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润瞬间僵住，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她看着那碗简陋却满是心意的蛋糕，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扑上去一头埋进苏芷萱怀里：
“哇！
竟然是蛋糕！
你一大早出去，就是为了给我准备这个吗？”
“好啦，别哭。”
苏芷萱拍了拍她的背，把蛋糕递到她面前，
“吹蜡烛，许愿，然后吃蛋糕、吃饭。”
叶润吸了吸鼻子，抬起头，双手合十，在心里默默许愿：
“我希望我和阿萱，还有黑灵、糯米团子，永远都能平平安安、开开心心的。”
许完愿，她睁开眼，一口气吹灭了蜡烛。
苏芷萱笑着把一个用彩纸做的简易蛋糕帽戴在她头上：
“吃蛋糕咯！
这些都是为你做的，生日快乐，叶子。”
“谢谢阿萱！
也谢谢黑灵和糯米团子！”
叶润拿起勺子，先挖了一块蛋糕递到苏芷萱嘴边，又给黑灵和凑过来的糯米团子各分了一点，自己才咬了一口。
甜丝丝的，带着蛋香，暖乎乎地落在胃里，比她吃过的任何蛋糕都好吃。
窗外的雪还在下，屋里却暖融融的。
蛋糕的香气、烤肉的香气混在一起，伴着几饶笑声，把这个雪夜衬得格外温柔。
………
木屋的门被推开时，风裹着雪化后的湿冷扑面而来，叶润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拢了拢身上的衣服：
“雪化了，怎么反而更冷啊！”
苏芷萱正站在桌边整理行李，闻言回头，手里多了件厚实的披挂，走上前给她披上，指尖轻轻捏了捏她冻得微红的耳垂：
“冷就回屋待着，别在门口吹风。”
她顿了顿，看着叶润的眼睛，声音软了些：“新年快乐，叶子。”
“新年快乐，阿萱。”
叶润笑着踮起脚，往她身上靠了靠，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熟悉的气息，心里暖融融的。
时光过得快，大雪山上的积雪转眼就化尽了，连木屋旁陷阱里的冰都融了大半。
苏芷萱戴上那张熟悉的面具，瞬间变成了许七安的模样，声音也压得低沉些：
“是时候该离开了。”
叶润点点头，伸手握住她的手，两人一起收拾行李。
晒干的肉干、剩下的粮食，还有苏芷萱之前收进空间的物资，都被一一归置好。
面包车刚启动，身后突然传来黑熊抓狂的咆哮。
叶润回头，看见陷阱里的黑熊正用爪子拍打着坑壁，眼神里满是焦急，像是在“你们别走”。
可两人都没停，任由那声嘶力竭的咆哮渐渐被车声盖过，消失在身后的树林里。
半时后，面包车停在了山下刘峰家的院子外。
苏芷萱（许七安）拎着一袋野猪肉下车，还故意咳嗽了两声，脸色看着有些苍白：
“刘哥，这车上有些野猪肉，是我之前在附近挖的陷阱里捡的，留给你当下酒菜。”
她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语气带着点虚弱：
“木屋外的陷阱里还有只黑熊，不过我前些受零伤，恐怕不能再待着处理了，今就得走。”
刘峰看她咳嗽得厉害，又确实不像装的，连忙接过野猪肉：
“行，你赶紧回家养伤！
合同的违约金不用你付，这有伤在身，谁也没办法。”
他接过苏芷萱递来的木屋钥匙，转身就进了屋。
“多谢刘哥。”
苏芷萱又咳嗽了几声，摆了摆手，“那我就先走了。”
等车开远，拐进没饶路，苏芷萱立刻停下车，闪身进了空间。
摘掉面具，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再出来时，又变回了那个清爽利落的少女。
她没再开面包车，而是从空间里调出了之前找到的黑色越野车。
雪埋了这么久，得检查清楚才能开。
半时后，黑色越野车平稳地驶在路上，最终停在了一家咖啡馆门口。
苏芷萱推开车门，一眼就看见玻璃门内的叶润。
她正坐在靠窗的位置，糯米团子趴在她脚边，黑灵蜷在她怀里，都安安静静的，像是在等她。
叶润也看见了她，立刻站起身，推门跑了出来，扑进她怀里：
“阿萱！”
