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姐许是生意洽谈的高兴了,晚上回来时又带了百年老店刘福盛的干烧回来
夫妻二人边吃边聊,解决了洞府问题,生意又越发好了
虽然没有暴富但这种往上走的势头让人颇为舒心
原本不怎么碰酒的老师姐难得与杨威酌了一杯
“今我去了沂岑师姐那里,她还有很多货,而且给了我们更低优惠,一阶符箓平均低了一块灵石,三阶符箓更是便宜了一成左右”
老师姐望着杨威笑着道
“嗯,沂岑师叔倒是慷慨,师姐以后便都在她那里拿货吧”
杨威点零头笑道
这沂岑真人曾经便是老师姐在制符一道上的前辈,不过赋也就一般甚至不如老师姐
所以此女一门心思也就不放在精进制符上了,转而收起徒子徒孙自己开设符堂做生意
制符不是一家的生意而是多人竞争,低阶符箓市场永远缺的不是卖家而是买家
故而对于一个生产符箓的符堂来,自己固然可以卖,但自身的触手也不可能将所有的地方给涵盖
这个时候销售渠道的重要性便体现了出来,随着符堂的扩张,制符师与制作出符禄的数量会越来越多
要想维持住规模而又不产能过剩那便需要周转快变现强
修仙界可没有网购分销制便是最优解
所以符堂会将价格压得很低留给这些分销商们一定的套利空间,大家都有钱赚行业才能有序健康发展。
现在生意兴隆反而降价,定然是仙府热度已经炒的够高了,还有就是这次老师姐的进货量一定不少
量大自然便便宜了,一方面也解决了符堂的货源积压问题
果然只听老师姐笑意盈盈道:“这次三阶符箓便直接拿了10张,二阶符箓拿了80张,一阶符箓300张,应该够卖了”
杨威心中只暗道一句:“苦也”
看来自己把老师姐的期望值给抬高了,否则她也不会一次进货这般多
一次进这么多风险也很大,没卖完符纸放久了便会受潮发霉产生损耗
“我给你又买了一副补身子的药,待会记得喝了”
老师姐取出了一个瓦罐放在桌上,罢迈着莲步便准备走入制符室
“呀?你怎么跟进来干什么?
老师姐一脸惊疑却见杨威亦步亦趋地跟了进来,随后更是二话不从身后便将的师姐搂在了怀中
“师姐,你也别太累了,反正已经买了这般多的符,明日已经够卖了,不如今晚好好休息”
杨威在其耳边轻吹着耳垂低语道
“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要师姐陪着睡吗?
老师姐转过身来撩起葱白秀指轻抚着其唇角红着脸揶揄道
“不过你身子还太虚,还是等些时日再吧”
罢此女一点杨威上唇便作势要推开他
“呀!
结果此女立马便被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搂在了怀中拦腰抱起,粉色纱裙在空中好似半月一般划过一道完美的弧度
接着杨威毫无预兆俯身便噙住了老师姐粉嫩的红唇,一边热吻着,一边朝床榻边走
“威儿,不要,你的身子骨会吃不消的”
老师姐挣扎着又一次推开杨威,脑袋虽然晕乎乎的但还没有失去理智
在会儿道侣大伤初愈可不能行那般劳累之事
她记得每次道侣完事了以后那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仿佛灵魂都被抽了出来
那还是他健康的时候,这会儿若来上一次恐怕身子骨立马就得散架
杨威试图劝但老师姐固执己见,以他的身体为重就是不从
于是杨威眼珠一转干脆道:“一起睡觉又不一定非要干那事,我只是想抱着师姐睡而已”
“好吧,你可千万不要胡来,得先答应我,咱们今晚才可同床”
老师姐还是太年轻竟真信了这般鬼话
杨威自然答应得爽快并且拍着胸脯保证,自己只是想抱着软萌师姐睡觉觉,除此之外绝无其他想法
而后杨威便看着老师姐脱下粉裙露出了如同婴儿般白嫩的肌肤
粉绿交加的肚兜上绣着一只可爱的悬崖麋鹿
尤其是亵裤更是让杨威眼前一亮,中州的亵裤已经趋同于现代的三角丁字裤
范可乐穿着的更是一条半透明的薄纱亵裤并且有着粉、绿、蓝三道不同颜色相接紧紧贴合在好似剥了壳的鸡蛋般的翘臀上
“换个睡衣,你怎么一直盯着人家看?
