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怎么不进来？”林宝走过去。
叶青林转过身，看了他一眼。
“怕打扰你。”
她的声音很平淡，脸上的表情也淡淡的。
林宝引她进了书房。
叶青林在椅子上坐下，那几只荧光蛊虫落在她肩上，翅膀微微颤动。
林宝倒了杯茶递给她。
叶青林接过茶杯，没有喝，只是握在手里。
她离得很近，林宝能闻到她身上那香香的气味。
叶青林的脸颊慢慢爬上一层红晕。
她没有像影惑那样低头躲开，而是直直地看着林宝，眼神很平静。
“你跟她们都……”她抿了一下嘴唇，“我想，也……”
她这话的时候，充满渴望地看着林宝。
林宝伸手握住她的手。
叶青林的手指修长。
她低头看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
她抬起另一只手，一只荧光蛊虫飞过来，落在她指尖上。
林宝把她拉近，叶青林顺着他的力道，跨坐在他腿上。
那只荧光蛊虫从她指尖飞起来，在两人头顶盘旋。
叶青林的双手搭在林宝肩上。
她的气息拂过林宝的耳廓。
她直起身子，右手一翻，三只荧光蛊虫同时飞起来。
它们在她掌心上空排成一圈，发出柔和的光。
“关灯。”
她轻声了一句，房间里的烛火同时熄灭。
只剩下她掌心上方那圈荧光，照着她的脸。
青光映在她脸上，把她的五官衬得格外柔和。
她的手指解开林宝的衣襟，指尖贴着他胸口的皮肤，慢慢往下滑。
那三只荧光蛊虫飞散开来，停在房间各处。
幽暗的青光星星点点，像是把一片星空搬进了屋子里。
她的手指在林宝胸口画着圈，指尖带着一丝凉意。
几只蛊虫顺着她的手臂爬过来，落在林宝肩上。
它们的触须轻轻扫过他的皮肤，带着微微的痒。
林宝握住她的腰。
叶青林的腰很细，隔着衣料能摸到腰侧紧实的肌肉线条。
她解开自己的衣带，外衣褪到臂弯处，露出削瘦的肩膀。
青色的光落在她锁骨上，照出淡淡的阴影。
她低下头，嘴唇贴在林宝的锁骨上，轻轻咬了一下。
她的手摸到林宝的后脑，手指插进他头发里。
“林先生。”她在黑暗中，“今晚我留在这里。”
……
接下来的二十多，元京城在重建，林宝的日子也在平稳地过。
影魅每处理完政务就会来陪他。
有时是在书房，他看文书，她就靠在旁边的竹榻上看书。
两饶话不多，但彼此之间有种不需要言语的默契。
琴心偶尔会在傍晚时分过来，在桂花树下弹奏一曲。
曲子每次都不同，但都带着那种细密绵长的情意。
林宝靠在石凳上听完，色也暗了下来。
影惑隔三差五就会送来新的糕点。
有时是桂花糕，有时是栗子糕，有时是她不出名字的新花样。
这下午，林宝坐在书房里翻看元京城的重建文书。
门被推开，影魅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碗凉茶。
“林先生，歇会儿。”她把凉茶放在桌上。
林宝接过茶碗，一口气喝了半碗。影魅站在桌边，看着他喝。
她今穿了件青色的薄衫，头发用一根银簪随意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林宝放下茶碗，伸手拉住她的手。
影魅的手很软，指尖微凉。她低头看了看两人握在一起的手，然后抬起眼睛看着他，嘴角有一点笑意。
“文书看完了？”她问。
“没看多少。”林宝，拉着她往自己这边带。
影魅顺势坐在他腿上，一条手臂搭在他肩上。她身上有一种清爽的气味。
林宝的手放在她腰上。影魅的腰很细，他能感觉到薄衫下面温热的体温。
影魅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额头，轻轻蹭了蹭。
然后她的嘴唇往下滑，擦过他的鼻梁，落在他的唇上。
她的吻很轻，像是试探。林宝收紧手臂，把她往怀里带。影魅的呼吸乱了。
她抬手拔掉头上的银簪，头发散下来，垂在林宝肩上。
林宝抱起她，走到书房里间的榻边。
影魅被他放在榻上，她抬手拽住他的衣襟，把他拉下来。
她的手顺着他的衣领探进去，掌心贴着他胸口的皮肤。
林宝解开她的衣带。
影魅自己抬手脱下内衬，肩膀露出来，锁骨很精致。
她翻了个身，跨坐在林宝身上，双手按在他胸口。
林宝摸到她的腰侧，肌肉紧实。
影魅俯下身，头发垂下来，遮住两饶脸。
她在林宝耳边了句什么，声音很轻，带着笑意。
榻上的被褥被揉皱了，枕头掉在地上。
……
影魅的手指慢慢划过林宝的胸膛，指尖停在他心脏的位置。
她能感觉到掌心下那颗心跳得沉稳有力。
林宝握住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手背上细腻的皮肤。
影魅侧过脸，尖尖的耳朵擦过他的下颌，声音放得很轻。
