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那件事后,他疑心过是她刻意设计,但经过调查询问,那晚确实是个意外。
是他喝多了,坏了她的清白。
她眼底蒙着水光,满脸惶然愧疚,丝毫没有要挟纠缠,让他原本早就打定主意要和她彻底划清界限,让她永远不要再出现在他和温静面前,可决绝的话堵在喉头,他最终没忍心出口。
思虑再三,他让助理在外给她置办一处公寓,安顿她的生活。并打定主意,此后再不相见。
温瑶温顺应下,眼底却略过一丝冷光。
从住进程家,见识到程家的富贵,决定拿下这个姐夫时,她就不动声色的把姐夫性格脾气都摸透了。
她心里清楚,她若是听从他的安排,一旦离开踏出程家大门,那就没了再靠近这个雷厉风行的程家家主的机会。
所以在定好搬走的前一,她买通程家的佣人叫走表姐,独自一人去找他道别。
然后失魂落魄的不心的跌进他的怀里,让恰巧回来的表姐看到。
温静那个女人向来聪明,她越解释越否认她和姐夫的关系,她的脸色越难看。
她现在想到那时她的脸色,还忍不住想笑。
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饶,那晚上不是意外更不是巧合,她从表姐这边知道表姐夫在外应酬,便联系了温家的一个佣人,让她打电话温静,告诉她她父亲最近身体有恙。
温静当即就带着孩子回了温家。
后面她的计划很顺利。
当晚,他们就分了房睡。
接下来,他们如她所料的争吵,冷战。
而她也因为过于愧疚病倒了,没有离开程家。
她维持着柔弱无依,与世无争的模样,在姐夫面前再不经意流露出崇拜和暗恋的眼神。
一边温静的冷言冷语,抓着错处不肯释怀,一边是她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依恋。
男人会怎么选,不言而喻。
尤其,她还有秘密武器。
在程数再一次“无法自拔”的和她发生关系被温静撞破后,温静再也无法忍受先她一步离开了程家。
程数还想挽回,可她怎么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她哭着就算跪也要把姐姐请回家,转头就给她下了一种查不出来的耗竭身体机能的药。
她的身体一变差,所有人都以为她是心病。
程数每次上门,都被恼怒的温家人赶出去。
直到死,温静都没能再回程家一步。
后来,她有了孩子,如愿嫁入程家。
那个素来被她父母亲戚处处拿来跟她比较,永远高她一头的表姐,到头来,还不是栽在她的手里。
唯一遗憾的是,温静那个贱人死前摆了她一道,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的儿孙成材。
现在她才如此被动。
不过,过了今晚,一切都结束了。
回忆完过去,程老太太眼神亮了几分。
程老爷子也似乎终于想明白了什么,他难以置信的看着那个跟了她几十年,在他面前永远都是温柔意,每嘘寒问暖,对所有有关他的事不管大事事有亲力亲为的枕边人,眼神不断下沉,瞳仁里绽放着火焰。
“所以,那两次,都是你给我下了药!”
“这几十年,你一直都在骗我!”
“未婚生子,给我下药,给温静下毒,害死曜儿,今还想算计糖糖,温瑶,你还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
滔怒火翻涌,他的声音从平静到嘶吼。
想他程数在商场沉浮一辈子,素来谨慎精于筹谋,自认看透人心,到头竟被一个女人耍的团团转,还连累他的发妻年纪轻轻就含冤而死。
他真是瞎了眼,白活了几十年。
执掌程家多年沉淀的威压让胸有成竹的程老太太心头忍不住一颤,眼神闪了闪。
她看着一脸悔不当初的程老爷子,瞬间她又强撑起气势,嘴角勾起一抹凉峭的弧度,字字带着扭曲的抗辩。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了。”
“我是用了手段,但若是你当初能当机立断送我走,不给我任何机会,我能成功拆散你们吗?
我不过稍稍示弱落泪,你的自尊心便膨胀了,觉得我离不开你。
还有,你和温静的感情若是真的毫无缝隙,我再有手段也插不进来。
到底,你本来就嫌弃温静太过冷静理智,满足不了你的大男子主义,更给不了我带给你的全然依赖的新鲜福
这么多年,我这么贴心的温柔伺候,你不是很享受吗?”
他一直觉得她是离不开她的菟丝花,殊不知,她从来都是隐忍蛰伏的绞杀榕,时机成熟,她便能夺了他的根基。
程老爷子气的胸膛剧烈起伏,身形几乎站不稳。
“你……你……”
程涵扶住程老爷子,看着程老太太,蹙了蹙眉。
这老太婆,刚才还极力狡辩,怎么突然什么都承认了。
不对劲。
难道她准备了什么大招准备跟他们鱼死网破。
他忍不住去看齐柠,见她神色如常,微慌乱的心一下安定下来。
程老太太转头看向程敬宗,命令道。
“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我们准备好的东西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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