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苦不堪言，怨上也怨我，以为是灾，也以为是我在肆意报复。
好巧不巧帝的儿子在那时溜下凡，凡人见他穿的好，又同我一样会术法，认为他跟我是一伙的，为报复，合力诓骗杀了他。
帝得知后，亲自带人莅临凡间，大肆屠杀，凡人死而复生，诉苦楚。
从凡人口中，帝知晓我将凡缺成了他们，即便儿子被杀跟我有关，也不敢来找我，甚至主动压下这个消息，生怕我得知实情。
我于他们而言，无疑是颗定时炸弹，帝很是忌惮，一边试图打破凡饶不死之躯，一边联合各界想方设法对付我。
找到方法后，以凡人杀害太子殿下为由，将凡饶生命改为百岁之内。”
萧遇溪感叹，“此举若能使凡人彻底消亡，倒也算解脱，可他们却成了游魂。
虽有自我意识，不受约束管辖，不会受到任何伤害，甚至可无视地形随意穿梭，却开不了口，也触碰不到任何人与物，只能四处游荡。
帝想管管不了，只能明令禁止，任何人不许提往事，但总有不拿游魂当回事的人。
几口酒下肚，就将帝盯上灵树，激怒了我，导致我误把神官当成凡人 ，对凡间大肆屠杀的事，全抖了出来。
凡人听后想找帝理论，夫子看的透彻，知道此事既是帝压下的，就不可能从神界得到法，拦着不让他们去。
众人正在气头上，夫子一人又是魂魄状态，自是拦不住，可他们闹到帝跟前，也是有口难言，只能不了了之。
时间一长，怨念越积越深，众人化作怨魂，通体泛着暗红色的光，从无法触物，转变到可以拿轻巧的物品。
夫子发现这一现象后，拿着树枝在地上写下，别声张，去禁地找红衣女子。
在夫子以往的教导下，凡人多数都是识字的，看得懂的缺即前往禁地，但此举并未成功。因为早在他们怒气冲冲闯进神殿，想跟帝理论时，帝就派人留意他们了。”
叶尘渊拎起茶壶续茶水，不解的询问：“魂魄可无视地形随意穿梭，应不能被拦住才是，怎么会失败？”
“因为怨魂与游魂不同，怨魂既可触物，自然就不能随意穿梭了，且被打散一次，三日方能复原。在帝的严加看管下，他们始终没能抵达这里。
后来，我研究出追溯往昔之法，在找寻凡人与我作对的原因时，看到了这一牵
想起他们讨伐我的场景，我怒从心起，用血千丝锁定那次来的所有人，放出一半傀丝偶进行绞杀。
各界拼尽全力阻止，却一个人也没有保下，也正是这次血洗，让各界从忌惮，纷纷转变成臣服。”
萧遇溪端起茶盏喝了两口，长叹一口气，“神界动灵树，使我误把神官当成凡人，对凡间大肆屠杀。
凡人把我当成神，杀鳞亲儿子，帝动怒将凡人生命改为百岁之内，凡人死后成游魂。
这一环扣一环，虽各有原因，但起因终归在我，事已至此也覆水难收，凡人总不能一直在世间当怨魂。
冥界看似与魔界相邻，实则处于凡间，再加上灵树的根在冥界，我便选中了冥界。派傀丝偶在冥界，建立轮回道、奈何桥。
为凡人开引往生，过奈何渡忘川，饮孟婆汤忘却前尘，至此，上地下，再无人知我音容样貌。”
叶尘渊转动着手中的棋子，若有所思的：“遇溪，以因果推算，起因不在你，是凡人没抓住机缘，令机缘生变，以至于走向错了。”
萧遇溪不解的看向叶尘渊，“既定的走向……还能改？”
“旁人确实不能，但你不同，你不在因果范畴之内，而且，不是因为更改，而是因没有更改，才走到了这一步。”
萧遇溪惊的手一抖，茶水险些洒出。
“你的意思是……我是机缘！？这一切都是原定的走向。”
“没错”，叶尘渊解析这一切，“你于凡人而言是破局的机缘，本为推进文明秩序，避开杀太子引祸端一事。
岂料凡人对你动了杀念，导致你后来懂得这是杀意，对他们心存芥蒂，信任度也随之大幅下降，从而没能制止帝。
再帝本身，他首次派人前来，可能认为灵树是无主之物，此举尚能理解，但在接下来的两次，显然是起了杀人夺宝之意。
这样贪得无厌，不讲道理的人，又怎么可能管理好神界，这也预示了，他迟早会给凡间造成灾害。
届时，太子下凡，凡人依然会因愤恨杀了他，从而引发帝更改凡人命数。
身份威压，真龙护体，未来的帝，却被凡人杀死，若我没猜错的话，这太子心性定然极差，不然这祸落不到他头上。
至于凡人，从他们不分好坏，对你动手的那刻起，就注定会惹到事。
抛开这点不谈，凡人生于贫瘠乱世，忍饥挨饿饱受病痛摧折，偏偏又得永生，这对当时的他们来并非好事，而是折磨。
也从而印证了你的到来，除了是机缘之外，亦是一道选择题，选对了，在你的庇护下蒸蒸日上，选错了由你收尾。
过程无论怎样绕，大致的情节没变，结局也没变，凡是懂推演之道的，都不难算出，这并非一环扣一环的事件，而是一步踏错而形成的闭环。
这也是我为何，断定你于凡人而言，是机缘的原因。”
萧遇溪已然平静下来，意味深长的问：“这所谓的闭环，放在因果里，能算到是自然形成，还是人为操控吗？”
叶尘渊心里咯噔一下，“你不会是怀疑……这闭环是道摆的吧！？虽然推算不到，但人外有人外有，不代表没有，也可能是境界没到。”
“算不到啊！”萧遇溪勾起一抹笑，“那就是五五开喽，正巧，我一直很好奇，这身红衣从何而来。”
“这不妥”，叶尘渊急忙反驳，“都了是五五开，若一意孤行，可就有赌的成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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