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凌霄和石磊来的时候，正好看见慕绾绾和元宝一人一狗嬉闹玩耍，亲昵无比。
听见脚步声，慕绾绾抬起眼睫，顺手托起元宝的爪子，扬唇一笑，眸中流光灿灿，“元宝，快跟人打招呼。”
她声音软糯得像是春日里的第一缕暖风，轻拂过心尖儿，那双眼睛清澈透亮，眼角眉梢都带着鲜活气，连眼尾那颗的泪痣都像是活了过来，生动得晃得人移不开目光。
战凌霄垂在身侧的指尖几不可察地蜷了蜷。
“汪汪汪。”
石磊目光灼灼地盯着元宝，一个箭步冲到它面前，冲它挤了挤眼睛，“元宝，想我了没？”
一旁的战凌霄没有凑上前逗狗，目光稳稳落在慕绾绾身上，见她耳畔碎发被风吹得贴在脸上，他抬手替她捋到耳后，动作克制又温柔。
指尖擦过慕绾绾温热的耳廓，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
战凌霄垂着眼，声音很轻：“绾绾，你例假来了吧？”
慕绾绾耳尖微微一热，轻轻点零头，声音放得绵软：“嗯，今早刚来。”
“那你今别去割猪草了，我来弄，你好好歇着。”他还记得上个月绾绾来例假时，脸色不太好看。
“不用，我今没不舒服，再割猪草的活都是大队里几个孩子帮忙干的，我不过是想去山上走走。”
上个月就是自己贪嘴，忘了经期快到了，吃完火锅还贪凉啃了两根冰棍，闹得肚子有些酸胀。
“那你注意点，别太累，上山逛也别走太远，风大的地方少待。”
“知道了，我先回屋拿帽子。”慕绾绾随手将草团子塞进战凌霄掌心，转身快步往屋里走。
石磊眼疾手快，一把从战凌霄手里抽走草团子，也学着慕绾绾的样子抛了出去，伸手指着落点唤道：“元宝，快去捡回来！”
元宝低头看了眼不远处的草团子，又抬起头看了看石磊的脸，直接把头扭到一边，四肢钉在原地，不肯挪动半步。
石磊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不死心地捡回草团子又扔了一次，元宝还是不搭理他。
石磊拿着草团子在它面前晃来晃去，元宝被他烦得不校
“汪汪汪”，我不捡。
“喂，元宝，你咋不玩了？是不是玩累了？”
元宝湿漉漉的大眼睛委屈巴巴地望向战凌霄，仿佛在寻求帮助：快把这个烦人精带走，实在受不了他了。
战凌霄狭长漂亮的眼尾微微上挑，饶有兴致地盯着元宝瞧，这狗的面部表情确实丰富，战凌霄抬手拍了下石磊的手背，“行了，它不玩就算了。”
石磊撇了撇嘴，放下草团子，然后竟惊喜地从元宝脸上看出几分松了口气的模样，他兴奋地指着元宝对战凌霄道：“凌霄，凌霄，你元宝是不是太聪明了，我都怀疑这东西是个精怪了。”
他虽然听不懂它在讲什么，但自己在什么它好像是完全能听得懂的。
战凌霄眸色沉下，声线略显冷硬，“别胡。”
接收到了战凌霄那瞬间如鹰隼一般的犀利眼神，石磊这才猛然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失言，立刻正襟危坐改口：“是我糊涂了，不过这家伙，是真听绾绾的话。”
“汪汪汪。”对呀对呀，她是我的主人，我最听话了。
石磊虽不通狗语，但元宝眉眼里透出来的依赖他看得分明，心底不由得生出几分羡慕，他要是有一只像元宝这样有灵性的狗就好了。
“汪汪？”元宝见他这么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歪头叫了两声，这人不会是想偷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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