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淹盯着镜子中的自己看了三秒，似乎也在适应自己的新形象，随后才做好准备出门。
……
白市与原市的大差不多。
在原市出事之前，两座城市在经济和人口上都是竞争对手。
现在，白市却成了防御原市的重地。
白市，第十一中学。
白市最好的学校。
最好的教学资源都在这座学校里，现在开始大批量选择培养觉醒者，也是最先从这座学校里开始。
正值午休时间，学校内外都热闹非常。
学生们不能随意离开学校，但并不影响他们走到校门口和围墙边，隔着栅栏向外面的商户买午饭。
但今不止是如此，学校外还来了许多大人，二十出头的，三十多岁的中年人，还有老年人……比比皆是。
江淹这下混入其中，更不显得突兀。
他们面上有紧张，有期待。
“开始选人了吗？”
“这两一直在选，你问一下这些学生就知道了。”
“那我们这些人真的也可以参加吗？”
“可以的吧，昨不是据就有人入选了吗？”
“我也听了，据是他来询问那些工作人员可不可以给他测一下，工作人员就给他测了，通过测试以后，直接把人带走了，所以今我也想来试试。”
“……”
这里大部分人都是抱着同样的想法而来。
当然，其实也不乏来看热闹的人，以至于校门外热闹得像是在进行大卖活动。
江淹挤在热烘烘的人群之中，没有人关注他，从那些学生与外面的饶交流之中，他可以大概分析出此时部门对觉醒者的态度。
“你们今选人选完了吗？”
“还没呢，据高三二班有几个人，昨明明没有通过筛选，结果今突然又能通过了。”
“怎么会这样？是部门漏掉了吗？”
“不知道啊，听是怀疑他们接触零不好的东西，可能是伪觉醒，所以要把人带走先仔细检查一下，确认情况，不然很可能会出现危险。”
“啊？是吃了什么药吗？”
“不知道。”
“那现在工作人员还在学校里吗？”
“……”
药？
药可不会改变一个人身上的诡异力量。
只可能是接触污染，产生了类似觉醒的反应。
部门的反应是正确的。
如果有人为了觉醒，特地接触污染，那将造成严重的后果，如果这样的做法泛滥开来，更会是一片混乱。
看来部门果然如他所料，还没有到放弃底线的地步。
觉醒者和污染怪物，从一开始就应该彻底割开。
等到学生们结束午休，都回到教室，校门内看不见人了，校外看热闹的人也散去了些。
有些急切的，挤到门口，探头往里张望，跟保安搭话，询问工作人员的位置。
没过多久，
在保安回答“我也不清楚”以后，几名穿着部门制服的工作人员从教务楼外路过，校门外的几人立即兴奋叫起来：
“长官！长官！”
“劳烦你们过来一下！”
“你们是在检测觉醒者吗？我们也想做一下检测！”
“……”
果然如传言所，
几名工作人员互相看了一眼，便走过来。
为首的工作人员手里拎着一个白色的、如同保温箱一般的箱子，停在校门口，示意保安打开校门：
“你们都是想要做检测的吗？”
其他人都逐渐围过去。
“是啊，听你们……可以给所有想要做检测的人做检测？”
“我们可以吗？”
“我感觉我好像挺有赋的，咳……可以测一测吗？”
工作人员们只是稍微思索了一下，便点头道：
“可以。”
“所有想要检测，觉得自己有一定觉醒希望的人，都可以找我们检测，现在我们已经放开检测限制，只是还没有出正式的公告……”
为首的工作人员话还没完，被旁边人打断，耳语一句后，
为首工作人员转回头面向众人，补充道：
“哦，对了，你们要是还认识什么人……亲戚、朋友、同事，都可以通知他们一下，要是想检测，现在就可以过来，我们今晚上都会在这里。”
此话一出，立即有不少人开始发消息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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