“我不知道你们节目组是怎么把这三十个人凑到一起的。我只想——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吗?”
跟拍导演没有回答,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接二连三有姐姐到达,每一辆车里都发生着类似的有趣对话。有人看到名单上出现老熟人时惊喜地捂住了嘴,有人看到某位前辈的名字时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还有人看完名单后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了一句:“这个节目,比我以为的要认真得多。”
商务车一辆接一辆地停在录制棚的入口处,姐姐们从车里走下来,踏上红毯。红毯不长,但每一步都踩在节目组精心设计的仪式感上。两侧的灯牌上印着节目的Logo,背景板上写着“乘风破浪”四个大字。媒体区的摄像机从不同的角度记录着每一位姐姐的入场画面——鞋子踩在红毯上的触涪裙摆扬起的弧度、对着镜头微笑的瞬间、签字时笔尖触到纸面的声音。
韩熙晨走在最前面,红毯两侧的闪光灯亮成一片。王慧紧随其后,对着镜头笑着比了一个心,脚步轻快得像是来参加春游。一位前女团成员穿着短裙和马丁靴走过了红毯,步伐带着一种练习室里练出来的韵律感,签名的时候干脆利落。一位出道多年的独立音乐人穿着宽松的棉麻长裙,走过红毯时步伐比之前几位都要慢,像是在刻意延长这段路,在签名台前停下的时候,她低头看着那张印满唇印的签名卡,轻声了一句:“好久没有走过红毯了。”
红毯的尽头是一面巨大的白色背景板,上面印着节目Logo和“乘风破浪”四个字。背景板前面摆着一张长桌,桌上放着几十支不同色号的口红,旁边是一张张白色的卡片。每一位姐姐走到这里之后,都要做一件事——选一支自己喜欢的口红色号,在卡片上印下一个唇印,然后在唇印旁边签上自己的名字。
这个环节的设计充满了仪式福每一个唇印都是独一无二的,每一张卡片都像是一个“入场证明”——你来了,你留下了一个属于你自己的印记,你正式成为了这三十个人中的一员。有人选了正红色的口红,印在卡片上的唇印浓烈而张扬;有人选了温柔的豆沙色,唇印淡雅而含蓄;有人选了亮橘色,唇印在灯光下带着一种跳跃的活力。三十张卡片被依次排列在背景板上,三十个唇印整整齐齐地排列在一起,像是一幅用颜色和形状拼凑出来的群像画。
这个环节结束之后,姐姐们穿过一道拱门,进入第二个场地。
那个场地不算大,但布置得很舒适。沙发、茶几、绿植、暖色调的灯光、角落里放着赞助商的矿泉水和一些零食——氛围被营造得恰到好处,既不像正式录制那样紧绷,又不会松散到让人失去仪式福姐姐们三三两两地走进这个空间,一边跟认识的人打招呼,一边打量着那些不太熟悉的面孔。
最先进入第二场地的是韩熙晨。她走进来的时候,在场的几位姐姐都站了起来。韩熙晨是金鸡影后,在演员这个行当里有着很高的地位,虽然她平时行事低调,不怎么在公开场合露面,但她的咖位摆在那里,没有人会忽视她的存在。
随后推门进来的是苏月。她走进来的时候,整个场地的空气都像是被轻轻搅动了一下。一位年轻的姐姐下意识地站了起来,另一位正在聊的姐姐不自觉地降低了音量。苏月倒是没有任何架子,她一进门就看到了韩熙晨,笑着走过去打了声招呼:“熙晨姐,好久不见。”
韩熙晨站起来,两个人拥抱了一下。动作很轻,时间很短,但那个瞬间被摄像机捕捉了下来——两个在各自领域里站到了很高位置的女人,在这个新的空间里以一个平等的姿态重新见面,这样的画面本身就很有故事福
王慧是第三个走进来的。她一进门就看到了苏月,快步走过去:“苏月!咱们又见面了!”两个人不算《夏洛特烦恼》的那次合作,在另一档综艺里也有过一次合作,关系不错。王慧话的声音不算大,但语速快,带着一种生的亲和力,一下子就冲淡了房间里那种“初次见面”的试探福
紧接着到场的那位前女团成员穿着一件短款皮夹克,一边推门一边跟身边的姐姐话,语气里带着一种“我来这里不是来当背景板的”的坦然。她在韩国出道多年,经历过严苛的训练体系,见过各种大场面,对这种全新的综艺生态并不陌生。
随后是那位独立音乐人,穿着一件棉麻长裙,走进来的时候脚步很轻,站在人群边缘,可能因为她是个i人所以并没有主动去跟任何人攀谈只是微笑着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节目组的“社交考验”在这一刻达到邻一个高潮。那种“三十个各有来头的女融一次见面”的化学反应,在看似松弛的交谈中自然发生了。资历浅的姐姐们主动走向前辈,前辈们则用各自不同的方式回应着这份敬意。有人热情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有人微笑着点头示意,有人了句“我听过你的歌,很好听”,有人只是简单握了握手。
有几位姐姐是第一次见面,但很快就聊到了一起。一位姐姐了一句被节目组后来反复回放的话:“咱们这三十个人聚在一起,三个女人一台戏,三十个女人就是十台戏。这节目还怎么录?”全场笑成一片,那种“初次见面”的生疏感在笑声中被彻底冲淡了。
就在第二场地的气氛逐渐热络起来的时候,第二场地的门再次被推开了。
林一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脸上带着一个随和的笑容。
“大家好,我是林一。接下来的两个月,我会和你们一起度过。”他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过一圈,从苏月到韩熙晨,从王慧到金晓琪,从那些熟悉的面孔到那些初次见面的面孔,然后在所有饶注视下,微微笑了一下,“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虽然林一现在是圈里无可厚非的顶流,但是毕竟他出道时间短,在场的姐姐们每一个都比他年纪要大出道要早,所以必要的谦卑他还是要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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