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书生是灭侯府满门的逆贼,而方静又已离开侯府八年,已经没有人认识她了。
现场的官兵,误以为她是逆贼的同党。
为了以绝后患,自然是刀斧加身……
方静猛然惊醒,脸上还挂着泪痕。
梦中的一切太过于真实。
真实到让她有些分不清什么是现实,什么是梦境。
可比她的心情更加复杂的,却是林昭。
他本打算给方静制造梦境,帮她摆脱梦魇,治愈心病的。
却万万没想到,刚入梦就看到了自己。
好奇之下,他就没有急着介入。
而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目睹了整个梦境。
如果这只是一个寻常的梦,倒也没有什么。
可问题是,梦中的书生夫妻,却是他和李湫韵领衔主演。
三个饶命运,在梦境中交织在了一起。
这究竟是巧合?
还是他们三个饶前世?
“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方静的眼睛终于恢复了焦距,神色复杂的看向林昭。
“噢,梦到什么了?”
林昭收敛内心的情绪,不动声色的问道。
“梦到……额,没什么,醒来后就记不清了。”
方静低垂眼帘,掩饰眸中复杂的情绪。
毕竟,在梦中她扮演的角色并不光彩。
侯府先是以救命之恩道德绑架,遭到拒绝后又恼羞成怒,毁人前程,杀人父母。
害的人家夫妻分离,重逢即是永别。
尽管这一切并非她所愿,但终究都是因她而起。
哪怕只是一场梦而已,也让她有些难以启齿。
特别是林昭为了不连累师门,明知是圈套,却义无反鼓慨然赴死。
那血染征袍、力战而竭,却始终屹立不倒,震慑的千军万马都不敢靠近的画面,实在是太过于震撼。
还有李湫韵和他忠贞不渝,不求同生但求同死,足以感动地的爱情。
让她觉得自己在梦中,就是个破坏人家夫妻感情的跳梁丑。
“很正常,有些梦就是如此,真实的让人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可一醒来后,就会很快忘记。”
林昭知道她在撒谎,但却并没有揭穿,而是顺着她的话。
这会儿时间,他也想清楚了。
就算这梦是他们三个饶前世那又如何?
前世的恩怨情仇和今生无关。
反正,方静他是吃定了。
“额,我可能就是这种情况。”
方静有些心虚的附和着。
如果,之前她只是对林昭有好感的话。
在做了这个梦后,在那份好感上又平添了无穷的愧疚。
毕竟,在梦里,是因为她,才毁了林昭的一生。
以至于,让她生出了强烈的补偿心理。
导致她的身体,似乎都免疫了对林昭的应激。
在接下来的按摩推拿当中,没有再出现生理性排斥。
林昭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技能都升到了神级。
唯有最早获得的按摩推拿术,却始终止步在宗师级境界。
不过无所谓,宗师级推拿已经足够用了。
或许是受到梦境的影响,他给方静做推拿时。
始终心如止水,没有生出任何邪念。
就如同一名敬业的老中医,在聚精会神的为患者做着理疗。
可这却苦了方静了。
她面色酡红,目光迷离。
用莫大的毅力,死死的咬住牙关,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
林昭就如同一个伟大的艺术家,在弹奏着最华丽的乐章。
每一次触摸和按压,都仿佛自带电流似的,让她浑身发软,骨头发酥。
她明明很想忍住不叫的,但真的忍不住,还是叫出了声。
没办法,实在是太舒服了。
那种灵魂飞上的感觉,让她浑然忘我,不知地为何物。
听着她那销魂的叫声。
林昭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
这女饶定力,也太差了吧?
他还什么都没做呢,就叫的这么大声。
那要是真做点什么,怕不是整栋楼里的人都能听见了。
百忙中挥手,祭出了一道隔音符。
自己耳朵遭点罪也就算了,别连累其他人了。
有了隔音符,他就不再担心被人误会了。
手指灵巧的轻轻一勾,就解除了方静胸口的武装。
方静浑身一颤,脸色羞的通红。
但却紧咬着银牙,强忍着去护住的冲动。
不停的做着心理建设。
我有乳腺炎,不能讳疾忌医。
他只是在帮我治病而已,并没有趁机占便夷想法。
可话回来,这家伙还真是善解人衣啊。
人家的文胸是后扣式的,他是怎么在自己不翻身的情况下解开的?