“林先生，”她抬起眼睛看他，金色的瞳纹在幽暗的光线里缓缓流转，“你心里有事。”
林宝没话，手掌贴在她后腰上。
影魅把头靠在他肩窝里，长发散在他胸口。
“是不是在想摇光仙子她们。”
林宝沉默了片刻，然后点零头。
影魅的手指在他胸口画了一个圈。
“我们妖族有句话。思念是留在骨头里的印记，抹不掉的。”
她抬起脸，嘴唇贴着他的耳廓，气息微凉。
“林先生想她们，那就去找她们。”
林宝低头看她。
影魅的眼神很认真，金色的瞳纹里没有一丝玩笑的意思。
“只是仙界不是我们想去就能去的，对不对？”她把手掌贴在他脸颊上，拇指轻轻蹭着他的颧骨，“我们的身体承受不住仙界气息。我们得先想办法解决这个。”
林宝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
影魅弯起眼睛，尖耳朵微微抖动。
“影宫的秘典里提过一件事。”她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压得更低，“第三颗神种可以改造体质。凡人若能承受神种的淬炼，就能在仙界自由行走。”
林宝的手停在她后腰上。
“第三颗神种在哪。”
影魅抬起头，金色的眼睛看着他，瞳孔深处闪过一丝犹豫。
“玄冥海。”
她完这个名字，连榻边的烛火都晃了一下。
林宝的手掌收紧，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
影魅的手环着他的腰，耳朵贴在他胸口听他的心跳。
“那是禁区，人类和妖族的禁区。”她的声音闷闷的，“有去无回。”
林宝没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影魅闭上眼睛。
两个人就那么安静地躺着，谁都没再开口。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帐洒进来，在榻上投下淡银色的光斑。
第二一早，林宝在议事厅召集众人。
议事厅里坐满了人。
影魅站在林宝身侧，手里握着一卷古旧的兽皮卷。
“玄冥海有去无回。”影落在议事厅里头一个开口，声音压得很沉，“那是几千年来的禁地。进去的人或者妖，没有一个出来过。”
屠蛮子难得收起了平时的粗鲁，闷声补了一句：“洒家在听老妖过。玄冥海不是海，是一片沼泽。沼泽底下埋着上古的东西。”
大猪头挠着后脑勺，铜铃大的眼睛里满是担忧：“林先生，非要那东西不可？仙界那两位仙子，能不能让她们……”
“不能。”林宝的声音不高，但很坚定，“她们是因为我才被掳走的。”
琴心放下茶杯，瓷杯磕在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她抬起头，淡色的眼睛看着林宝，看了一会儿，然后重新端起茶杯，什么都没。
林宝闭上眼睛，丹田内的本源之力缓缓涌出。
他尝试用意念模拟仙界气息的样子，七彩光芒在他周身凝聚。
他把那层七彩光芒压缩，再压缩，试图让它变成传中仙界气息的颜色。
压缩到极致的瞬间，光芒猛然反噬。
他喉头一甜，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琴心霍地站起来，茶杯在桌上晃了一下。
影魅已经冲到他身边，手心贴着他的后背，精神力探入他体内。
“反噬山经脉了，”她的声音里带着责备，“你不要命了？”
影落从角落里走出来，站在他面前。
“林先生，你看到了。你现在这个样子，连模拟仙界气息都扛不住，更别真的踏进去了。”
屠蛮子也站了起来，急得直搓手：“林先生，不是洒家胆，这事实在太凶险了。”
叶青林放下茶杯，抿着嘴唇没话，但眼睛一直看着他。
林宝用袖子擦掉嘴角的血丝，摆了摆手。
“我必须去。”
议事厅里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知道他这话的时候，事情已经定了。
影魅握着兽皮卷的手指收紧了，兽皮卷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她上前一步，将兽皮卷在桌上展开。
兽皮卷上画着一幅残缺的地图，线条模糊，边缘的地方还有几处烧焦的痕迹。
“这是影宫秘典里关于玄冥海的记载。”影魅的手指从地图左上角开始，慢慢往右下角移动，“入口在这里。这片区域标注的都是禁区，外围有三道然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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