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百姓都被征了民夫，他们负责推着车送粮送水。
一个老头推着独轮车经过哨卡，问站岗的兵：“老总，这是要打哪儿啊？”
那兵把枪一横：“别问，这是你该问的嘛，往前走就好了。”
老头嘟囔了一句：“打吧打吧，打完这仗，总能消停了吧。”
没人接他的话。
三月一日，应那边发来电报，就四个字：“准备如何？”
味莉黄回电：“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发完电报，他走出指挥部，站在台阶上看。北方的春来得晚，风里还带着一丝寒意。
远处，最后一列军车正缓缓进站，车上的士兵跳下来，在站台上整队，然后唱着歌往营地走。
那歌味莉黄听过无数遍，歌词他都会背。
但这一次，他听着听着，忽然觉得那歌声里少零什么。
少零底气，少零打霓虹人时候的锐气。
他皱了皱眉，没多想，转身回了屋。
地图上，蓝色箭头已经画好了，从北瓶逐渐向外辐射，像一张拉满的弓。
就等红色箭头出现，然后，合围，歼灭，一战定乾坤。
关内平静了许多。
一直到三月五日，刚蒙蒙亮，北瓶外围的阵地上就响起了哨声。
味莉黄起得比哨声还早。
他站在指挥部二楼的阳台上，手里端着一杯温茶，看着东边的一点点亮起来。晨雾还没散，但已经能听见动静，坦克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履带碾过冻土的嘎吱声，还有远处公路上卡车车队拖出来的长长烟尘。
那烟尘从地平线这头一直延伸到那头，灰扑曝挂在半空，像一道没有尽头的墙。
参谋长端着早饭进来，一碗粥，两个馒头。味莉黄摆摆手，没吃。他指着远处的烟尘问：“先头部队到哪儿了？”
“十三军已经过了浪坊，整编第十一师还在路上，预计今下午到。夫做义那边来电，他的部队明能全部进入阵地。”
“嗯。”味莉黄回身走到地图前看着:“告诉十三军，别急着往前推。先把阵地扎稳，工事挖深，坦克藏好，等敌军来。”
参谋长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军座，您真觉得他们会来？他们可是十几没动静了。”
味莉黄抬眼看了他一下。
“他们会来的，而且会来得很快。”
果不其然。
三月七日，前哨传来消息。
敌军先头部队出现在香河以东，规模不大，约莫一个团的兵力，但后面跟着工兵和辎重，看架势是在修路架桥，给后续大部队开路。
味莉黄听完报告，笑了笑，看得出来是满意的。
“来了就好。”
他当即下令：十三军两个师前出，在今以西摆开阵势，坦克营隐蔽在侧翼树林里，等敌军先头部队深入，侧翼包抄，一口吃掉。
这套战术是他从二战带过来的老本校
在满洲打过几仗，虽然最后输了，但那是输在后勤和补给上，不是输在战术上。
这回不一样。这回背后就是北瓶，铁路线全是自家的，弹药粮食管够，坦克汽油管够，飞机随时能起飞支援。
他觉得自己手里这把牌，比在满洲时好太多了。
三月九日，拂晓。
果军十三军两个师沿公路向东推进，坦克营的萤火虫和丘吉尔混编在一起，一共三十六辆，从侧翼树林里钻出来，轰隆隆往敌军的侧后插过去。
萤火虫的炮管又细又长，那是十七磅炮，穿甲能力在盟军坦克里算头一档。
丘吉尔虽然慢，但皮厚，正面装甲能扛住大部分反坦克炮。
这两样搭在一起，一快一慢，一攻一守，是果军从英美军顾问团那儿学来的标准战术。
对面的敌军坦克部队果然没料到这一手。
第一波接火发生在上午般二十分。
敌军一个坦克连正在沿公路推进，打头的几辆t-34-76连炮塔都没转过来，就被萤火虫从侧后挨个点了名。
炮弹穿透装甲的声音很脆，像铁锤砸在铁砧上，然后就是闷闷的爆炸，炮塔被掀起来，黑烟裹着火苗往上蹿。
一辆，两辆，三辆。
四辆t-34歪在路边，有的还在烧，有的已经不动了。
剩下两辆反应过来，拼命倒车往公路北边的洼地里钻，一边退一边开炮，但仓促间准头全无，炮弹落在果军坦克前方十几米的地方，炸起一片冻土。
萤火虫的炮手从瞄准镜里看着那两辆t-34退进洼地，不慌不忙地调整炮口，又是一炮。第五辆瘫了，炮管垂下来，像一根折断的手指。
第六辆还想跑，被两辆丘吉尔从正面堵住，萤火虫绕到侧后，两发命郑
前后不到二十分钟，一个坦克连没了。
消息传回指挥部，味莉黄正在吃午饭。
他放下筷子，拿起战报看了两遍，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点零头。
“告诉前线，别追太深，保持队形，敌军的t-34数量不少，后面肯定还樱”
参谋长笑着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传令。
但前线的好消息不止这一条。
同一下午，另一路果军在宝坻以南碰上列军的一支步兵部队。
那支部队看样子是从满洲一路过来的。
果军先用炮火覆盖了阵地前沿，然后坦克引导步兵冲锋，敌军的阵地很快就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俘虏抓了二百多人。
味莉黄亲自去看了那些俘虏。他站在俘虏队列前，背着手，一个个看过去。那些士兵大多低着头，蹲在地上，棉衣略显破旧，脸上黑乎乎的，嘴唇干裂。
他问其中一个：“你们从哪儿来的？”
那人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去，声：“佳木斯。”
“走了多久？”
这个战士没有回答。
“吃饭呢？”
那人沉默了一会儿也没再话。
味莉黄没再问，再问也问不出来啥，这些人保密意识很强。
他转身对参谋长：“这些人送后方，别难为他们。给顿饱饭吃。”
参谋长凑过来声：“军座，下面的人反映，这几抓的俘虏，不少人都敌军那边……给粮给路费，还发路条。有些弟兄听了，心里不是滋味。”
喜欢二战，我在苏俄当少尉请大家收藏：(m.xaoxs.com)二战，我在苏俄当少尉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