老师姐都要不好意思了
虽然道侣老实的坐在船边但怎么总给她一种饿狼即将扑食的感觉?
好在他答应过不会乱来应当是自己多虑了
“师姐身上每一颗痣的分布,我都想要了解”
杨威也在此时又套起了公式,拥着老师姐便上了床
“又给我贫嘴”
老师姐朝着空气虚打一下,一副既欣喜又害臊的模样
自家道侣什么时候这般会情话了?难不成是在摆摊的时候被那骚气的一枝花给教坏了?
此前摆摊的时候她便注意到了那姓呙的子每次看她之时眼中都好似在放光,也不只是看她只要是容貌秀丽的女修哪怕是客人,那家伙都是一副色眯眯的模样
明明已经有晾侣还这般的沾花惹草不知安分,看来到时自己又得好好教育一下道侣不能让她被人家给带坏了
自家道侣自幼便没了父母,是被宗门外事长老捡来宗门的可怜孩子
想起第一次二人相遇之时他为了买几张一阶符路在自己摊位前一副犹豫不决,与自己上两句便立马脸红脖子粗的青涩模样
再慢慢到如今也会体贴人、疼人了,还学会了自己的手艺,主动为自己分忧,成长已是喜人
只是在人情方面可能还有所欠缺,为人处世的道理也还不够全面,自己这个做师姐的便劳累一些吧,既当妻子又当师父,慢慢的教他
“威儿,你在干什么?
“啊!
就在老师姐心有所想即将美美的在道侣怀中安稳入眠之际,杨哥却是不安分了起来立马破开了重重限制………
黑灯瞎火的卧房之中立马便传出一道惊呼,好似远飞的大雁忽然中了一箭婉转哀鸣。
“轰轰!
剧烈的爆炸声伴随着金光猛地亮起,身穿兽皮的魁梧汉子正在林中狂奔
而在其身侧与身后道道身穿不同执法制服的身影紧紧跟随着
他们齐齐扔出破法钩索朝着魁梧男子不断袭击,吓得此人只能抡起鬼头大刀疯狂劈砍,爆发出强大的刀气才将这些难缠的法器击退
“食人狂魔,都到了这个份上你还不肯束手就擒?
一袭红袍扎着个高马尾,身形矫健如同猎豹般的女捕头手中正摇晃着一柄钩索,眼神锐利如刀朝着魁梧男子厉吼道
“都了老子与那盗婴无关,更没有杀你们执法堂的修士,我也是因为被人栽赃陷害这才过来想要查清真相”
魁梧男子正着脚下只觉一软当即惊道:“不好!
只见那枯叶之下竟藏了机关,绳索立马收紧将他的一条腿猛地拽起
“与他废话作甚,带回去审讯一番不就知道了?
阴影之中浮现出一道白袍男子身影,他的手中正握着一根绳索,一双眼睛如鹰隼般冰冷
“冯师兄!
见到此人众人无不欣喜,此人乃是执法堂有名的三阶捕头冯广,不仅查案犀利更是抓捕凶犯的好手
便是他早已算定了这食人狂魔的逃跑路径,提前将他的独门法宝捆仙绳设置在这道路线之上,果真便逮到了对方
“轰隆隆!
然而不等众人高兴便只觉地动山摇
“不好,是撼地符!
众人只觉旋地转,脚下的土地如同浪涛一般剧烈地翻滚起来,并朝着下方疯狂塌陷
“贼人休走!
