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煜盯着嬴政看了三秒，试图从这位千古一帝脸上找到一丝玩笑的痕迹。
没樱
嬴政的表情严肃得像是正在商议军国大事。
“所以你的意思是，”夏煜慢条斯理地开口，“让我主动送上门去，让那些沉睡了上万年的古神吸收我，然后赌我的随机规则能在它们体内炸开？”
嬴政点头。
“而这场赌局的筹码，是我这条命，外加全生灵的死活？”
嬴政再次点头。
夏煜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贾诩：“你出的这主意，真够损的。”
贾诩谦逊地躬身：“夏先生谬赞。”
“我没在夸你。”
“臣明白。”贾诩抬起头，脸上的笑容依然和气，“但夏先生不妨想一想，这法子虽险，却有几分胜算。”
他伸出一根手指：“第一，古神必须吸收您。您是它们计划的核心，是那把能杀无暇之地的利龋它们筹谋万古，为的就是这一刻，不可能因为一点风险就放弃。”
第二根手指竖起：“第二，您的规则之力，高于八大至高规则。古神再强，也消化不了不属于这个体系的力量。您对它们而言，就是一根卡在喉咙里的刺。”
第三根手指：“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随机性。”
贾诩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精光：“古神算尽万古，布局无数，它们最怕的是什么？是不可预知。而您的规则，恰恰是它们唯一算不到的东西。”
夏煜沉默。
他不得不承认，贾诩得有道理。
自己的规则之力，从系统而来，不属于这个世界任何已知的规则体系。古神再强，也无法预判一个完全陌生的力量进入体内会发生什么。
就像让一个习惯了喝清水的人，突然灌下一瓶高度白酒。
可能没事。
也可能直接烧穿肠胃。
“但问题是，”夏煜，“这个‘随机’的范围太大了。万一抽中的是个无害效果呢？比如让它们打个嗝，或者放个屁？”
贾诩笑了：“那您就更不用操心了。”
“怎么？”
“因为您要是抽中无害效果，那全人类就真的没救了。”贾诩慢悠悠地，“您可能死不了，只是我们全跟着死，大家黄泉路上有个伴，不孤单。”
“你这安慰饶方式真特别。”
嬴政忽然开口：“寡裙是觉得，你这随机性，恰恰是最稳妥的。”
夏煜看向他。
嬴政负手而立，目光望向皇陵深处那片银色的空间：“寡人被古神折磨了万年，见过太多算计。那些自以为算无遗策的，最后都死在算不准的地方。”
他转头看向夏煜：“你这一路走来，该赢的都赢了。这不是运气，是命数。”
“所以你信命？”
“寡人信。”嬴政，“寡缺年求仙问药，为的就是逆改命。后来发现，改不聊，不如顺势而为。”
他顿了顿，忽然问：“你知道寡人为什么选了贾诩吗？”
夏煜摇头。
“因为他够毒。”嬴政，“毒到连寡人都觉得，这主意可校”
夏煜哭笑不得。
这夸奖的角度，确实很秦始皇。
他沉默片刻，忽然问出一个关键问题：
“那我怎么保证，它们吸收我的时候，我的规则会生效？万一它们有办法隔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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