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退思听到此处，笑了起来：“哈哈哈……被发现了。因果律之箭你用了两次，”颜退思收起笑容，“过渡依赖因果律，你我胜败已定！但是，只要你向我保证退出军部，不以五人组为敌，我可以不杀你……抱歉，这是我唯一能做到的……怎么样？考虑考虑……我觉得不坏！”
“放弃因果律？你是在开玩笑吗？不是每一次因果，你都能躲过！你的好意我领了，踏入这个旋涡，早已没有回头路！”归无命望向满近在咫尺的星辰摇头道。
“真是太可惜了。因果律包含制约与誓约，制约与誓约又依赖精神与意志！如果失败，必遭反噬，风险太高，得不偿失。除非，你是我师傅那样的人物。可惜，你不是！”
“荒谬！既然如此，你我三箭定胜负，怎么样？”归无命退后三尺，道。
“好！”颜退思高声道，“那就来一场牛仔的决斗如何？各退二十步，三箭定胜负！今，我就用第三张弓，破除你的因果！”
“好！击掌为约，二十步后，三箭定胜负！”
“啪！”
“啪！”
“啪！”
两人击掌为誓，同时背对着双方开始后退。
“一！”
迈出一步，两人同时喊道。
“二！”
“三！”
戈壁上的繁星愈来愈亮，戈壁滩上两个高大的人影一步一步拉开距离。微风拂动，细细的黄沙随风起。
静静的夜空下，每一次迈步，停顿与报数，整齐的步伐就连星星也跟着颤动！
每迈出一步，数字每增加一次，归无命的咽喉就抽动一次，喉咙发紧口渴的要命。
与之相反，每迈出一步的颜退思心境空明，报数，然后迈向下一步。
“十九！”
颜退思率先报出，归无命紧随其后。
“二十！”
两人同时数到二十，同时转身，同时拉弓，
“嗖！”
一支燕尾镞箭头破空而出，射中心脏！
一阵狂风吹过，上的月亮隐入云层！
汗水从归无命的额头滑到衣领，因果之箭射中目标，但颜退思的箭，瞄准了他的咽喉。
颜退思的那一箭没有射出！
“你还有两箭！”心脏中箭的颜退思沉静道，“就此退去，我饶你一命！”
“为什么，世界上会有这样疯狂的箭！”
归无命不甘道。
“你的因果之箭，杀不死我的意志，知道为什么？”颜退思冷冷的眼与冷冷的心，专注着眼前的男人道。
“你，真破了我的因果律之箭？”归无命问道。
“没有！”颜退思回答道，“但是你上一次的因果律之箭让我找到了破绽！如果，我没有猜错，你是一个狙击手！”
“哈哈哈……”
归无命笑出眼泪，“在炼出这把弓之前，我的武器110是狙击步枪！”
“狙击手的目标只有一个，击中目标！”颜退思道，“第一箭，眉心！第二箭，心脏！经典的狙杀位置！但狙杀与射中目标是不同的一件事！长久的训练，让你造就了一种不可换回的错误，也就是你今失败的原因！你的誓约出现错误，击中目标，而不是狙杀目标！这是不同的概念，你是一位才，但未遇良师！击中目标不代一定能杀死目标，你的制约出现漏洞！”
“因此，你的第一箭是在试探我？”
“没有错！那一箭你犯了两个错误！你的目标是箭，不是人！你的因果律只有目标，你的心还没有沉到湖底！”
“我不信！我不信……射中心脏的箭，杀不死你！”归无命愤怒道，拉弓蓄力，另一把燕尾镞搭在弦上瞄准颜退思。
颜退思默默摇摇头：“你的弓弦在拉后一寸，我的箭一定会射穿你的心脏！”
“我不会输……因果律之箭……”
归无命怒吼着迅速拉弓……
“咻！”
“当！”
“嘣……”
拉满弓的归无命，松手的刹那，弦上的箭被另一枝箭射飞，弓弦射空，抖动着不断在夜空中发出轰鸣……
归无命弓出现空弦，气血翻涌，如抖动的空弦一般被他压了下去。
“那就试试我归无命最强的一箭！我不会输，也不会死……身为弓，炁为弦……因果律，弓无虚发，万箭攒心……”
“最好不要！气血翻涌，你的箭没有我的箭快！”
看着归无命炁场爆开，数百上万只手拉开的弓弦，颜退思摇头道，并且以归无命同样的身法，迅速拉弓……
刹那间数十万只光与箭同时射出，在二人偏归无命方向的位置碰撞、消亡，化作一阵白光，并且无数只箭在未发出弓弦之时被被射飞，无数只拉开的弓弦被射断……
“因果之箭，空弦之仕！”
颜退思吐出呼吸淡淡道。
“噗……”
归无命仰头喷出一口血，轰然倒地！
“因果律之箭，你输了！”
颜退思扶起归无命，点穴封住心脉，注入一缕真炁护住他的心神。
“我输了……”
挣着起身的归无命跌跌撞撞向前走去。
“去哪里？”
“去找一个女人……”回过头来的归无命凄然道。
“三个昼夜，九个周……你可以……”
“不需要了！我只想找到一个答案……”
又喷出一口鲜血的归无命，一个飞跃向前跳去，断公里之后又重重摔了下来……
“喂……胡子……别跟我抢哈……”
就在颜退思看着跌跌撞撞飞走的归无命伤感之时，一个不知哪里的丫头远远指着他脚边的一张红色的弓大喊道。
“你的？”
颜退思歪着脑袋捡起来递给她。
