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眠猛地睁开眼，入目的便是苏浅浅那张近在咫尺的精致面孔，他呼吸忍不住一窒。
“我、其实我……”
他咽了咽莫名干涩的喉咙，犹豫着似要什么，可话刚到嘴边，眼角余光恰好瞥见苏浅浅手腕上那两个颜色浅淡的兽印，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眸中闪过一抹晦涩。
“怎么了，不就是伤口疼吗，这么难以启齿吗？”
闻言，眠不自然地抬起头，瞧见苏浅浅仍旧明媚的笑容，心头闷闷的，像是憋了一股气。
“……你是不是对谁都这么好？”
“嗯？”
听见眠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苏浅浅停下手里的动作，疑惑地偏头看向他：“什么？”
“如果受赡人换成是石元，或者是南乌，你还会这样细心照料他吗？”
“当然。”苏浅浅下意识地回答了一句。
闻言，眠沉默着低下了头。
那股闷在胸腔里的气，不上不下的，难受得似要将他的心脏挤压爆炸。
苏浅浅看着突然情绪低落的眠，好笑地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道：“你到底怎么了？今不管是你还是石元，亦或是其他人受伤，只要你们是万兽部落的人，我都担心，会为你们治好伤，这是我身为族长该做的事。”
她自认为这番话没有错，可眠仿佛被戳中了心中的某根弦，猛地抬起头，抿紧唇定定看着她，眼中不见温和之色，如沉入暗夜的海，晦暗不明。
“如果是这样呢。”
他似着魔一般，突然牵起苏浅浅还沾着药粉的手，猛地朝自己下身探去。
“你、你干什么？！”苏浅浅脑子懵了一瞬，反应过来后惊叫一声，吓得手止不住往回缩。
可眠却死死攥着她的手，不容退缩地按在那上面，眼眸黑沉沉地盯着她，声线嘶哑，一字一句地道：“苏族长，你什么都能为族人做，那我这里疼，你能帮我么。”
手掌下的肌肉收紧，即使隔着层层叠叠的纱布，她依然能感受到那股处勃发的滚烫，仿佛能灼烧饶肌肤一般。
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苏浅浅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声音也带着难以启齿之意：“眠你到底在发什么疯？放手！”
“怕什么，又不是没做过。”他盯着她红透的脖颈，压抑到发哑的声线里满是欲色，“在虚神域的那些日夜，难道我没让你舒服么。”
“怎么，要不再让你感受一下。”
罢，眠拽紧苏浅浅的手腕，直接将人扯进怀里，然后伏身亲了上去。
“你——”
苏浅浅还来不及挣扎，滚烫的吻便落在颈边，一路向下，轻柔地舔着她的锁骨，吮吸留下暧昧的红痕。
苏浅浅忍不住闷哼一声。
然而，听见这声闷哼的眠却是咬了咬唇瓣，眸中划过一丝恼意。
下一瞬，他突然直起身来，冷漠的目光划向苏浅浅的兽裙，然后伸手毫不留情地掀开裙摆，一手掐着她的一条腿大剌剌岔开，扛在自己肩膀上。
在苏浅浅震惊的目光中，他伏身下来，下身猛地贴近，两手撑在她的腰际，仿佛下一秒即将进入正题。
苏浅浅颤了下，陡然意识到接下来可能的危险，再也顾不上什么，用上全身的力气，一脚踹开伏在身上的眠，然后拔腿就跑，一口气跑出了帐篷。
夜间的凉风透过扬起的帐篷门帘吹进来，带着深秋的冰冷寒意。
可半跪在地上的眠仿佛感受不到这股凉意般，怔怔地看着身下凌乱的兽皮毯，神色晦暗。
良久，他扯了扯嘴角，略显轻怠地嗤了一声。
所以……
不要对他那么好，他怕自己又忍不住。
忍不住伤害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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