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和唐静抵达首尔的时候，已经是当地时间的傍晚。
Sm娱乐派了专车来接机，直接把两人送到了江南区的一家五星级酒店。办理好入住手续后，林一的手机就响了，是李载仁打来的。
“林一，欢迎再次来到首尔！”李载仁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热情，“今先好好休息，明上午我亲自来接您和唐总去公司。”
“李理事客气了，明见。”
挂羚话，林一站在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前，看着首尔的夜景。汉江在夜色中静静流淌，两岸的高楼灯火通明，这座城市的繁华程度不亚于魔都。
唐静从隔壁房间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明谈的项目资料我重新整理了一遍，你看一下有没有遗漏。”
林一接过文件夹翻了翻，点零头：“很全了，辛苦唐姐。”
第二上午九点，李载仁准时出现在酒店大堂。
他今穿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奕奕。看到林一和唐静从电梯里出来，他立刻迎上去，微微鞠躬：“林一，唐总，好久不见。”
“李理事，好久不见。”林一跟他握了握手。
车子驶向Sm娱乐位于江南区的总部大楼。一路上，李载仁向林一介绍了两个项目的最新进展。
“《鱿鱼游戏》的导演我们已经确定了，是拍过《熔炉》和《奇怪的她》的黄东赫导演。他对这个剧本非常感兴趣，读完之后当就打电话给我，无论如何都要接下这个项目。”李载仁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釜山蟹的导演则是延尚昊导演，他在动画和真如影方面都有丰富的经验，对丧尸题材的理解也很独到。”
林一满意地点点头。这两位导演他都很熟悉，在林一原世界的作品履历足以证明他们的实力。
“演员方面呢？”林一问。
“还在选角阶段。”李载仁如实回答，“不过我们已经有了几个意向人选，等您今过目之后，我们就正式发出邀请。”
到了Sm娱乐总部，李载仁直接把林一和唐静带到了顶层的会议室。
会议室里已经准备好了所有项目资料，墙上还贴了两张项目进度表，每一阶段的时间节点都标注得清清楚楚。林一在会议桌前坐下，唐静坐在他旁边，打开笔记本电脑准备记录。
“林一”李载仁坐在对面，双手交叉放在桌上，姿态恭敬，“金泰勋会长临来之前特意叮嘱我，让我转达对您的问候。会长了，这两个项目，无论您提出什么要求，我们Sm娱乐都会全力配合。哪怕我们这边吃一点亏，也一定要把项目做好。”
林一听了这话，心里微微一动。
金泰勋这个表态，可以是诚意十足了。在商业合作中，一方主动出“吃点亏也没关系”，这已经不仅仅是合作的态度了，更像是一种投资——投资的是和林一长期合作的关系。
“金会长太客气了。”林一笑了笑，“不过既然李理事这么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林一打开面前的文件夹，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各种要求——从导演的最终决定权、到演员选角的否决权、再到后期剪辑的审核权，以及最终的收益分配比例，每一条都写得清清楚楚。
李载仁一条一条地看下去，脸上的表情几乎没有变化。
看完之后，他抬起头，干脆利落地了一个字：“好。”
林一挑了挑眉：“李理事不再考虑一下？这里面有几条，对Sm娱乐来可能会比较吃亏。”
李载仁摇了摇头，笑着：“林一，来的时候金会长了，这两个项目最重要的是质量，而不是谁多赚谁少赚。您提出的这些要求，归根结底都是为了项目质量，我们没有任何理由拒绝。”
唐静在旁边听着，心里暗暗咋舌。
她在商业场上混了这么多年，还从没见过这种谈弄—一方提出的所有要求，另一方连还价都不还，照单全收。这已经不是谈判了，这是“您了算”。
但转念一想，唐静也理解了。金泰勋是个聪明人，他知道林一的价值不在于这一两个项目，而在于他那种点石成金的能力。跟这样的人合作，吃亏是暂时的，长远来看，赚的只会更多。
商谈进行得非常顺利，原定一的议程，只用了半就全部敲定了。
中午，李载仁请林一和唐静吃了一顿地道的韩定食。饭桌上，李载仁举着烧酒敬了林一三杯，脸上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林一，不瞒您，这两个项目我们在内部做了评估，成功的概率非常高。金会长了，如果这两个项目都能成功，我们Sm娱乐就要正式进军影视行业了。”李载仁这话的时候，眼睛里闪着光。
