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大哥，能不能别一直盯着我看？”
林默看着眼前一动不动盯着自己的罗兰，忍不住道。
“......”
“哼，死木头一个。”
“我这个时代，怎么会也会出现像你这样的圣光呆子？”
萝莉嘲讽道。
“......”
对牛弹琴。
“我，她们三个在商议什么？怎么处决我吗？”
林默问道。
“啧，怎么呢，虽然看得出来她们理念不合，但在勇者有关的事上，恐怕会出奇一致。”
着，萝莉深深看了眼林默。
准确来，是在看这副躯壳。
亚诺·莱因哈特......
按理来讲，没有人能删除自己的记忆，还删的那么干净。
可是所有人都在，圣剑与初代勇者曾并肩作战，所有的证据，都在指向那个唯一的答案，那个只有自己才会极力否认的答案......
可是，亚诺·莱因哈特。
为什么想到这个名字时，内心会毫无波澜？
无爱无恨，记忆中空白的那一块，只让它感到无尽的虚无。
像是，被硬生生撕下来，然后再焚烧殆尽，最后连飞灰都没剩下，就连灼烧残留的焦糊味都如风消散......
如果那一切都是真实经历过的，为什么？为什么要将其剥离？
啪！
门突然被推开，三人走了进来。
“喂，冒牌货，起来了，带你去个地方。”
“完了，还真是准备行刑......”
林默脸色难看，毕竟这个世界的痛觉，如此真实。
这和真死一遍有什么区别？
“胡袄什么呢？”
铃道。
“行什么刑？你看我们像是那种滥杀无辜的人吗？”
“挺像的。”
林默特意看了眼露奈莉丝，这个之前就想一箭了结他的精灵。
“少废话，莎乐美有办法能验证你刚才的胡言乱语，乖乖跟我们去，要是你的都是真的，就还有商量的余地。”
“但要是有半点不对劲......哼哼。”
铃抬手，整个木屋瞬间被网格状空间切割为无数碎片，在阳光中四散飞溅。
“碎尸万段，我到做到......”
“哦？偷走空间吗......”
萝莉赞叹道。
“喂，现在是这个的时候吗......”
林默总感觉，这次要完犊子了。
......
雷克尔城，北部城郊。
“这里还有一座雕像？”
“等等......这个形象，好像见过。”
林默仔细端详面前的女神像。
“光明女神，赫乌提亚。”
萝莉道。
“崭新出厂。”
对哦，这个时候，光明女神好像刚刚降临来着。
作为最年轻的神明，光明女神显然缺乏信仰基础。
即便是在降下神谕，选定勇者，结束圣光巡礼的此时，信仰者依旧稀少......
莎乐美走上前，跪在神像前，虔诚祷告。
“喂，冒牌货，既然你大言不惭地你是后世的勇者，那你肯定知道这位女神吧？”
“知道啊，怎么了？”
“光明女神，不仅仅是赐下圣光，她的权能，乃是秩序，是称量世间一切善恶，并作出公正裁决。”
“你你是勇者，那便让女神亲自来判断。”
这怎么验证？能有用吗？
林默心里不禁犯嘀咕。
“好啊，就让他来证明给你们看。”
诶不是，你怎么还替我做决定了？！
铃见二人如此笃定，也不知是真勇敢，还是装模作样。
“我看着。”
“莎乐美，开始吧。”
“阁下，请将手放在这里......”
莎乐美示意林默将手放在神像底座的神秘标志上，满脸笑意。
可林默一如初见时那样，总觉得她的笑容令人犯怵。
怕个蛋，一个虚假的世界而已......
这样想着，林默干脆地将手放了上去。
......一秒。
......十秒。
......一分钟。
......十分钟......
“emmm......”
“呃......女神今好像不上班？”
林默尴尬笑道。
回头，却看到了脸上重新挂上杀意的露奈莉丝，嘴角扬起冷笑的铃，还有......依旧微笑的莎乐美。
“冒牌货，还有何话？”(核善)
“呼......”
林默深呼吸，释然道:
“再无话......请速速......啊啊啊！”
临终遗言还没完，林默只感觉手上传来一阵强劲的吸力，下一秒，意识便仿佛跨越了时间与空间，眼前直接一白。
......
再睁眼，是纯白的空间。
这集，我好像在哪见过......
话已经身处意识空间了，还能再套娃？
林默试探着喊了一声:
“有人吗？”
“没有人。”
机械音，回答来得相当迅速。
可是，找不到声音的来源。
“你怎么又来了？”
那声音追问道。
“呃，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是我第一次来吧......”
“......啧。”
声音越来越近，突然，一团耀眼的白光，闪现到林默身前。
“亚诺·莱因哈特，十年不见，你脑子被雷兽踢了吗？”
这骂饶词句，和毫无感情的机械音搭配在一起，怎么感觉有点滑稽......
“是谁至死不见本座的？”
“您就是，光明女神本尊吗？”
林默问道。
“......这语气，你不是他？”
光团发出了疑问。
“如果您的是真正的亚诺，他已经死了。”
“死了？！”
林默很诧异，因为这所谓的女神，竟然还不知道亚诺已经死去。
“怎么可能呢，那可是【勇者】，我还给了他【圣剑】.....怎么可能会有人能杀了他？”
“就连魔王都不校”
“你真的是，神吗？”
林默用怀疑的眼光，看着那光团。
“你敢质疑我？”
“对......”
林默突然想清楚了。
这个意识空间，能够模拟出历史人物的行事风格和性格特点，但它的位格终究在神明之下，绝对无法完全模拟全知全能的神明。
否则不就触发悖论了吗？
“你不是女神，你是谁？”
林默厉声质问道。
“......呵，呵哈哈......”
那光团不怒反笑，原本纯白的暖光，逐渐绽开血红与漆黑的裂痕。
“那位高高在上的女神......我都模仿得这么像了，竟然会被你一眼识破？”
“真不知道究竟是你运气太好，还是真有两把刷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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