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抹身影穿过花坛,千爱注意到了她。
他人口中的恶魔居然是芍杳,她的运气不好,一进游戏就出生在环境阴暗的牢笼里。
她坐在冰冷的地面,穿着白色的纱裙,双手双脚都被扣上了枷锁,那白皙的皮肤被勒红了。
芍杳缓缓地抬眼,一时没反应过来自己身处何地,注意身上的枷锁时,便判断出来自己在哪里。她并没有因此感到困扰。
不一会儿,她从游戏背包内掏出了一张道具卡,那张卡牌化成芯片穿入游戏手环,附在它的身上。
片刻,一个qq人头像的投影浮现,是布雷斯的通讯,紧接是戴着黑色单边眼罩的qq人,叶岑舟的通讯连上了。
“会长,您在哪里?”是布雷斯的声音,少年清冷的声音传入芍杳的耳朵。
芍杳从冰冷的地面缓缓起身,带动了锁链,锁链的声音随她而动;走到牢门前,隔着铁栏改门往外看去,这儿的牢房简陋,里面有干草与破布,牢门外的周围也望不到尽头,都是漆黑一片。
“我在牢房里,似乎关着只有我一个人?不,就是只有我一个。”
芍杳抬起头,她被囚禁于巨大的铁笼中,那一块破布挂在有些生锈的秋千椅上,干草乱七八糟的散在地上。
这铁笼与关鸟的鸟笼一样,那金丝笼早已斑驳,锈迹斑斑。
而这里的光只照在座铁笼上。
布雷斯问:“会长,我们可以过去找你吗?刚好我和杜荀、左航在一块。”
话音未落,叶岑舟出了声:“正好,方言也在我这儿。不过,会长位置我们并不知道,会长,您能确定自己的位置吗?”
芍杳思索了一下,盯着头顶那束光看:“不能哦,你们也不用这么麻烦来找我,不如借用这时间去触发主线通关副本。保持着通讯就好,总不能没有我你们就通关不了吧?”
通讯那头的两个人都安静了片刻,他们的想法,芍杳能猜到。
队员分散,他们身边都有人,只有芍杳单独一人,叶岑舟和布雷斯不是不知道芍杳的实力,开局在牢笼里并不是很好的征兆。
万一后面遇到什么高难度的任务,过程中遇到怪物,失去芍杳这一个强大战力,会困难点。
与此同时也担心芍杳会是最先遇到困难的那个。
芍杳她走到秋千旁,抓住那根吊绳,手指无意识地摸索,她抬头望向铁笼顶端,声线温柔有力:“放心,我会出来的。”
令人安心的声音仿佛有一只手抚摸过头顶。
“你们是知道我的实力,的牢房关不住我,你们主要关心的是通关副本,而不是我,知道么?”
安静了半晌,叶岑舟和布雷斯异口同声道:“知道了会长。”
芍杳轻笑了一声,便专心看着铁笼顶端。
那一束光照下来,照在她所处的秋千位置,秋千在铁笼中央有光照,而周围像是有无形的屏障,与光隔开,处于黑暗之郑
芍杳再次走到铁门前,那里有一道锁,将门锁死。她伸出手,抓住一根铁栏,手臂上的肌肉在发力时出现了肌肉线条,不太明显。
她在尝试暴力破开,铁栏只是微弯了一下,像是突然有电流在上面,手猛地缩了回来,手掌瞬间红了,微微颤抖着。
芍杳微微皱起眉头,表情漫不经心的,手有一点刺痛,她只是甩了甩手,而后看向被弄弯的铁栏,肉眼可见,它在逐渐恢复。
嚯,还是活的笼子。
暴力破门是没办法的,芍杳有想过这座铁笼不会那么容易出去。
但是笼子又高又大,她的注意回到那个中央顶端,想上去看看,可是又不会飞。
这四周都被黑暗笼罩,看不清周围有什么,只有这儿有光,有光的地方一定有出入口。
芍杳走到中央的秋千旁,她伸手抓住吊绳,坐在了秋千椅上。低头看着散地的干草,被困于这儿,她联想到了什么,于是轻笑了一声,秋千轻轻地荡动。
这让她想到自己时候的旧事,虽然过去了很久,但她记得很深,很深……
笼子算好一点,而芍杳记忆中的囚笼更差。
芍杳伸出长腿,停下秋千的荡动,她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不得不启用武器。
【系统提示:玩家芍杳发动技能——蚀食。】
芍杳甩了一下长鞭,镶嵌于鞭柄与鞭尾中的绿宝石一下被注入能量发着光,当宝石发光时,银色的长鞭一下子长出了尖刺,整个鞭条染上了碧绿的能量。
鞭子被附魔如同毒蛇,芍杳将长鞭一甩,缠上了铁栏,像是鞭子自带腐蚀性般,一下将铁栏融化。
芍杳再次发力,笼子被损坏,形成可以出入的洞口,她取消技能收回武器走到洞口前。
被腐蚀的铁栏上,周边的痕迹动了动了,它正在恢复原状,不过恢复的速度还算中等。
芍杳站在边缘,低头看不见底,黑暗笼罩着这里,她无法看清地面。
但是都破坏了笼子,得赌一把能稳稳落地。
她低头看着双脚上的锁链,技能还未褪去的蚀液破坏了锁链。
而后,一跃而下——
身体下落时变得有些轻盈,而后平稳落地。
回头看向上方,那一处有光的地方,是一个巨大的金丝笼,而她在里面看不见的地方,这笼早已破旧斑驳,甚至从那破损的缝隙之中生长出了绿枝。
不,那是银色的植物,诡异的很。
它们向上爬着,努力向光源靠近。
顶端白亮,看不清形状。
芍杳微微歪头,眯眼看着它,光能进来的那一定是洞,可洞后面是什么就不知道了。
没有风声,隐隐约约地听见,有东西在扑通扑通的响,心跳声吗?
芍杳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心脏处,心脏在跳,是她的心跳声?芍杳感到有些怪异,目光停留在光源处片刻没多想,便扭头寻找出口去了。
“啧,这地方也太黑了……”芍杳忍不住低声吐槽,不一会儿看清不远处的一扇门。
铁笼已恢复了原样,而她找到了这里唯一的门。
门外,她听见了有人打哈欠的声音,看样子是找到了,门锁着,她不急。反而是开口与门外的人:“hollo,外面的哥~”
门外的守卫一怔,本来已经犯浑的大脑瞬间清醒,左看右看,以为是外面的人在叫他,觉得自己幻听了,没有去回应。
芍杳嗤笑了一声:“怎么不回应啊?是我哦。”
守卫一惊,连忙拿起武器转身对着隔着一扇门的芍杳,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恶、恶魔……?”
“你们都是叫我恶魔的?为什么不叫使呢?”
里面的女人没急,反而调侃了一下守卫。
守卫防备着她,语气很差:“红发便是恶魔,你不是恶魔是什么?你还会一些勾饶手段诡异的很!就是因为你的出现导致女巫到处都是,诅咒蔓延!要不是你太强大了,教会早审判你让你下地狱!”
芍杳收起了笑容,她沉默了片刻:“真难听……我都从笼子出来了,你不好奇我会不会从这门出来,杀、了、你呢?”
本该锁住的门突然被踹了一脚,守卫听见那一声“砰”吓地后退。
门倒下,红底的高跟鞋踩在门板上,芍杳重新挂起笑容,她双手环胸,那双绿瞳笑眯眯的。
带着笑意的眼睛却并未真正的笑,而是溢出了一丝令权寒的压迫感,从她走出来的那一刻,气场一下变得压迫,守卫被她压得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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