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看随便看，我这侄子，他在外面没做什么坏事吧？”
“他外面做什么你要去问他，我们只是过来核实他的情况。”银行的人回答。
七叔还没等龙美出来，就带着银行的人进到院子，银行的人只是向大厅里看了两眼，就跟着七叔往厨房里去了，好像龙美家就是他家一样。
龙美见状，赶忙跟上去，奶奶在厅上，离他不远，他又不好阻止了。
银行的人从厨房出来，经过院子大厅门口。
“大厅里也方便看的。”七叔对银行的人，银行的人没停下来。
“不用不用，我们看个大概就可以了。”完径直走到院子尽头进门的大门往外走了。
“可以了，谢谢你们，那我们先走了。阿叔也不用你送了，你们忙吧。”银行的人对龙美和七叔。
银行的人刚刚拐弯，消失在巷子里，七叔便放声对龙美。
“老侄啊，你钱紧张也可以跟叔一下嘛，别搞什么高利贷啥的。”
“那时候不是给您打电话了嘛，您都不接我电话。”这个叔就爱场面话，你真有事找他，他绝对是躲得最快的那个，龙美怼了他一句，他也没敢出声，带银行的人来家里都没事先跟他。
“用钱这事，得你亲自回来清楚啊，这样，我先去忙了。”七叔完转身就走了，龙美也不理他。
回到大厅，黑又跑过来在他脚下跳两下，龙美坐到奶奶身边。
黑围着龙美转了两下，又回到奶奶脚边，趴到地上凉快，奶奶则用手摸着黑的头。
“龙美啊，你欠银行的钱啊，他们来干嘛的？”
“不欠，他们来看看，七叔带他们来的。”
“你吓奶奶干嘛？这老房子你同意拆迁就拆迁，不用考虑奶奶。”
“不是这个事。是您那本老笔记本的事。您记录的爸爸出生不久，家里的温泉水温异常，周期性变化的秘密出来了。”
“啥？”
奶奶靠近龙美，把耳朵贴过来。龙美大声的。
“奶奶，我找到您笔记本的秘密了。”
“哦，是什么秘密啊？”
“您老家的温泉水温变化是一个信号，一个定位信号。”
“定位哪里的信号？”
“定位在我们村的大闸门上。”
“怎么可能？最多是巧合。”
奶奶撸着黑的头，黑抬头来舔她的手。
“奶奶可是地热专业的，地热的周期性变化表明地热活动的频繁程度，不可能表示人类的具体意义。不过奶奶可以配合你把搬迁费抬高点，银行的人你不是都约来了嘛。你去把奶奶的算盘拿来。”
龙美还想把爷爷灵魂一直在身边这事跟奶奶，没想到奶奶觉得是他在大学欠银行的钱，想抬高搬迁费用。
拿来算盘，奶奶噼里啪啦的打算盘，这时的奶奶，像是换了个人，整个人变得精神，眼神专注，她不时在纸上记下算盘上的东西，龙美没想到，奶奶竟然算盘打得那么熟练，他连算盘怎么计算都不会，现在都是计算机，没人用算盘了，除了一些中药房柜台。他不再什么，默默坐在一边。
晚上奶奶吃饭的时候也不提银行的事，也不提搬迁的事，简单和龙美拉拉家常，吃饱了和黑看电视，看到电视里播放县里关于高速公路征地进展的新闻，她都换台避开。
龙美见奶奶这样，只好自己一个人出门。他来到村里大闸门前，从各个角度观察大闸门，渐渐的色暗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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