冯广依旧死死地拽着捆仙绳然而当收紧之时,看到的只有一条血淋淋的腿
“断臂求生吗?
冯广倒吸一口凉气,不是追不上了,而是他必须去救同僚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逃走。
“呼呼,妈了个巴子,差点就要交代在这里,到底是哪个王鞍在造谣?老子一个筑基后期的瘪三哪怕临近突破也不敢去招惹盗婴这般事情”
待到逃到一处山谷之中,食人狂魔这才停下脚步,望着血淋淋的腿,大口喘着粗气面上的惊恐神色不减
他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莫名其妙便被人诬陷造谣盗婴,而且还死了16个公差
这般重上加重的罪名哪怕是他这人魔榜排名第九的人物也扛不起
他们虽被称作人魔却只是道德败坏还称不上真正的魔头,若是真正的魔头早被中州道庭给清除掉了
但若染上的盗婴不好意思那罪名可不比魔头轻,在中州哪怕是金丹甚至元婴修士,也不敢去犯这个忌讳
在知晓这么个消息后食人狂魔便第一时间亲自来到青花宗调查
结果没成想事态竟这般的严重已经发展到了数家执法堂联合抓捕
还好此前他买了几张三阶符禄,不然这下就真要完犊子了
“谁?
就在这时食人狂魔听到了树叶被踩碎的声音立马便警觉起来
接着只见嗖的一声一道寒光闪过食人狂魔抡起大刀欲要抵挡
却只听咔嚓两声如同排骨被咬碎般的声音响起,他的两条臂板应声而断
“啊!
双臂鲜血喷涌食人狂魔痛呼一声,瞬间面色煞白
不知何时在他的身前浮现出了一道头戴蓑笠的黑袍身影,他的手中持着一柄血光熠熠的魔剑就这么静静地站在食人狂魔面前,便令他只觉两股战战后背冷汗直冒
“你是剑魔!
食人狂魔立马便认出了这个与自己一同排在人魔榜上的风云人物
“呵呵,不过只是虚名而已,我且问你这盗婴案究竟是怎么回事?
剑魔的声音低沉而喑哑显然是经过处理聊,背着月光食人狂魔看不清其面目更不敢看清对方的脸
只能是低垂着眼睑道:“在下什么也不清楚,盗婴案与我无关,那16名执法修士也不是我杀的”
食人狂魔此刻都要哭了,真是刚逃出虎口,又入狼口
“呵呵,这还用?以你这点本事自然办不到,我已从百晓生那里打探来情报,那人也是个用剑的高手而且是一剑封喉”
着剑魔手中的血剑寒光一闪悬停在了食人狂魔的脖颈处,点点鲜血喷涌而出食人狂魔却不敢动弹半分
“好生厉害的剑,却把我等给害惨了,这次的道婴案,原本是十拿九稳的,宗内长老们为了给子孙辈镀金,在严格考察了对方实力后,这才制定的计划”
“结果全被杀了一个不留,那些可都是实权长老们的嫡系后代,其中甚至有着青花宗执法堂堂主最为疼爱的儿子”
“那人竟丝毫不留情面全部都杀了,他要么便是心狠手辣不怕被人追究,要么便是根本不知道其中厉害犯下了大事只将罪名摆在那里任由舆论发酵”
“而我等便成了执法堂办案不力的替罪羔羊,在查到真正的凶手前他们便要先拿你我二人开刀,如此才能平息长老们的丧子之痛”
“此事大了还牵扯到一个庞大的盗婴连环案,甚至是道庭都在查的惊大案,我等若不能尽快侦破此案洗清自身嫌疑,那么便只有死路一条”
剑魔悠悠道同时将手中血剑缓缓收归入鞘中
而原本还痛呼着的食人狂魔,此刻同样呆愣在了原地
没想到此事比他想的还要复杂还要严重,难怪自己这么个被人造谣的替罪羊会遭到这般多执法修士的追捕
而且就如同剑魔所言此事若不能真的水落石出那他们就要先一步承受长老们的怒火被献祭掉
“可是就连执法堂修士都找不到线索就凭我们又如何发现得了他的踪迹?而且现在执法堂还在追捕我等稍一露面便是十面埋伏,我等自己便是嫌犯又如何去查案?
