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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衣服，甚至连脸都化了两份妆容。左边在笑，右边在哭，嘴唇也化成了黑白两色，若是从两边的侧面看，一定会觉得这根本就是两个人。
“你认识我？”符不离道。
“白玉城的猎魔人，为何要来我白帝城？”那男子的声音依旧低沉如死人。
“他是谁啊？”李悠悠声道，“看着好奇怪？”
白将轮刃捏在手里，站在符不离的身前一步，没有抬头，只是用眼角的余光死死盯着路灯上的来客。
“我不认识他。”符不离声回复着李悠悠，随后又放大了声音，“白帝城又没有禁止我来玩，我为何不能来？”
“你杀人了？”他道。
“我杀的是该杀的人。”
“敢问阁下，什么人该杀？”他道。
“……你这个问题有点麻烦，你到底是谁啊？为什么我一定要回答你的问题？”符不离两手抱胸。
她可没有任何认错的打算，如果眼前的男子是来找茬的，她必定奉陪到底。
她并不相信这一片区域堕落至此背后会没有人撑腰。这位突然赶来的人，想必就是照看着这片区域的猎魔人了？
尽管没有交手，她也能感觉到这位猎魔人身上不同寻常的气息。
他很强，强到了符不离很少能感觉到这么明显的魔力气息。
如果只是个普通人，她这时候才懒得搭话。可对方是个实力不错的猎魔人，而且并没有选择偷袭，那么与对方闲聊两句，倒是也不要紧。
她可不着急。
她还想看看，这片区域背后的保护伞，到底是怎样的存在。到底是什么样的混蛋，才能让秩序本身都变成了将道德按在地下摩擦的怪物。
“我问阁下，什么人该杀，什么人不该杀。”那人又道。
“我要是不呢？”
符不离正着，忽然感觉到周围似乎聚集过来了不少人。
她往周围看了看，原本空荡荡的街道，这一阵子，已经有十多个人从各个方向围上来。
“你是打算一个人拖住我吗？”符不离道。
那人不话，只是低头看着她。
符不离两手掐腰。
她这个人没有随便先动手的习惯，对方对她客气，她就客气，对方不客气，她就也不客气。
就算知道这个男人可能是这片区域的保护伞，可现在也没有证据，而且对方也没有真的动手，还和她讲道理，那就好好讲道理——
当然，她也不那么喜欢讲道理，所以对方问的话，她也实在懒得回答。
什么事情都等想明白了才去做，也太麻烦了。尤其是，对方的问题牵扯到了太多的东西，秩序、法律、道德，有太多的解读方式。
她只是一个猫娘，哪有那么多精力去想明白他问的问题。
那男子不话，周围的人们倒是都聚集过来，将她们包围了起来。
“女人？就是你们在这里闹事？”为首的一人晃了晃手中的棍子，口中叼着香烟，趾高气昂地问。
符不离微微皱眉。
这个人，逼格有点太低了。
魔力也不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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