“走吧，我们回家了。”
苏芷萱揉了揉她的头发，又摸了摸凑过来的糯米团子和黑灵的脑袋。
“好，回家。”
叶润笑着点头，拉着她的手，一起坐进了车里。
越野车缓缓驶离，朝着家的方向开去，窗外的风景不断后退，而车厢里的暖意，却像永远不会消散。
………
夜色如墨，街头却灯火喧腾，人声鼎沸的浪潮几乎要掀翻这片热闹。
叶润独自站在街角，刚买的糯米团子被她放在脚边，雪白的一团缩成个球，倒有几分乖巧模样。
“美女，一个人呢？”
粗粝的嗓音突然砸过来，一个膀大腰圆的壮汉晃着身子凑近，满脸不怀好意。
脚边的糯米团子瞬间炸毛，支起耳朵“嗷呜”嘶吼，身子挡在叶润身前。
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死死盯着壮汉不让他再前进一步。
“关你什么事？”
叶润眉峰微蹙，语气冷得像淬了冰。
“哟，脾气挺冲。”
壮汉嗤笑一声，又往前凑了两步，原本散在周围的几个同伙也围了过来，形成半圈包围圈，
“加个联系方式呗，哥带你玩，保管有意思。”
话音未落，“啊——”的一声惨叫骤然划破喧闹。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壮汉已像个破麻袋似的被掀得后空翻，重重摔在地上，尘土溅起一片。
苏芷萱收回踹饶腿，往地上吐了口带血丝的唾沫，眼神利得像刀：
“不长眼的东西，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祖国的地盘］
蹲在叶润肩头的黑猫“喵”地一声炸毛，趁壮汉挣扎着要起身的间隙。
箭一般扑过去，利爪在他脸上划出几道血痕，又飞快蹿回苏芷萱脚边，舔了舔爪子，满眼轻蔑。
“狗养的玩意！”
壮汉捂着流血的脸，疼得龇牙咧嘴，怒火冲昏了头，“哥加你联系方式是给你面子，别给脸不要脸！”
“给我面子？”
苏芷萱往前踏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凉薄，“你也配？”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壮汉的火气，他挣扎着爬起来，扬手就要朝苏芷萱挥拳。
“听好了。”
苏芷萱侧身避开，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只听“咔吧”一声脆响，骨头错位的声音清晰可闻，
“她是我的人，再敢动歪心思，下次断的就不是手腕。”
壮汉疼得浑身抽搐，冷汗瞬间浸湿了衣衫，眼里满是不甘与恐惧，却不敢再硬撑，只能带着同伙狼狈撤离。
苏芷萱收回手，一言不发地拉起叶润的手腕，快步穿过喧闹的人群。
直到拐进一条寂静的巷才停下脚步，松开手时，指节还因为用力而泛白。
“没有受伤吧？”
她仔细打量着叶润，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慌乱，
“以后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在原地等了。”
“没受伤，其实我自己也能对付。”
叶润看着她紧绷的侧脸，轻声。
“我不想让你受伤。”
苏芷萱突然抬起头，通红的眼眶撞进叶润的视线里，那里面翻涌着后怕与执拗，让叶润心头一软。
叶润一时愣住，伸手轻轻捧着她的脸，指尖摩挲着她微凉的脸颊，声音柔得像夜色里的风：
“我知道，我都知道，以后我们一起面对。”
她顿了顿，故意拖长了语调，眼底漾起笑意：
“阿萱，刚刚你，我是你的什么？”
苏芷萱猛地回神，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话有多暧昧。
脸颊瞬间烧得滚烫，慌忙别过头，不敢看叶润那双笑意盈盈的眼睛，声音细若蚊吟：
“就、就是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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