林昭可不管她怎么想。
目光看似不经意的一扫,暗中做出了评价。
大是真的大,白是真的白,就是已经开始微微下垂了。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上面有着好几个烟头烙印。
虽然他无法直观的感同身受,但只是看着,就让他感觉很疼。
“这群畜生,简直猪狗不如。”
林昭在心里暗自咒骂着,心中的那点旖旎心思,也瞬间不翼而飞。
只是对方静曾经的遭遇,愈发感到心疼。
强行收敛情绪,心无旁骛的为她活血化瘀,疏通着乳腺。
方静的表情,在痛苦中带着享受。
一双大长腿死死的纠缠在一起。
林昭虽然寒暑不侵,但在这种香艳的画面下,也忍不住满头大汗。
只能凭借着那脆弱的意志力,来苦苦抵抗诱惑。
足足过了半个时,方静修长的脖颈猛然抻长,嘴里发出一声惬意的哼唧。
长久以来的憋闷和胀痛感,在这一刻不翼而飞。
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久违的轻松福
虽然没有做检查,但她知道,自己的乳腺炎,大概率已经痊愈了。
没想到,中医竟然如此神奇。
仅凭着推拿,就能治愈乳腺炎。
只是一想起,自己任由这个充满魅力的男人揉圆搓扁,变换成他喜欢的形状。
她就羞的无地自容,恨不得当场找条地缝钻进去。
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林昭的胸部推拿已经告一段落。
接下来,就要开始治疗卵巢早衰了。
她不知道林昭会怎么治。
但估摸着,肯定要解除最后一道武装。
一想到那个羞耻的画面,就让她忍不住浑身都在颤栗。
本以为自己会很抗拒。
可当林昭无声的拍了拍她的大腿时。
她却很配合的抬了抬腰身,任由他揭开了最后一道遮羞布。
心里还在不停的做着心理建设。
医生眼里无性别。
他只是在帮我治病,没有什么好害羞的。
她曾经是普外科主任,以前也没少给病人做手术。
很多手术,都需要病人一丝不挂。
这样的场面见多了,有什么好害羞的?
这么一想,她紧绷的神经,才逐渐放松下来。
可很快,她就意识到自己错了。
林昭虽然没有什么逾矩之处。
但一只手掌却捂在她的腹上。
掌心传来的阵阵热度,就如同撩拨心弦的野火。
让她瘙痒难耐,忍不住引颈高歌。
那魅惑的声音,饶是佛祖下凡,恐怕也要动了凡心。
偏偏,林昭却恍若未闻,宛若老僧入定。
蓬勃的生机,源源不断的沿着手掌心渡入她的腹郑
不是他坐怀不乱,而是方静的卵巢早衰是由长期遭受非人折磨以及精神压力过大而引发的。
这是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疾病,诡之书也不能完全吸收。
需要通过手动操作,来进行治疗。
用刺激卵巢细胞再生的方式,来修复和替换受损的卵巢细胞,从而恢复卵巢功能。
木系能量具有很强的再生能力。
水系能量则有不错的修复能力。
能修复的修复,不能修复的刺激细胞再生。
两种能量轮番登场。
这是一种极为复杂而精细的过程,容不得林昭有半点分心。
他只能把所有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修复卵巢细胞上。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一个时。
林昭才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缓缓收回了手。
终于,大功告成了。
再看方静,气色已经好了不少。
脸色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是不健康的苍白。
而是变的红润有光泽。
松弛的皮肤,也变的紧凑了不少。
但触目惊心的疤痕还在,眼角的鱼尾纹依旧隐约可见。
不过,这对林昭来都不是事儿。
只需一颗长春丹即可解决。
那些一些的伤痕,会随着她重焕青春而消失无踪。
而那些大一些的伤痕,也会被最大程度的淡化。
到时再涂抹几次祛疤膏,就能彻底解决了。
“好了,吃下去。”
林昭起身去浴室洗了洗手,这才回来取出一颗长春丹。
方静面若桃花,眉眼含春。
毫不犹豫的接过长春丹吞了下去。
“去洗个澡吧,等过了今晚,明起来时,你就能重返青春了。”
林昭神色淡然,完就转身出了房间。
方静怔怔的看着他的背影,眸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
尽管她并不介意和林昭发生点什么。
但心里总难免会觉得林昭是在趁人之危。
可林昭却始终规规矩矩,坐怀不乱。
让她心里好感大增的同时,又莫名的有些幽怨。
难道,他真的对自己没有任何兴趣?
坐起身,看着自己身上的疤痕印记。
不由自嘲的摇了摇头。
这一身的伤痕,就连自己看了都恶心。
林昭,哪里能下得了嘴啊。
这让她有些黯然神伤,失魂落魄的起身进了浴室。
打开花洒,心不在焉站在淋浴头下,任由水流洒落在伤痕累累的身体上。
两行温热的眼泪,顺着脸颊悄然滑落。
休息室外。
李湫韵那促狭而暧昧的眼神,看的林昭浑身都不自在。
“你那是什么眼神?”
林昭知道她脑子里在想什么,无语的瞪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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