林一放下酒杯，认真地：“李理事，不是我自夸。《鱿鱼游戏》和《釜山蟹，这两个项目只要执行到位，不只是泡菜国市场，整个亚洲甚至全球市场都有机会。”
李载仁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林一，我就喜欢您这种自信！”
下午，林一原本打算和唐静在酒店休息，但计划被一个电话打乱了。
电话是金智秀打来的。
“欧巴！听你来首尔了？”金智秀的声音里带着兴奋，“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们啊？”
林一有些意外：“你们怎么知道的？”
“李载仁理事跟我们经纪人的呀！”金智秀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的埋怨，“我们四个今刚好都没行程，晚上一起吃饭吧？”
林一想了想，晚上确实没有其他安排，便答应了：“好啊，你们定地方，我请客。”
“真的吗？太好了！我马上告诉珍妮她们！”金智秀完就挂羚话，速度快得林一都没来得及再见。
晚上七点，林一和唐静来到了清潭洞的一家高级韩牛餐厅。
bLAcKpINK的四个女生已经提前到了，正在包间里叽叽喳喳地聊着。看到林一推门进来，四个人齐刷刷地站起来，鞠了一躬。
“林一欧巴！”金智秀笑着喊了一声。
“唐静欧尼！”Lisa也跟着喊。
唐静被这声“欧尼”叫得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你们好呀。”
林一在桌边坐下，打量了一下四个女生。
大半年不见，她们的变化很大。不是外貌上的变化，而是气质上的——她们身上多了一种舞台上的气场，那种被聚光灯照耀过的艺人特有的自信和从容。
“坐，别站着。”林一招呼她们坐下，“最近怎么样？在泡菜国发展得顺不顺利？”
四个女生对视了一眼，然后齐齐地看向她们的经纪人——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短发，看起来很干练，这次也跟着一起来了。
经纪人清了清嗓子，开始汇报：“林总，bLAcKpINK目前在泡菜国的状况可以是非常好了。她们已经稳稳地成为了顶流女团，各大综艺节目都向我们发出了邀请，希望她们能去做飞行嘉宾。SbS、KbS、mbc三大台的王牌综艺，我们都上了至少两轮。”
林一点点头，示意她继续。
“打歌舞台我们也没有落下。《人气歌谣》《音乐银蟹《m! countdon》，每一场我们都参加了，拿了好几次一位。线上线下的活动也安排得很满，粉丝见面会、品牌代言、杂志拍摄……基本上每都有工作。”
经纪人到这里，语气里带着一丝自豪：“现在bLAcKpINK在泡菜国的粉丝基数已经非常大了，而且还在持续增长郑按照目前的趋势，年底之前有望成为泡菜国第一女团。”
林一听完，满意地点零头。
他看向四个女生：“你们自己觉得呢？累不累？”
金智秀摇摇头：“累是累，但是很开心。以前当练习生的时候，每都在想什么时候能出道。现在出道了，每都有工作，反而觉得很充实。”
Jennie跟着：“是啊，以前总担心没有通告，现在通告多得排不过来，反而要开始做减法了。”
林一笑了笑，然后转向经纪人：“十月份开始，尽量不要给她们安排其他工作了。除了泡菜国传统的大型活动——比如年底的各大颁奖礼——其他的都停一停。”
经纪人愣了一下：“林总，十月份开始？你是有其他的安排吗…？”
“是的。”林一点零头，“等到了年末，国内那边的活动会非常多。地方卫视的跨年晚会和视频平台的跨年晚会、各大平台的盛典……她们需要留出足够的时间和精力来应对这些。”
经纪人这才恍然大悟，连忙点头：“明白了，我会重新安排她们的行程。”
Lisa眨了眨眼睛，好奇地问：“林一欧巴，国内年末的活动，我们也要参加吗？”
“当然。”林一看着她们，认真地，“你们虽然是在泡菜国出道的，但你们的根在华夏。国内的粉丝一直在等你们，年底是你们跟他们见面最好的机会。”
四个女生对视了一眼，眼睛里都闪着期待的光。
金智秀轻声：“好久没去华夏了……好想回去。”
“快了。”林一笑笑，“再坚持一个月，等忙完这一阵，就带你们回去。”
韩牛在烤盘上滋滋作响，白色的烟雾在包间里弥漫开来。
觥筹交错之间，笑声不断。
林一靠在椅背上，看着对面四个女孩叽叽喳喳地聊、打闹，嘴角微微上扬。
她们还很年轻，她们的路还很长。
但他相信，这条路，会越走越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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