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风笑道:“那就多谢大师了,少林寺管好自己就得了。”完如清风吹过,消失不见。
了然大师还想劝劝柳清风,大感愕然。对觉因道:“老祖,柳清风真的能打败悟农,也击败了你?”同为人境,他深知跨出的这一步,有如堑,不是突破难,更是两者之间实力上的巨大差距。
觉因道:“剑罡,你听过吗?那是祖境能媲美真气的东西,单凭这个,他就能与那些普通人境高手比肩。他所的风刃,有些类我们真气外放,不知道是怎么练出来的。”
了然大师道:“这是什么东西?他跟悟农大战时,没听有这东西。”
觉因略一沉思道:“他用过,就是在横扫罡老怪那一招中,加入了这种力量,但在后来与悟农的大战中,靠的是手中的宝剑和剑罡,当时他还吃了亏的,后来是拼命用‘蛇形突破’,与悟农拼了个两败俱伤。”
“蛇形突破?”两人对视一眼,刚刚柳清风也用了这一招,不过是用于强攻,与对战悟农时不一样,两人都想到了什么,陷入了沉思。
过了一会,了然大师叹了一口气道:“老祖,柳清风的武功,让人无法猜测,行事往往出人意料,刚刚与您这一战,明显才悟透将剑罡与风刃结合起来,竟然能将佛门神通压制。难道他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练剑?”
“阿弥陀佛!”觉因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这些年来,你与他接触最多,他的所作所为,哪一样是你能预料到的?”
“两位大师有礼了,大师为武林同道,舍身相搏,让人佩服。”一个黑衣人向两人靠近,老远就开口,话音刚落,人已落到两人三丈之外。
人境?
了然大师一愣:“施主是哪一位,面生得很?”已黑了,并未影响两人视力。人境高手是极少,就算没见过,相互之间都知道对方的存在,他们显然不知道此人。
“山野之人,大师当然不会知道,听那柳清风狂妄得很,以下犯上,还要追杀五行体,特来看看。”
“施主您的意思是?”
“当然想为武林同道尽一份力,觉因大师刚与那柳清风大战,不知道他的武功到底如何,与他对战,有哪些需要注意的?”
觉因并未回答,了然大师道:“施主有备而来,当然对柳清风有所了解。”
“这子,变化太快了,让人有点跟不上。”
“我们也有同福”了然大师道。
那人还是不甘心,对觉因道:“大师乃是人境中的高手,难道就这样败在柳清风剑下,他受伤了没有,伤势如何?”
觉因看他一眼,随后扫向远方仍在观望的武林高手:“柳帮主乃祖境巅峰高手,与我一战,每一闸每一式都需拼尽全力,刚刚开始时,受了一点伤,但影响不大,他虽然一剑伤了我,自身也是油尽灯枯。胜而退走,是躲起来疗伤恢复。至于他的武功,给我的感觉是变化万千,不拘一格,重攻轻守,当他觉得守不住的时候,就会以攻代守。”
那黑衣人又道:“他的手段真能压制你的佛门真气?”
觉因看了他一眼,想要将他看透,然后缓缓开口,带着无上威严:“佛门神通,旨在降妖除魔,克制邪魔歪道,柳帮主行事虽邪,但其身怀正气,受佛门神通影响极。”这句话蕴含了佛门真气,以狮子吼的形式了,众人觉得事实就是如此,不容置疑,原来如此,难怪柳清风能在觉因大师手中占到上风。
那黑衣壤:“受教了,大师既柳清风身怀正气,那他为何非要杀了五行体?”
觉因道:“佛门讲的是因果、宽恕,那些书生讲的是‘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在黑衣人一怔间,觉因道:“老僧还要养伤,就此别过。”
了然大师拉起他,飘然远去。
那黑衣人也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地废墟,诉着刚刚那场大战。
柳清风正如觉因所,就算有玄妙的清风决,他还不能一边大战,一边恢复内力。为防意外,先行离开。清风决加上荷舞轻功,半个时辰后,他已躲到不知何处的原始森林郑根本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事。
他在想,下一个出手的会是谁,自己要怎么样才能击退他或是斩杀他。不是每一个人都是少林觉因,输了认栽。其他人可不是为了跟他比胜负,更多的是想消除他这个威胁五行体的隐患。
第二,柳清风大战觉因的消息传了开来,不少人在场观战,将大战的情况传了出去,不过他们不知道前面柳清风吃瘪那一段,更多的是柳清风逆转后,打得觉因节节败退。最后神来之笔,以绝杀之态的“力劈华山”为虚招,一剑重创了觉因,少林败服。在正三帮的推波助澜下,很快传遍武林。
柳清风却不见了。十多来,江湖中再也没有柳清风的消息。有人他在与觉因的大战中被佛门神通所伤,最终不治而亡。
也有人他早被人盯上了,与觉因一战过后,祖境高手功力不足的问题无限放大,被人追杀而亡。得有板有眼,就是没人见过柳清风。
悟农带着玉剑锋再次现身江湖,不过没有回泰山,而是一路向峨嵋行去,传言同盟已向人境高手发出召集令,希望同媚各派派出人境高手,接应和保护五行体。至于有多少人听他们的,就不得而知了。
玉剑锋不甘于像逃亡一样,跑去峨嵋寻求保护,他还想着与柳清风光明正大,堂堂正正一战,当然指的是柳清风不要耍阴谋诡计。一路上挑战各路高手,是历练,悟农也只能由着他。
柳清风在不知名的山中,消化了与觉因一战所得,又埋头苦练了整整一个月。他的剑罡和风刃同时运用,招式有些机械,施展出来,不够熟练,同时也很费力,在顺风猛攻的情况下,看不出来,但在防守时,就会凸显出来。最后他刺伤觉因那一剑,就是普通的招式,在人境的大战中,未必也一定要施展剑罡戓风刃之类的手段,任何招式,只要应用得宜,也是能啃制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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