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凌和月晨吸引火力,西中星的副将顺利带着受害雌性撤离。
就在他们打算返回西中星时,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引起了他的注意。
雌性返回接受治疗刻不容缓,但是这样的能量波动他也不能不管,思索再三,他派出了一队侦查人员前去探查,自己带着残部和雌性们撤离。
很快,去探查的兽人回来了,那是一个人造黑洞,吸力极强,他们没敢靠近,但是隐约看见了困在里面的星舰,看标志似乎是东中星的。
想到目前东西两星是联盟,远离南中星恢复通讯后,他在向月华汇报情况的时候也将这个消息如实上报,请求支援。
知道月晨如此冒险的行为之后,再想想月盼被掳走,月华现在是心急如焚,根本提不起半分兴趣去救援,没了他哥,父君又去找月盼了,他得好好守着西中星。
月华本打算联系凌,忽然想起他和他哥一起失联了,转而联系了白轩,令他诧异的是,白轩联系不上。
他又联系了旭日,还是联系不上。
不太对劲,他可是用的最高权限联系的二人,明明之前还好好的,最近一段时间不联系怎么联系不上了。
月华又联系了流云帝君,帝君他们得知了阳辰月被掳走的消息,已经出发去找了。
可是很不对劲,即使去找了怎么会联系不上呢?
月华又联系了星羽,发现星羽也联系不上白轩、旭日和朝辞,就觉得事情更加不对劲了,提醒完星羽之后他又去巡逻了。
真希望他哥立马回来,这些日子劳累下来,他快变成兔干了。
而月华口中的念叨的人,现在正躺在一片原始森林里。
清风吹过,带来了丝丝缕缕的凉意,连带着空气中的蒲公英种子都往月晨鼻子里钻。
阿嚏!
月晨打了一个喷嚏后缓缓醒来,入目是一片绿,高大的树木遮蔽日,挡住了正午毒辣的阳光。
斑驳的光影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下来,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片跳跃的金色斑点。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腐叶的气息,混合着某种不知名的花香,清新而陌生。
他的意识迅速回笼,猛然坐起身,急忙寻找起了阳辰月。
还好还好,姐姐完好无损地躺在他的怀里,依然处于昏迷状态。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但呼吸还算平稳。
月晨将她扶起来,先仔细检查了一下阳辰月身上的伤。
除了右肩上那一处被能量匕首刺穿的伤口,其他地方倒是没什么问题。
幸好伤口没有发炎,月盼也给她紧急处理了,现在已经不流血了。
想到宸风姐姐怀孕了,他又急忙用精神力往阳辰月的腹中探去。
精神力如同一缕细丝,心翼翼地穿透她的肌肤,在腹腔中游走。
似乎并没有什么异样。
但是月晨从来没有接触过怀孕的雌性,也不知道没有什么异样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他四处张望了一下,现如今的情形,得找医生给姐姐看看。
月晨抱着阳辰月站起身,仔细观察着这个完全陌生的环境。
他的光脑通讯依然处于断联状态,没有办法定位,只有一些简单的功能可以使用。
这里古木参,绿树成荫,四周非常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偶尔传来的鸟鸣。
树木高大得不可思议,树干粗壮得需要数十人合抱,树皮上覆盖着厚厚的苔藓和藤蔓。
阳光几乎无法穿透浓密的树冠,使得林间显得格外幽暗。
显然,这是一个完全没有被开发过的星球。
他努力回忆昏迷前发生的事情——空间漩危
月晨的脑海中闪过这个词。也许是宸风的精神力太强,又遇上外星饶疯狂攻击,空间坍塌将他们卷入了未知的星域。
他用精神力朝周围探索,感知范围延伸到极限,却没有发现月盼他们的踪迹。
