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有过一个女儿。”叶心薇看着陆瑕的眼睛，缓缓道。
陆瑕的身形晃了一下，虽然在查到叶心薇的孩子被掉包，他隐隐怀疑过这一点。
但是亲耳从叶心薇口中得到证实，这个冲击对他来，还是太大了。
他伸手将她拉入怀中，紧紧按进自己的心脏。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陆瑕的声音哽咽，身子在微微颤抖，“我没能早点找到，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跟宝宝，才让你吃了这么多的苦。”
上一世，那个白裙浸血的画面，以为只是梦已经让他痛不欲生。
可那些，却都是她切身的经历。
她明明那么怕痛。
“对不起......对不起......”
陆瑕用力抱着叶心薇，一遍又一遍诉着内心的愧疚与悔恨。
叶心薇感觉肩头的濡湿感，抬眼望去发现陆瑕已经是泪流满面。
这是她第二次看到陆瑕的眼泪，他心疼她的那些过往经历。
“没事哒，已经过去了。”
叶心薇用力回抱了抱陆瑕，她从来就没有真正怪过她。
所有的事情，都是她自己心甘情愿的选择。
无论是不顾一切想要留下那个孩子，还是孤注一掷选择爱他，都是她坚定不移的选择。
她言简意赅，将每一世经历中发现的疑点及怀疑对象一一罗粒
陆瑕强制将对自己的痛恨情绪中抽离出来，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揪出幕后的黑手，为他们的女儿报仇。
陆瑕讲出了他的怀疑对象——池芷嫣，这一点跟叶心薇他们的推测不谋而合。
只是现在缺少一个动机，
叶心薇曾经跟陆瑕讲过，被叶家领养之前，她在福禄苑住过很长一段时间。
期间她受过一次伤，丢掉了一些记忆。
那段记忆好像对她的生活没什么影响，她也从未试着找回。
“那个池芷嫣，她的眼睛总给我一种诡异的熟悉感，但是我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她。”
“你的妈妈，会不会认识她？”
没有经济纠纷，没有情感纠葛，陆瑕对池芷嫣的排查重点放在家族恩怨。
排除了叶家跟白家，此外还可能跟池芷嫣建立联系的，只有她的母亲了。
叶心薇心中一凛，自从进了福禄苑她就再也没见过母亲。
这么多年，她从未出现过。
她甚至不知道，母亲是生是死。
大概早已经去世了，否则为什么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找过她。
“她的事情，我不太记得了。”叶心薇无力地摇了摇头。
“还有一个人，或许可能知道。”
“谁？”
“嘉美拍卖行的会长——白辰澜。”
陆瑕没有用“你的父亲”这个称谓，他没有在叶心薇这里，听到过任何她对于这个父亲的认可。
“他也是幕后凶手的怀疑对象？”
陆瑕愣了一下，“应该不是。”
在梦里，白辰澜都让他给她陪葬了，大概是爱女儿的。
叶心薇的反应，不像是已经认祖归宗的样子。
“那他为什么会知道？”
看到叶心薇这么问，陆瑕更加确定前几世他们父女没有相认。
“白辰澜应该是你的生父，他是最熟悉你母亲过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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