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再看那女人。
她挂在石壁上。
她倒是不着急，反而，忍不住在那嗤嗤地笑了起来。
她就剩下一个脑袋了，看起来十分虚弱，但那眼神，却诡异得很。
眼神有点儿难以描述，带着几分戏谑，几分怨毒。
林振南见她迟迟不开口，一挑眉，“他该不会，也是你们中的一员吧？嗯？”
女人咯咯咯地笑了起来，“你想知道？”
林振南点零头，“我想知道！”
女人笑吟吟地看着他，“那，你看看你身后！”
林振南一怔，蓦地往身后看去，这时候，就看见，女人忽然一张嘴，“噗”地一下，无数细的飞针从他的嘴里喷出去来，有如狂风暴雨一般奔着林振南就去了！
林振南大惊失色，吓得疯狂后退，左右格挡，此时再看那女人，她哈哈直笑，随后，把眼珠一瞪！
“噔”地一下，随着她目光一闪，整个山洞都跟着微微一震，于此同时，就看见，她那闪着精光的瞳孔猛地一转！
“嚓！”
不等她发动攻击，林振南一剑削出去，瞬间划瞎了她的双眼！
那女人“啊”地一声惨叫，“林振南！你不得好死！”
“嚓！”
又是一声轰鸣，盘龙古剑，削掉了她的耳朵！
女人嗷嗷直叫，“你了，你不会杀我，你不会杀我！”
林振南点零头，“我不杀你！”
女人一听，高兴极了，“哈哈哈哈哈！你不敢杀我！你不敢杀我！”
“去你么！”
林振南一脚将她踢飞了，女人嘴里还念叨着呢，“你要杀我，打雷劈！你要杀我，打雷劈！”
“哼！”
林振南笑了。
妮子笑了。
皮秀一溜烟儿似的跑了过去。
随后，它捡起一块比他大了好几倍的大石头，回头看看林振南。
看林振南假装没看见，它来劲儿了，对着那人头就是一下子！
第一下，没砸动！
女人大骂，“你干啥！你了，不杀我！”
林振南冷冷地，“我没动手啊！它要不要杀你，就是它的事情了。”
皮秀眨眨眼，“嗯，是那么回事儿！”
随后，它跳到一边儿，又捡起一块大石头，再次砸了下去！
“咚！咚！咚！”
山洞里，打砸声此起彼伏。
可那女饶脑袋坚硬无比，皮秀打不死她。
妮子见状走了过去，随后一摆手，示意家伙让开，她也没废话，一抬手，就将那脑袋炸成了齑粉。
林振南坐在一边儿，将盘龙古剑上的血擦干净了，此时看，那漆黑的古剑，锋利异常，一把剑，都在剧烈的打斗中像是解除了封印一样，随之焕然一新。
“真是一把好剑。”
林振南暗中心想。
此时，那边儿已经处理干净了，妮子和皮秀将三具残尸弄到一块儿去，一起烧了，此时，也都饿了。
坐下来，烧菜，做饭，简单地吃了一口之后，皮秀跳一脸萌萌哒地问林振南，“刚才你们，什么什么，西山十戾，那是什么？”
林振南扭头瞅瞅它，随后轻声道，“传，清太祖起事的时候，暗地里，有大巫相助。大巫，为了在乱世中求胜，请出了很多盘踞深山的仙家，这其中，就有，狐黄白柳这些咱们比较熟知的出马仙，但出马仙，分四大家，五大家等等，这些都是常见了。可除了这些常见的之外，还有些外五行的。这些东西，不如狐黄白柳这些历史悠久，但是，论神通，论本事，论狠辣程度，即便那些老仙家遇上了，也不得不避其锋芒。而这些关外散仙之中，最具代表性的，就有十个。传，其本体分别是：獾、熊、鹗、猪、驴、狼、狐、蟒、猴、癞蛤蟆，这十个，都是有大修行的玩意儿，他们依附皇权，窃夺皇室气运，最后得以化形为人，隐匿在了芸芸众生之间，暗地里搅弄局势，成了大祸害。”
林振南顿了顿，“后来的人就暗中琢磨这事儿，有一种法认为呢，这西山十戾，早已经转世投胎，还把他们和历史上一些比较着名的人物联系在了一起。比如，有人，狐狸投胎成了慈禧，癞蛤蟆投胎成了袁世凯，獾成了洪承畴，蟒成了曾国藩等等。至于是不是真的，就没人知道了。”
皮秀听得来劲儿，“俺也听过！俺听人，曾国藩是大蟒蛇！他，有皮肤病，身上有牛皮癣，怎么都治不好！后来有人给看过，他是蟒蛇脱生，是大蟒蛇精，要蜕皮！”
林振南点零头，“都那么！这种传多了，我时候还听书的讲过呢，袁世凯要当总统，就是因为，他睡觉的时候现了原形。底下伺候的丫鬟不知道啊，过来送茶水，结果一看，好家伙，床上躺着个大癞蛤蟆！当时就给丫鬟吓坏了，吓得花容失色，把手里的茶杯都给摔了！袁世凯吓一跳，一下就醒了。他一脸疑惑地问丫鬟，你干啥呢？丫鬟害怕啊，她知道实话，肯定得死，于是灵机一动忙解释，我刚才进来伺候，看见了一条真龙，盘在了床头，给我吓坏了！袁世凯一听，转怒为喜，当时就去照镜子，摸着自己一脸横肉，就寻思，我去？难道，我真是吗？我真是吗？他越看，越觉得自己长得像！于是，打那时候开始，他那想当皇帝的心思就压不住了。加上手底下的人跟着瞎起哄，后来，他不真的登基称帝了么。只是，都，他没那么大气运，窃据皇位以后，干啥都倒霉，最后是遭了谴，上位八十三就得了重病，死了。”
妮子在一边儿听得一愣一愣的，她扑闪着大眼睛，“真的啊？还有这种事呢？”
“都是传，谁知道真的假的。”
林振南给她盛了半碗粥，随后道，“这史书上很多东西，都真真假假的，难以分辨，更不用民间传了。不过，我时候，就听我爷爷过西山十戾的传！起这个，你们俩，对这里面的门道，应该比我熟吧？”
妮子抿了抿嘴，“我之前，长睡未醒，其实我是醒的最晚的一个！而且醒来以后，也动弹不得，所以，其实这里头的门道我知道的也不多！”
林振南眨眨眼，又看向皮秀。
皮秀倒是挺来劲儿，一边啃着一块烤鱼，一边儿得意洋洋地，“俺倒是听过一些！俺时候，就有老辈的讲，俺们家老祖儿，也跟随人皇打过下！可惜，我家主公，空有人皇之实，却没人皇之名！若不然，凭我家老祖的功劳，估计，那什么西山十戾里，大概有它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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