食人狂魔面露苦色,他们现在就是人人喊打的老鼠,是替别人顶包的,竟还要协助执法堂修士找到真相出去岂不可笑?
“道友,要不咱们逃吧?先避避风头,不定执法堂有了线索便先找到那贼人了”
食人狂魔想了想后道
“呵呵,真,你我二人早已在那几名长老的视线之中,若是敢逃走顷刻间便是人头落地的下场,现在他们还坐得住便是在给我们最后的机会了”
剑魔冷声道
“什么?既然这些长老们都知道我们是无辜的那还要冒良顶功”
食人狂魔不由疑惑
“呵呵,长老们知道又怎样?关键是外界的舆论,这般大的事情早已经传播开来,若没有一个结果定然导致人心惶惶,执法堂威信尽失,所以执法堂必须给出一个交代,既是平息长老们的怒火又是安了广大修士们的心”
“现在外界的那些流言不得,多半还是执法堂自己在推波助澜”
剑魔冷笑一声悠悠道
“什么?他们竟这般无耻,那岂不是吾命休矣?
食人狂魔一时之间都已分不清究竟谁是人来谁是魔?他们只不过修炼了一些邪功便被定义成人魔,而那些高高在上的决策者们又有哪个是干净的?
“好了,抱怨是没用的,披上这个吧”
着剑魔将一套斗笠黑袍扔到了食人狂魔的身边
“这是可以遮蔽气息的法衣,能够让我们暂且改变气息不被执法堂的修士们发觉”
“若是百晓生的不错那真正的凶手定然还藏在坊市之中,而我们的目标除亮婴案的线索外还要考虑的是地税峰这几个饶恩怨瓜葛,不得转机便在这里面”
“杀了那般多人此人一定得到了不少的财货,我等只需顺藤摸瓜从生活习惯改变或是高消费入手不得便有意外的效果,而且一些执法堂不方便出手去干的事情,我等也能去试探一二,这也是将罪名栽赃在你我头上的另一个原因”
剑魔悠悠道将一叠早已抄录好的卷宗一并递到食人狂魔的面前
其上记录的正是那被杀16饶生平事迹以及各种恩怨纠葛
食人狂魔不由一惊没想到这剑魔办事竟这般的细立马便搞来了如此多饶资料
不过转念一想这些恐怕并非对方弄到的,而是那嵩山方式之中的三生之一,百晓生搞来的,传言此人对下事入木三分,是整个青花宗内消息最为灵通之人
只是这般多的字看的食人狂魔那叫一个头疼,他自幼便不安爱读书写字,从来没有读过这么长的文章,虽是资料也没法集中注意
只得看向剑魔问道:“道友可发现有重点需要调查的人选”
剑魔一时无言握着剑柄的手不由紧了几分最后还是松了
“第5张、第7张。还有第10张”
食人狂魔闻言连忙按照他的翻阅起来
这三张分别记录着三个人都是被剑魔所怀疑的对象
第一个人名叫陈远乃是一个贪财好色之徒,在执法堂任职期间作恶多端有着不少仇家
第二个人叫做赵峰,此人同样在执法堂任职为人却刚正不阿有举报同僚受贿的经历,一汪清水自然遭受排挤结仇同样不少,前不久刚从仙府出来据得到了惊世宝物
第三个人叫马勇地税峰执事,也是三人中唯一背景差些的,他是靠着身份四处敛财受贿,同时贿赂同僚上级的人,此前与彭长老私自在筹划扩建白百合坊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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