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大夫和崔大夫连忙起身,各自扶起眼前的新徒儿,脸上都笑开了花。
崔大夫拍着启的肩膀,连声道:“好,好!快起来!快起来!” 刘老大夫则捋着胡须,看着星,眼中满是欣慰:“老头子这点东西,总算不至于带进棺材里去了。以后,用心学!”
“谨遵师父教诲!” 星启再次躬身。
朱七七微笑着看完了这简单的仪式,待两兄弟重新落座,她才再次开口:“今日权当认下师徒名分,正式的拜师礼,择个吉日再好好办过。” 顿了顿,目光变得更为深远,“让二位收徒,传承医术,只是第一步。”
众饶目光再次聚焦在她身上,知道更重要的部分要来了。
“我的打算是,” 朱七七的声音清晰而坚定,在安静的厅堂里回荡,“不仅要让二位名医的绝学得以延续,更要让这医术惠及更多人。我计划,以朱氏药业为根基,出资筹建一所‘济世医学院’。”
“医学院?” 欧阳言眼睛一亮,手指又下意识地在桌上轻点起来。
“不错。” 朱七七点头,“这学院,首要便是广纳有赋、有仁心的年轻学子,由刘大夫、崔大夫,以及日后我们网罗来的其他优秀大夫,亲自教导。不仅要学诊脉开方、识药制药,更要学医理、学仁心。我们要教的,不是只会照方抓药的学徒,而是真正能明辨病症、心怀济世之念的良医。”
侯霸听得有些咋舌:“这……老大,这得花多少银子,费多少心思?”
“银子的事,我来想办法。朱氏药业的利润,可以拿出一大部分先投入其郑后面我在想办法,这心思嘛,” 朱七七看向两位老大夫,又看了看在座的其他人,“就需要大家群策群力了。医学院不只是教学生,它本身也可以成为一处诊治疑难杂症、精研新药的地方。我们可以将制药、行医、教学融为一体。”
崔大夫激动得手都有些抖:“东家……不,七七,你这想法,老夫……老夫真是没想到!若真能办成,这不仅仅是传承我二人衣钵,这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大事啊!多少杏林子弟可因疵明师,多少百姓可因疵良医!”
刘老大夫也重重点头:“此事若成,功德无量。”
两个老大夫对视一眼,肃然起身,对着朱七七恭敬一拜。
朱七七见状连忙上前扶住二人,“我也不过是提供资源,这医学院之事往后还要仰仗二位大夫,筹办医学院非一日之功,眼下有几桩事需即刻着手。其一,选址。需一处清净开阔之地,既能容纳讲堂、药圃、藏书楼,也要有可供实习诊治病患的馆舍。此事,还请欧阳先生费心。”
欧阳言收敛了惯常的闲散笑意,正色道:“放心,我明日便去寻访合适的地段,画出几个章程来供你参详。既要实用,也得有些气象。”
“其二,章程规制。”朱七七继续道,“如何招收学生,学制几年,课业如何分派,考核如何定夺,乃至学成之后的必须安排实习,也就是到医馆做学工,这些都需细细斟酌。两位师父经验最是宝贵,还请多费心拟定个纲要。星启既已入门,也可跟着学、帮着记、辅助两位师父。”
崔大夫连连点头:“理当如此。此事关乎传承与未来,草率不得,老夫回去便与刘兄细细思量。”
“其三,”朱七七看向侯霸,“银钱用度、物料采买、人手调配,这些杂务,欧阳兄,你得帮我撑起来。”
欧阳言早就已经激动不已,能参与这事,那是真正的走上了正道,而不是再是个流氓头子了。
“老大,啊不,东家!”欧阳言激动地站起身,朝朱七七深深一揖,“我欧阳言……必不负所望!”
朱七七欣慰的点点头,道:“好好干,你的才能将来定有一展抱负的机会。”
侯霸一拍胸脯,声如洪钟:“老大,我呢,我呢?”
朱七七拍了拍候霸的肩膀,郑重的道:“你的任务更重,无论是朱氏药厂,还是医学院,还是酒楼医馆,我都要有一个强悍的保护伞,我就要你做这个保护伞。”
虽是保护伞,已经就是黑道也得给我做最大的黑帮头子。
朱七七此话一出,众人全都满眼期待的看着候霸。
“老大,这,咋他们都有任务,我咋还干回老本行了呀?”候宝宝表示有点委屈。配上他那虎背熊腰的体魄和略显迷茫的表情,厅堂内原本肃穆郑重的气氛顿时被冲淡了些许,众人脸上都忍不住浮起笑意。
朱七七看着他,眼中带了几分促狭,语气却依然认真:“谁让你干回老本行?我让你做的,可不是从前那种逞凶斗狠、占地收钱的‘保护伞’。”
侯霸挠了挠头,瓮声瓮气:“那……那老大你的保护伞,是啥意思?”
“我问你,”朱七七不答反问,目光炯炯,“咱们的药厂,日夜赶工,价值不菲的药材、成药进进出出,万一有宵之辈眼红,或明抢,或暗偷,谁来防?医学院建起来,名声传出去,若是有人眼红咱们的师资、秘方,或是嫉妒咱们抢了生意,前来滋事捣乱,甚至打伤学子、损毁器物,谁来挡?酒楼医馆人来人往,若是遇上地痞无赖骚扰客人、寻衅生事,坏了咱们的名声,谁来平?”
一连串的问题抛出来,侯霸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胸膛也不自觉地挺高了。
朱七七继续道:“我要你做的,是‘护’——护住咱们的产业、护住咱们的人、护住咱们好不容易立起来的规矩和名声!这不是简单的打打杀杀,是‘以武卫道’!你要练出一支纪律严明、令行禁止的队伍,能巡防守卫,能应对突发,能震慑屑,让咱们所有人,无论是埋头制药的工人、专心教书的先生、苦读学医的学子,还是来求医问药的百姓,都能安心做事,安稳度日。”
顿了顿,声音放缓,却更有力:“这支队伍,得明规矩、识大体,知道什么该管,什么不该管;得懂进退,知分寸,既能强硬护短,也能以理服人。霸,你以为,这比筹钱算账、寻址建屋、教书育人简单吗?这恰恰是最难、最需魄力、也最考验忠诚和担当的一环!这是咱们所有事业的根基,根基不稳,楼阁再华丽,一阵风就倒了。”
喜欢福运朱家丑女请大家收藏:(m.xaoxs.com)福运朱家丑女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