没有银逸,没有宸风,没有凌,没有任何熟悉的能量波动。
只有无尽的原始森林,和其中栖息的各种奇异生物。
该死……月晨咬紧牙关,心中涌起一阵焦虑,姐姐总不能这样一直昏迷下去。
但很快,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当务之急,是找到安全的地方,给姐姐治伤。
他低头看着怀中的阳辰月,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睡梦中也感受到了不适。
月晨的心揪成一团,姐姐肯定没有吃过这么多苦,是他们的错,是他没有保护好她。
姐姐,我一定会带你出去的。他在心中默默发誓。
月晨抱着阳辰月,朝着一个方向前进。
他没有星图,只能凭借直觉选择了一条看似下坡的路线。
通常来,地势较低的地方更容易找到水源,而有水源的地方就可能有兽人居住。
森林中的道路崎岖难行,藤蔓和荆棘交织成密不透风的屏障。
月晨用精神力开路,将挡路的植物震碎,但这也消耗着他本就不多的体力。
他的身上还带着伤,左臂在之前的战斗中骨折了,虽然精神力正在缓缓修复着,但每一次动作都带来钻心的疼痛。
在遇到他认识的野果时,他停下脚步。
那是一种在兽世常见的浆果,汁液丰富,富含维生素。
他挤了一些果汁,心翼翼地滴入阳辰月的唇间。
她的喉咙微微动了动,本能地吞咽下去。
姐姐,多喝一点……月晨的声音温柔而焦急。
他又找到一条清澈的溪,溪水冰凉而甘甜。
他用手掌掬起水,喂给阳辰月,又撕下一块衣角浸湿,轻轻擦拭她干裂的嘴唇和滚烫的额头。
溪边生长着一些草药,月晨认出其中几种具有消炎止血的功效。
他将草药碾碎,敷在自己和阳辰月身上的伤口处。
草药的汁液带来一阵清凉,缓解了灼热的疼痛。
月晨很自责。姐姐是高贵的顶级雌性,被无数人精心呵护。
她何曾受过这样的苦?躺在冰冷的地上,喝野果汁,敷草药,在原始森林中颠沛流离……
都是我们的错……他低声呢喃,将阳辰月抱得更紧了一些,如果不是我们,姐姐不会陷入这样的境地……
终于在走了大半的路之后,月晨的精神力感知到了异常。
前方不远处,有生命的气息聚集,而且数量不少。
他加快脚步,穿过最后一片茂密的灌木丛,眼前的景象让他愣住了——
不远处驻扎着一个部落。
那是他从未亲眼见过的原始景象。
数十座茅草屋错落有致地分布在一片空地上,屋顶用宽大的树叶和干草铺就,墙壁是泥土和树枝混合夯筑而成。屋子周围用削尖的木桩围成一圈简陋的栅栏,像是防御野兽的工事。
部落中央燃着一堆篝火,几个赤膊的雄性正围坐在一起,用石器和骨器处理着猎物。
他们的皮肤黝黑而粗糙,身上穿着兽皮缝制的简单衣物,脚上赤裸,沾满了泥土。
更让月晨意外的是,这些雄性身上几乎没有精神力波动。
篝火旁,零星几个雌性正在用陶罐煮着什么,她们同样穿着兽皮,长发用草绳随意束起。
她们的动作笨拙而缓慢,没有精神力的辅助,一切都只能依靠最原始的手工。
一个幼崽从茅草屋里跑出来,赤着脚在泥地上奔跑,笑声清脆而真。
他的母亲追在后面,脸上带着宠溺而疲惫的笑容。
整个部落弥漫着一种与世隔绝的宁静,和高科技一点都不沾边。
没有飞行器,没有能量武器,没有光脑和通讯器。时间仿佛在这里停滞了数千年,回到了最原始的状态。
月晨站在灌木丛后,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他该上前求助吗?据之前军队进行星际探索的时候,遇上了很多这样的原始星球,上面的土着兽人对他们的敌意都非常大,他这样贸然上前,会不会被当成侵入者?
还有这些原始人能否理解他的语言?他们会不会对姐姐构成威胁?
但阳辰月依然处于昏迷状态,他也联系不上外界。月晨知道,他别无选择。
他深吸一口气,将阳辰月藏在了一旁的树洞中,缓缓走出了灌木丛。
他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可能温和,请问,这里有医生吗?
