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泽刚挂断麦心的电话，手机还没捂热，脑子里就开始转悠起新的念头。
刚才趁着麦叔关心他俩有没有被炸成渣的机会，他顺嘴问了一句：“麦叔，你知道AYA信息咨询公司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麦心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种“你子怎么又惹上这种玩意儿”的无奈：
“知道。一家 间谍公司 ，只不过包装得比较体面。情报挺准，收费也挺贵——这两者成正比。你怎么惹上他们了？”
韩泽赶紧解释：“没惹，是他们主动找上门，想推销服务。”
“哦，那正常。AYA的套路就是这样，先推荐服务让你尝甜头，慢慢产生依赖。不过我从来没用过他们—— 情报这种东西，还是自己搜集比较安全 。”麦心顿了顿，补充道，“不过以你现在的身家，确实够格让他们主动上门了。”
“这样啊......谢谢麦叔，我知道了。”
挂上电话，韩泽靠在沙发上，陷入沉思。
麦叔的潜台词很明确：这家公司不是危险分子，可以接触，但别太依赖。
‘那就好办了。只要不是黑店，合作一下也无妨。’
通过蕾娜，自己确实能搜集到很多信息，但那毕竟是“表面信息”——网上能查到的、公开的、别人想让你看到的。真正有价值的深度情报，还得靠专业人士。
‘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我负责付钱就校’
韩泽想着，起身走到别墅的客房。
房间里有一台电脑，看起来挺高级，开机速度比他家那台老爷机快多了。他掏出李星月给的名片，上面印着一个网址和一串电话号码。
打开网页，AYA信息咨询公司的官网扑面而来——设计简洁大气，一看就花了不少钱。
韩泽滑动鼠标，浏览着他们的服务清单，越看越觉得......
‘有点意思啊。’
业务范围分两大类： 生活服务 和 商业服务 。
生活服务这边，最吸引他眼球的是一个桨私人助理”的项目——公司会派一名专业信息咨询师常驻雇主身边，提供各种生活品味指导：
“哪里菜好吃”——这个好，吃货必备。
“哪家服装店有品味”——虽然他现在还是优衣库忠实用户，但以后万一要装逼呢？
“如何参加上流社会酒会”——这个......他确实需要，毕竟上次在何特首生日宴外围晃悠，连门都没进去。
“如何包装自己”—— ‘包装成高富帅，然后去骗白富美？’ 韩泽内心吐槽， ‘算了，我已经有麦了，虽然不知道算不算。’
商业服务这边就更丰富了：商业资讯、合作意向撮合、技术渠道、融资渠道、猎头服务、广告策划、寻人找人......只要是跟“信息”沾边的，这家公司全包了。
韩泽看得啧啧称奇：“这哪是信息咨询公司，这简直是 万能中介所 啊！”
继续往下翻，网页底部还有一排客户评价，都是五星好评，配着各种成功案例：
“感谢AYA帮我找到了失散二十年的初恋！”
“感谢AYA帮我谈成了一笔三亿的大单！”
“感谢AYA帮我追到了女神！——等等这条好像混进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这评论区的画风怎么有点眼熟......像极了淘宝刷单。’ 韩泽腹诽， ‘不过人家能做这么大，应该还是有真本事的。’
他总结了一下这家公司的特点：
信息准确，相对安全，服务周到——唯一的缺点就是：贵。
不过话回来，自己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十六亿还在账户里躺着生利息呢，不花白不花。
‘我现在缺的就是一个靠谱的信息渠道，一个能帮我处理杂事的平台。AYA正好能补上这个缺口。’
韩泽手指敲着桌面，越想越觉得可校
‘合作一下又何妨？大不了就当花钱买个教训。’
他掏出手机，翻出李星月的号码，拨了过去。
响了两声，那边就接通了。
“喂，李姐么？”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带着三分职业七分自信：“是的——是韩泽先生吧？”
韩泽微微一愣。
‘我还没自报家门呢，她怎么知道是我？’
不过转念一想，人家是做信息咨询的，有他的号码也不奇怪。不定从他离开澳门那一刻起，他的行踪就已经被标注在AYA的内部地图上了。
‘算了，不纠结这个。’
“是的，李姐，我是韩泽。我刚浏览了你们的网站，也咨询了一些朋友——你们的商业信誉，看起来不错。”
李星月笑语连连，声音里透着一股“我早就知道你会打来”的从容：“呵呵，听韩先生这语气，是有意向跟我们合作了？”
“嗯，想咨询一下。” 韩泽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个“私人助理”的选项，“你们网站上的那个‘私人助理业务’，具体是什么样的？”
“呵，是这样的。” 李星月的语速不紧不慢，像在介绍一道精致的菜品，“我们公司会派遣一名专业的参谋人员，作为雇主的特别助理。通过他，您可以调用我们公司的全部资源进行商业调查、信息整理，或者由他出面代为联络各种事务。”
她顿了顿，补充道：“特助的薪水由我们公司承担，我们只收取商业活动的佣金。简单来——您出钱，我们出人，您省心，我们赚钱。”
韩泽听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这不就是代理人模式么？’
他嘴角微微上扬，对着电话：“其实就是一个代理人吧？我出任务，你们出人，佣金按比例抽成。”
李星月轻笑：“韩先生总结得很精准。不过我们的‘代理人’，可不仅仅是跑腿那么简单——他们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情报分析专家，能帮您从海量信息中提炼出最有价值的那个点。一句话， 让您少走弯路，多赚大钱。 ”
韩泽被最后八个字逗笑了。
‘这广告词，朴实无华，但很对胃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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