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辆一路向南行驶。
司机耳聪目明，打转方向盘，“前方有人。”
虞初目视前方，“什么人？”
谢衍眯眼觑了会儿，“男人。”
虞初眼尖，“他是不是受伤了？”
谢衍一脚油门，“嚯更好，受赡男人可不能要！”
她想到了自己的功德，“停车。”
车辆没有丝毫停顿，径直从男人身旁呼啸而过。
虞初：……
系统，“装听不到是吧？”
她侧身给了他一拳，谢衍撇撇嘴，到底还是停了车。
虞初打开车门，朝着男人走去。谢衍紧随其后，不过神情看得出来肉眼可见的不爽利了。
是男人，但看身量更像少年。少年身上满是伤痕，就连面上也没能善免，可见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战斗。
但令虞初遗憾的是，少年的伤并不致死。
没能错过魔头脸上不加掩饰的遗憾的系统：……
魔头是这样的。
该有的礼貌还是要有的，虞初扫了眼少年脏污的脸，开口。
你还好吗？
少年看着眼前的两人，眼眸似乎亮了一瞬，不太好。
虞初沉默，就连后跟来一脸不爽的谢衍也陷入沉默。
良久，他上下打量少年，“凯萨？”
凯萨还来不及表达自己被认出的惊喜，就听得男人下一秒张嘴就是。
“你还活着？”
凯萨：……
不会话可以不谢谢。
他疲倦地扯开唇角，“抱歉啊哥，让你失望了我确实还活着。”
谢衍扭头，“看他这能会道的，咱们也别瞎操心哈。”
这下轮到虞初装听不见了，她指了指身后，“跟我们走。”
凯萨此刻明白了什么叫此一时彼一时，跟着这两个家伙虽然体验感不会太好但是安全感很足啊。
恨不得立马润到车上的凯萨勉强自己冷静，如实道。
等等我还有个伙伴。
两人没有应声。
凯萨一时有些忐忑，他多少还是担心他们不能够接受……她。
他带着两人来到了一处隐蔽的阴影下，而阴影处正卧着一道熟悉的人影，
出乎意料的是，两人神情平静。
凯萨轻咳，“这个，她是我咳”
谢衍点头，“嗯。”
虞初点头，“嗯。”
凯萨这下是真惊了，“你们……”
谢衍展示智商中，“没下文了？”
凯萨：？
惊早了。
他重申，“她是我。”
谢衍，“嗯……嗯？”
虞初，“你分裂了。”
凯萨并没有安全感，他示意两人观察环境，“要不，我们换个地方详聊？”
-
“好久不见啊各位。”
“苏姐好。”
苏焕依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表示自己并不好。
“池宴你到底要干什么？”
几分钟前，两拨人碰面。虽然气氛不太好，但还不至于动上手。
而也就在她感慨这当然很尴尬的时候，对方阵营的池宴开始挑衅林清等人。
要是他还没有经历被绑一事，他估计还会对林清等人冷脸，但现在显然不能了，于是他大胆开麦。
同理，要是没经历过这厮夜半跑路还顺手被坑聊林清或许还会冷静点。
只能此刻的双方混战少了他俩一个都不校
挑起混战的某人还能抽空回她，“当然是来带你走啊苏姐。你不会怪我当时把你留在这里吧？”
苏焕依：……
别她当时是挺不爽的。
-
出走半生，归来仍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凯萨和凯蛮坐在后座，彼此对视一眼，开始试图讲清当时混乱的过程。
简而言之，他们因为吞了一半怪物的心脏从而又了足够的能量维持两个形态。
但因为太过着急而被精神病院的 boss 达成了这个样子。
谢衍瞧了瞧后视镜，“确实很着急了。”
以他当时捡到的心脏大来看，这厮吞了不少，被打成这样也是活该。
系统给出众所周知的观点，“所以他是凯蛮，凯蛮是他？”
虽然这确实很惊讶，但世界之大无奇不樱
虞初，“你这么惊讶干嘛？”
系统表示，“宿主我只是正常表达惊讶。”
虞初“哦”了一声，“你这样拉低了我的档次。”
系统：？
她正在展示自己的档次，“你一直掩瞒的异能就是这个。”
凯萨无言，他同凯蛮同步点头，“对没错。”
谢衍一心二用，“嘶精神分裂吗？”
4587【精神分裂为什么能映射到实体上？都有完全不同的两个个体，他们还能算同一个人吗？】
它提出了一个哲学角度的问题。
谢衍【但这只是本狗血，你想多了】
4587【……】
这次轮到凯蛮解释，“应当是体内能量的积累。我能感觉到……那个时候我体内的能量已经快要封顶了，这才分化出两个我。”
谢衍莫名想到她所的能量封顶时刻，煞有介事点头，“难怪，我看你都被揍成一滩烂泥了。”
凯蛮：……
她抬首，从干净的后视镜内看到了男人那张格外熟悉的脸，忍了半晌。
“你能不能不用那张脸对着我。”
谢衍：？
凯萨紧急公关，“额是这样哥，当时 boss 也是顶着这张脸打我俩的……”
系统，“也是滑下之大稽了。”
勉强解释完两个精神体实体化的凯萨凯蛮终于从虞大佬手职乞讨”到了可供恢复的病毒晶体。
与此同时，实时接收到回报的虞初也满意了。
【功德收集 4，当前收集进度 64
唯有仍在开车的司机谢并不满意，先一步恢复过来的凯萨问了句。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谢衍哼了声，“找厨子。”
厨子？
他自然不陌生，语气有些激动，“苏焕依？！”
司机谢狐疑“，你这么激动作什么？”
凯萨还来不及回答，谢衍突然一脸激情，“太好了你也很想念苏厨子吧？亲爱的厨，你到底在哪里？我真的好想念你……的厨艺啊！”
凯萨：？
以前他怎么没发现这家伙这么浮夸呢。
这时凯蛮睁眼，“是她救了我。”
凯萨，“准确来，是救了我好不好？”
凯蛮，“还你？那她怎么头也不回就走了？明明就是更担心我呵。”
谢衍头也不抬，“坏了老子的厨子！”
虞初突然伸手，“前方右转，百米范围”
司机谢照做，没听到她下一步指示，乖巧提问。
“然后呢。”
她吐出一个字。
“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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