篝火旁的雄性们猛然抬起头,看到和他们穿着完全不同的月晨,脸上露出惊讶和警惕的表情。
他们握紧了手中的石器,缓缓站起身,将月晨围在中央。
月晨没有反抗,只是再次重复了一遍:我的爱人受伤了,需要医生……请帮帮我们……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只有篝火噼啪作响,和远处传来的鸟鸣声。
终于,一个年长的雄性从人群中走出,示意众人放下武器。
他的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但眼神依然锐利。
他打量了月晨许久:“我们这里不欢迎外来者。”
他的声音苍老而低沉,像是风吹过枯叶,月晨听不懂。
看来果然存在语言差异。
月晨抬起光脑对这门语言进行解析。
好在,光脑中收录的原始语言够多,还真的有那么几种较为相近的。
但是,当月晨亮出光脑的那一刻,周围兽饶眼神瞬间变了。
雌性带着孩子们慌乱地躲进了石屋,雄性兽人们迅速拿起武器架在了月晨身上,眼神中是藏不住的恐惧和愤怒。
变故发生的突然,月晨一时也没反应过来。
这些雄性几乎没有精神力,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这些武器也根本伤不了他。
但是,一但他出手,就不会有医生给姐姐看病了。
“诸位请冷静一下,我并不是坏人。我和我的爱人在进行星际航行的时候遭遇了外星人袭击,飞行器坠落,来到了这个星球,我的爱人受伤了,我是来请求你们帮助的。”
月晨让光脑将他的话翻译后播放出来,他不确定这些兽人是否能听懂。
兽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在眼神交流着什么。
看来还是大概听懂了。
听到有雌性受伤了,兽人们有些犹豫,刻在骨子里对于雌性的保护还是让他们想要帮忙。
老者缓缓放下手中的骨杖,朝月晨伸出手,示意他将雌性带过来。
带来……看看……光脑翻译出老者的话语,断断续续,但意思明确。
月晨心中一松,但周围的武器依然没有放下。
他让光脑继续播放:请放下武器,我不会伤害任何人。我的爱人需要医生,请你们帮帮她。
兽人们犹豫了许久,最终在老者的示意下,缓缓放下了手中的石器。
但他们的目光依然警惕,紧紧盯着月晨的一举一动。
月晨没有立刻转身,而是缓缓后退,直到退入灌木丛郑
他心翼翼地将阳辰月从树洞里抱出来。
她的身体轻得可怕,像是一片随时会飘走的羽毛。
月晨将她轻轻托在臂弯中,让她苍白的面容暴露在众人眼前。
那一刻,整个部落陷入了死寂。
他们从来没有见过那么漂亮的雌性。
她的皮肤白皙如玉,在昏暗的林间仿佛散发着微光;她的长发乌黑柔顺,像是瀑布般垂落;她的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即使在昏迷中,也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美。
兽人们呆滞了,手中的武器滑落在地也浑然不觉。
就连那位见多识广的老者,也张大了嘴巴,半晌不出话来。
还是一个从石屋中出来的年老雌性打破了这份尴尬。
她的头发已经全白,佝偻着背,手中拄着一根雕刻着奇怪符号的木杖。
但她的眼神却异常清明,带着一种历经沧桑的智慧。
都让开!她的声音沙哑而威严,让我看看!
兽人们如梦初醒,纷纷让开道路。
老雌性走到月晨面前,用浑浊的眼睛打量着阳辰月,又伸出枯瘦的手指,轻轻搭在她的手腕上。
脉象虚弱,气血不足,有外伤,还迎…老雌性的眉头突然皱起,手指微微下移,按在阳辰月的腹上。她的眼睛猛然睁大,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她……怀孕了?老雌性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月晨。
月晨立刻点零头,看来这位年老的雌性还是有点本事的。
光脑将他的回答翻译过去:是的,我的爱人怀孕了。请救救她,救救我们的孩子。
老雌性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有惊讶,有凝重,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她沉默了片刻,最终缓缓点头。
跟我来。她转身朝石屋走去,把她放到我的屋子里。其他人,都出去。
月晨急忙跟上,但刚到门口,老雌性就转过身,用木杖挡住了他的去路。
你,出去。她的声音不容置疑,我们不欢迎外来者,退出部落,否则我不会救她。
月晨愣住了。他想要争辩,想要守在姐姐身边,但他又害怕他的坚持会让这位医生不医治姐姐了。
月晨站在门外,拳头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他想要冲进去,想要守在阳辰月身边,但他知道,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
他缓缓后退,直到徒部落的外面。
他的精神力如同一张无形的网,始终笼罩在阳辰月所在的方向。
他能感知到那个石屋中的生命波动——老雌性正在为阳辰月检查伤口,正在喂她喝下某种苦涩的药汁,正在用温热的水擦拭她滚烫的额头。
而那个的、微弱的生命波动,依然在顽强地跳动着。
月晨靠在树干上,缓缓滑坐在地。他的精神力消耗殆尽,身体疲惫不堪,但他不敢闭上眼睛。他怕一闭眼,就会失去对姐姐的感知,就会错过任何一丝危险的信号。
远处,部落的兽人们渐渐恢复了日常的生活。
篝火重新燃起,孩子们被允许走出石屋,雄性们继续处理猎物。但他们的目光时不时投向月晨所在的方向,带着好奇、警惕,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月晨知道,他们害怕他,害怕他手中的光脑,害怕他的到来。
看来,这个星球曾经被造访过,不定,这是一个奴隶星球。
如果是这样的话,或许他们很快就能离开这里回西中星主城了。
风吹过森林,带来夜晚的凉意。月晨抱着双臂,望着石屋的方向,在心中默默祈祷。
姐姐,一定要没事啊……
而在石屋中,阳辰月的睫毛微微颤动,像是要从漫长的梦境中醒来。
她的手搭在腹上,那里有一个的生命正在悄然生长,等待着与这个世界见面。
喜欢穿越星际兽世,小雌性她可盐可甜请大家收藏:(m.xaoxs.com)穿越星际兽世,小雌性她可盐可甜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