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在G1世界里的经历。
韩泽听完米基的报价，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做......”
一个字，干脆利落，掷地有声......
‘一千万欧卡？’ 韩泽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哥现在穷得只剩下钱了......钱能解决的问题，那叫问题吗？’
米基看了他一眼，似乎对他的爽快有点意外，但也没多什么......才的世界里，钱从来不是最重要的东西——重要的是，有人愿意为你的才华买单......
制卡师是个沉默寡言的老头，穿着一身沾满油污的白大褂，看上去像个修了五十年收音机的老师傅......但他的设备，却先进得让人怀疑是外星科技......
一个银色的头盔，连着密密麻麻的光纤线缆，另一端插在一台嗡嗡作响的机器上......
“坐好，别动......” 老头的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铁皮......
米基坐到另一张椅子上，头上也戴上同样的头盔......老头在一台机器上敲了几下，然后——
一道微弱的蓝光从头盔内部亮起......
米基的表情变得空洞，像是在发呆......而机器上的屏幕，数据流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韩泽在旁边看着，大气都不敢出......
‘这是在复制记忆？’ 他脑子里冒出一个诡异的念头， ‘要是复制错了，米基会不会变成傻子？那我是不是得赔钱？’
还好，什么都没发生......
大约十分钟后，老头摘下头盔，从机器里取出一张薄如蝉翼的透明卡片，递给韩泽......
“拿着......放在额头，闭眼，放松......”
韩泽接过卡片，犹豫了一秒......
‘拼了！’
他把卡片贴在额头上，闭上眼睛......
然后——
“轰！！！”
一股信息洪流如同决堤的洪水，猛地灌入他的大脑！
电路图、二进制代码、算法逻辑、硬件架构……无数他从未接触过的知识，像子弹一样射进他的脑海，强行在他的神经元上刻下烙印！
韩泽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像是被人塞进了一个正在高速运转的工厂，齿轮咬合，活塞运动，电流奔涌， 脑浆都要沸腾了！
他想喊，喊不出来......想动，动不了......
只能硬扛......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几时——那股洪流终于缓缓退去......
韩泽大口喘着气，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被冷汗浸透......
他睁开眼睛，看向周围的世界——
一切都变了......
米基那台量子计算机的内部结构，在他眼中如同x光下的骨架，清晰可见......笔记本的电路板、芯片的布线逻辑、操作系统的底层代码……所有以前看书一样的东西，现在都变成了一目了然的“常识”......
‘这就是……学习卡的效果？’
韩泽试着在脑子里推演了一下地球上的芯片技术，然后得出一个让他自己都惊呆的结论：
‘地球上现有的硬件技术……在我眼里，就像学数学题......’
他忽然理解了制卡师的“限制”......
这张卡给他的，不是创新能力，而是 理解能力 ......
就像一个数学老师，他不是数学家，但数学家写的论文他能看懂，能讲给学生听，能判断对错——可让他自己去推导一个新的数学定理，就力不从心了......
不过，对于地球这个“学课堂”来，他这个“大学老师”，已经够用了......
任何地球上的电子硬件问题，摆在他面前，他都能一眼看穿症结所在......任何软件代码，在他眼里，都像是透明的一样......
‘这就够了......’ 韩泽满意地点点头， ‘我又不是要当发明家，我是要当资本家......看得懂、用得上、能赚钱——三样齐了......’
他正准备站起来感谢米基，忽然——
脑袋里像是被人用锤子砸了一下，旋地转，胃里翻江倒海......
‘副作用来了……’
韩泽眼前一黑，直接栽倒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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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二十四个时，韩泽体验了人生中最漫长的一......
头痛欲裂，像是有人在他的颅骨内侧用砂纸打磨......眼球充血，看什么都带重影......恶心、眩晕、四肢无力，连翻个身都觉得是在坐过山车......
‘怪不得一个月只能用一次……’ 韩泽躺在沙发上，脸色惨白，生无可恋地盯着花板， ‘这玩意儿要是用两次，我可能会直接把自己脑袋拧下来......’
他试图回忆那些学到的东西，发现知识还在，但大脑像是被塞得太满的行李箱，稍微一动就要爆炸......
‘米基那家伙……平时脑子里都装着些什么啊？’
他忽然有点佩服那个沉默寡言的才了......
好在，痛苦的时光总会过去......
二十四时后，韩泽从沙发上坐起来，晃了晃脑袋——虽然还有点晕，但已经不影响正常活动了......
他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看向米基......
“你……还活着？” 米基难得开了个玩笑......
“差一点......” 韩泽苦笑，“你这脑子里装的东西，也太硬核了......”
