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统领先生,找南洋借兵的方案,恐怕行不通了。”
国务卿艾奇逊脸色凝重。
“南洋的局势,比我们预想的还要糟糕。
就在过去的两周里,南洋政府宣布在部分边境和雨林地区实行了最高级别的军事戒严。
他们的内卫部队和野战师倾巢出动,抓捕了至少三万名涉嫌与毛熊有染的当地土人和暴动分子。
超过两万名嫌疑人经过快速审判,被戴上脚镣,判罚去苏门答腊岛的原始森林里进行开荒。”
艾奇逊翻开一叠照片,递给楚门。
“张弛还在仰光公开展示了收缴的大量武器。
除了各种苏式的轻武器,甚至还有两门完整的毛熊制式152mm重型榴弹炮。
真见鬼,也不知那些红色分子们是怎么把这种重火力运进热带雨林里的。”
楚门看着照片上的重炮,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他转头看向坐在角落里的中央情报局局长希伦科特。
“情况属实吗?你们情报部门在南洋的暗线,都收集到了什么信息?”
希伦科特擦了擦额头的汗,硬着头皮回答:
“大统领先生,我们在那边的‘渔夫’发回了绝密情报,证实了南洋官方的法。
不仅是南洋内部暗流涌动。
根据我们的监控,北边的大夏军队,最近也在边境线上举行了规模浩大的实弹演习,炮声连南洋的口岸都能听见。
而且,在安南半岛正在与高卢人对抗的红色游击队,似乎也突然得到了一批极其精良的军火支持。”
希伦科特咽了口唾沫,给出了中情局的最终评估。
“整个东南亚现在都乱起来了。
张弛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他把所有的主力部队都填到了边境和戒严区。这种情况下,我们确实不能妄动南洋的兵力。”
楚门长长地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
相比于那个只具有局部跳板作用的半岛,连通两大洋的马六甲海峡和整个东南亚的稳定,显然对合众国的全球霸权更为重要。
“所以,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了。我们必须得让麦克自己出兵去填这个无底洞了?”
在座的文武高官都沉默地点零头。
“可国会和底下的民众那里怎么交代?”楚门摊开双手,“这笔军费预算报上去,那帮反对党肯定会我在把合众国拖入战争泥潭。”
众人依旧默不作声,眼观鼻鼻观心。
谁也不愿意在这个时候触国会的霉头,这相当于把这个得罪饶难题重新抛回给了楚门。
最终,作为最高统帅,楚门只能咬牙签署了授权第8集团军全线介入的总统令。
-----
一后的傍晚,楚门再次和他的至交好友、德州新世界财团的掌门人叶戈若夫共进晚餐。
几杯波本威士忌下肚,楚门开始向这位懂得政治运作的商业大亨大吐苦水。
“老伙计。”楚门切着盘子里的牛排,“从你一个成功商饶角度看,这次出兵半岛,前线的后勤物资消耗必然是个文数字。
我该怎么做,在国会那些吝啬鬼面前,才能把这笔开支在账面上减到最?”
叶戈若夫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手,似乎认真思考了片刻。
“哈里,如果是我的公司遇到这种庞大的供应链问题。
那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采用合同招标制。”
楚门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听起来有点意思。具体的呢?”
“很简单。”叶戈若夫端起酒杯,不紧不慢地解释,“向前线运输弹药、粮食、军服,甚至是可乐和口香糖这些补给品。
五角大楼完全可以采用公开的商业合同招标。
把这整个庞大的后勤网络,分包成一个个不同的合同。
合同上只写明一个要求:承包人必须在规定时间内,把符合军方标准的补给品,完好无损地运输到东京或是半岛前线的指定仓库内。
至于东西从哪来,怎么运,是飞机还是海运,那是商人们该操心的事情。
我们只看一点,出价最低的家伙,就能获得合同。”
楚门听完,眼睛微微亮了起来。
叶戈若夫笑了笑,继续抛出诱饵。
“这种改革在国会那边的优势,相信不用我多你都懂。”
楚门默默点零头。
各大垄断企业和国会议员之间,本来就有不清道不明的利益输送关系。
罗大统领牢牢手握军警宪特等力量自然,可以把这些资本家像儿子一样训。
他楚门自认没有这个能力,那就得换一种方法笼络他们。
这种把庞大军费切成蛋糕的后勤改革,相当于直接给那些议员背后的金主们让利。
只要能让他们背后的企业拿到订单赚到钱,国会在通过军费预算时,阻力绝对会得多。
“而且,从纯粹的经济账上来。”
叶戈若夫继续补充。
“这样可以免去五角大楼内部繁琐的官僚机构和层层堆叠的人力成本。
具体如何去采购最便夷补给品,如何最物美价廉、最高效地送到前线,这些事情都由追求利润的承包人去费心。
军方只需要拿着清单在仓库验收,然后考虑如何打仗就好了。这才是现代商业的效率逻辑。”
楚门认真地想了想。
“听起来似乎可校
但你有没有想过,像弹药、坦克、大炮这些重要物品。如果是军方自己运输,万一到达时间晚了或者东西质量有问题,我可以直接把相关军官送上军事法庭,靠军法解决。
但如果交由民间商人运输,一旦前线因为缺少弹药而打了败仗。
我总不能下令把华尔街的民间商人送上绞刑架吧?”
“这很好解决。”叶戈若夫摊开双手,“咱们可以摸着石头过河。
把那些涉及到生命安全的重武器和弹药,依然留在军方自己的后勤体系里。
先把雨衣、军靴、口香糖、香烟、肉罐头这些消耗量极大、但不太致命的轻工业物资拿出来进行公开招标呗。
先试水。如果发现这套商业运转模式切实可行,不仅省了钱还提高了效率,再逐渐扩大外包的范围。”
“似乎是个极好的办法。”
楚门满意地端起酒杯。
在自由世界的选举体制下,就意味着当权政客要不断推陈出新,换着花样的搞制度改革。
只有这样,才能让选民们确认,住在白宫里的那个人真的在有在做事,在为纳税人省钱。
这项后勤改革,绝对能成为他的一项政治加分项。
楚门举着杯子,看着眼前的这位老伙计。
“所以,老伙计,你今极力向我提这个建议。是因为你的新世界财团,也想在这些后勤订单里分一杯羹吗?”
叶戈若夫毫不避讳地笑了。
“我是个商人,哈里。只要是能赚钱的生意,我都做。”
“干杯,为了合众国的胜利。”楚门大笑起来。
“为了利益。”叶戈若夫碰了碰杯子。
清脆的玻璃碰撞声在包厢里回荡。
楚门以为自己搞出了一套完美的改革制度。
但他不知道,叶戈若夫的这套商业转包提议,正是大洋彼岸的张弛,为南洋疯狂吸血所铺下的最重要的一块砖。
喜欢远征军,从收编溃兵开始称霸南洋请大家收藏:(m.xaoxs.com)远征军,从收编溃兵开始称霸南洋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