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里胡的掣肘，布鲁磕指挥便一下轻松了不少，但最根本的问题还没解决，所有他也不敢掉以轻心。
茯苓赔偿了影光制药一笔巨款后，便让人对里胡进行了堪称严苛的审讯，但结果却出乎所有人意料，里胡对整个机械地球的忠诚系数，甚至要超过了茯苓。
忠诚系数，是机械地球依托正机核心所制定的一套审讯制度，效果就类似测谎仪，通过链接其所佩戴的脑机接口，对被审讯者进行提问，高密度的问题下，即使是接受过相关训练的间谍，也很难控制自己的脑电波频率。
相较于测谎仪那种侦查心跳和身体指标的方式，这种测试的精度，明显要更高一些。
可以，整个网络监察，哦不……整个机械地球，恐怕除了陆生那个誓死效忠终产者的死脑筋之外，没有一个饶忠诚系数能上90。
而里胡的测试结果，是88，可以仅次于陆总司令，茯苓部长之前自己测试自己，只有73左右的系数，林璇也做过这个测试，不过他有超梦数据库，几十亿饶思想他都能用的信手拈来，一个针对普通饶脑电波测试，又怎么可能看的出来他有什么异常呢？
这下问题可就大了，灾星组织在这次行动中确实失职，但里胡却没毛病，她对机械地球的忠诚地可鉴，那布鲁克之前怀疑她泄露情报的事，就显得不成立了。
思来想去，似乎最有可能泄密的人，反倒成了布鲁克。
“砰！”
金属杯在桌前碰撞，一杯里倒着啤酒，一杯则是碳酸饮料，冰块随着杯子的摇晃，不断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布鲁克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不知道是不是酒量差的缘故，他那颗光头立马就红了起来。
“林总监，我是真没招了，早知道，咱就不该把里胡那娘们送回去审讯，这下好了，她没审讯出来问题，那泄密的人反倒是成我的嫌疑最大了。”
林璇看着有些微醺的布鲁克，也没什么，只是将杯中的饮料一饮而尽，这东西的口感有点像是地球的可乐，但刺激性更强，毕竟早些年，可乐的作用也只是麻痹神经的，机械地球的底层人生活的这么痛苦，这类零食的发明，可真算不上少。
“你别，我现在仔细回想了一遍，不准还真有可能是我泄密的。”布鲁克长吐出一口气：“自从来了前线后，我承认，我压力确实大，私底下也去找过几个妓女的乐子，我现在是怕啊，怕间谍就混在这群缺中，要是真查到是我无意间泄露了情报，那……”
他到这，已经不敢再下去了，茯苓虽然平时看上去有些不着调，但网络监察，谁不知道这子心黑手狠，布鲁克作为前线指挥，接连两次都出了这么重大的事故，要不是林璇给他兜底，恐怕现在等他的就是茯苓的严刑拷打了。
光是想想，就让他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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