米基耸耸肩，把一台笔记本电脑推到韩泽面前......
“你的电脑，改好了......”
韩泽接过电脑，翻来覆去看了几眼——外壳还是那个外壳，边角有点磨损，贴纸还在......但一开机，他立刻就感觉到了不同......
开机速度？ 零延迟...... 屏幕亮了，系统就绪了，连个转圈的动画都没有......
韩泽挑了挑眉，开始检查这台“新电脑”的配置......
然后，他的表情从“嗯还不错”变成了“卧槽”，最后定格在“这特么是作弊吧”的震惊上......
米基在旁边面无表情地介绍：“硬件方面，我给你的硬盘技术分了五代，从一到五，你自己看着升级......系统方面，我用智能程序重新写了一个操作系统，基于你原来那个系统的逻辑，但漏洞全补了，防火墙和保密程序也加强了——按照你的要求，技术水平没超过太多，但绝对够用......”
他顿了顿，点开桌面上的一个图标：“这个，是我给你准备的 大杀器 ......”
屏幕上，一个紫色的算盘图案缓缓旋转，下面写着四个古朴的大字： “紫光筹算” ......
“这是什么？” 韩泽问......
“你可以把它理解为数学里的微积分......” 米基难得露出一点得意的表情，“高中初中的很多问题，用正常方法算很复杂，但用微积分，可以用一种‘笨办法’得到正确答案......紫光筹算就是这个道理——你把任何低于G1世界科技的电子软件放进去，它都能直接 计算出那款软件的源代码 ......”
韩泽的瞳孔微微放大......
‘任何软件？源代码？’
他试着理解这个功能的含义......
地球上所有的商业软件、操作系统、加密程序、防火墙……只要放进这个“紫光筹算”里，源代码就像脱光了衣服的美女，一览无余......
‘这……这是核武器级别的工具啊！’
韩泽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还有呢？”
米基又点开另一个图标——一个放大镜形状的Logo......
“搜索软件......基于你电脑上那个IE浏览器设计的，功能嘛……” 他想了想，找了个比较贴切的比喻，“只要连上网络，它可以像最顶级黑客一样， 无阻隔地提取任何电脑上的任何文件 ......”
“任何？” 韩泽确认......
“任何......” 米基点头，“而且我听了你的那个什么杨春师傅设计的搜索软件，又给它加了一个升级功能——搜索结果可以无限化......也就是，只要网上的信息，没有它搜不到的......”
韩泽沉默了几秒......
“还有呢？”
米基又点开几个图标，一一介绍：
“图形搜索技术，可以用图片搜图片，用视频搜视频，甚至可以拿一段声音去搜来源......数据压缩技术，能把一个t的文件压成1m，解压后无损还原......加密技术，用的是量子加密算法，地球上现有的计算机破解它，大概需要……嗯，一亿年吧......”
他顿了顿，补充道：“哦对了，还有防火墙......这个防火墙是基于你原来那个系统的漏洞设计的——凡是能攻击那些漏洞的程序，都会被它自动识别并反向追踪......简单来， 谁攻击你，你就能知道他在哪、用的什么设备、甚至他穿什么颜色的内裤 ......”
韩泽：“……”
‘穿什么颜色的内裤这个功能是认真的吗？米基你是不是对黑客有什么奇怪的执念？’
他深吸一口气，把电脑合上......
这台的笔记本电脑，此刻在他手里，重若千钧......
‘超越地球技术百年以上的超级电脑……’
韩泽靠在椅背上，望着花板，嘴角缓缓上扬......
技术的革新，往往带来风潮的革新......
当年，蒸汽机的出现改变了世界......电力的普及重塑了文明......互联网的诞生，让地球变成了村......
而现在，这台电脑里的东西，如果运用得当——
‘我能改变什么？’
他脑子里冒出一连串的念头：
所有国家的加密系统，在他面前都是透明的......所有商业软件的核心技术，他可以轻松获取......全球的网络，他可以自由穿梭，如入无人之境......
‘如果我想搞破坏……’
他打了个哆嗦，赶紧把这个念头掐灭......
‘不行不行，我可是正经商人......赚钱、发展、壮大——这才是正道......’
但话回来，有了这些东西，赚钱的速度，恐怕会快得吓人......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电脑，忽然露出一个坏坏的笑容......
‘这个世界……准备好迎接一个开挂的选手了吗？’
窗外，夕阳西下......
麦还在睡觉......
麦叔还没回来......
而韩泽，已经拥有了足以改变世界的东西......
‘不急，慢慢来......’ 他把电脑装进背包，伸了个懒腰， ‘好戏，才刚刚开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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