“空弓射了几次，没用了！”
“你懂个屁啊！”
钱灵俐宝贝似的拿在手里抚摸着弓弦笑眯眯道。
“喂……拿一枝箭过来……别气嘛！”
“人鬼大！”颜退思一伸手，一枝羽毛逼真的箭篙到手上，“心闪了你的腰！”
“看来，不用埋你了！上一次，这个家伙差点要了我的命！”
李乐看着渐渐消失在夜空跌跌撞撞的归无命道。
“以身为弓，因果律，没有发去的箭，要活下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如果能活下来，那一支最强的箭会更强！”
“嘣……”
“嗖……”
一支箭晃晃悠悠破空而出，只飞出数十米就掉了下来，弓弦崩断，一张弓断为两截。
“什么烂弓，破弓……”钱灵俐大骂道，一会又看向颜退思，“胡子，都是你害的，故意折断了我的弓是吧？”
颜退思笑弯了腰，道：“你怎么和我女儿一样不讲理？你要弓，送你几个……”
“呸呸……”钱灵俐缩着脑袋装送一脸无奈，“算了，算了，便宜你了……就三张，我也不多要！”
一个两个，钱灵俐挂在身上一笑纳，但第三张弓，颜退思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亏……亏成了！一换三……”
“我嚓……”钱灵俐眼睛瞪的像铜铃，不捡钱都是亏的，何况今占理，哇呀呀一拳打了过来……
“嘚！”
李乐抢过弓递给钱灵俐，“这就是你不对了！”
颜退思耸耸肩，向李乐大方伸出手：“借点钱！今牛可是吹出去了，没个百八十万，我收不了场，家都回不了！”
“哈哈……穷死你算了！”李乐丢给他一张卡，“就这么多了！两百来万，省着点花……”
“呐！”钱灵俐丢过一个石头给颜退思，“顶呱呱值钱，打空就能戴！别，我占你便宜……弓箭，一百枝，麻利点儿……”
电话响起，颜退思那边传来一段语音：
“就这样的工作，往死里干！”
……
“报告，基地清理完毕，残敌已宿清！”
一位年轻的士兵立正敬礼道。
“电力系统恢复，所有人都已回归各自岗位！”
一位女兵递过一张报表，秋海平接过，一敲虚拟投影仪，基地内的所影像都接了进来。
“大王山，又一次取得胜利！”何飞凤坐在用两张桌子垒起来的椅子上俯视着下面整齐站立的弟们道。
何飞凤指着左侧的段暮雪与颜退思：“你们两个，给大家介绍一下你们自己！”
“我是大王山……”
颜退思整理了一下衣服大大方方走到中央，钱灵俐立刻端了一个凳子挨着何飞凤坐下，偷偷学着何飞凤手势与动作，牢牢记在心里。
“谁让你们这样介绍的？按规矩来！”何飞凤一拍桌子大声道。
段暮雪立刻来了精神，“嗖”扔掉上衣，颜退思不甘示弱，白色上衣砸在地上，与段暮雪摆了一个夸张的造型，一同道：
“既然您老人家诚心诚意的问了，我们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我们是大王山，赏善、罚恶二当家……”
“赏善使：段暮雪！江湖风雨一把刀！”
“罚恶使：颜退思！崇山峻岭一枝箭！”
钱灵俐扶着下巴跳到两人中间：
“就是这样！”
“颜颜……原来是你！”
钱灵俐抹着眼泪伸出手拥抱颜退思：
“后早上请你们赏善罚恶吃饭！”
“靠！得有酒喝！”段暮雪一拍大腿大吼一声。
“能带家属！”颜退思两眼放光！
钱灵俐一挥手，豪气万丈：
“等我电话！”
萧可红瞬间倒在地上，你是要玩死这两个啊！
“什么？”
就在这时何飞凤忽然对着手机大吼道：
“妈的，五个老家伙，姐姐今没空！”
“没空！”
钱灵俐举着手帮腔道。
“机变纵队即日生效，所有人员早上十点，太行基地报到，凡未报到、迟到，缺席者一律取消资格！”
电话挂断，何飞凤扔掉手机，大骂一声，道：
“退思、暮雪，联系关自在，让她想尽一切办法，明早上十点，赶到太行基地！现在出发！”
“大大王……”钱灵俐失落道，眼睛红了，泪水啪嗒啪嗒掉在地上。
何飞凤上前扯掉她的面罩，先是惊讶这乖巧的长相，然后吻在她的额头上：
“还会见的，我的二王！我很喜欢你哟！”
钱灵俐抹了抹眼泪，忽然眼睛又骨碌碌一转，拿出一个相当夸张的黄金卷轴，展开右边，指向右下角：
“这里签个名，21……这对大王山很重要！”
“噢……”何飞凤拿过展开，眼角眯成一道缝，“原来是这样啊！”指了指自己的脸颊，“亲一下，我就帮你签！”
这个钱灵俐熟啊，亲的惊动地，何飞凤哈哈大笑，展开手，一支飞刀化成一缕炁留在卷轴右下角，接着字迹出现，下笔如刀，龙飞凤舞：
“2079何飞凤亲署，二王，不得有违！”
钱灵俐看到署名，心翼翼放进口袋：
“大王山，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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