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公公此时大喝一声:“好胆!申家竟然胆敢袭击内卫,此乃大逆不道之举,其罪责等同谋反之罪啊!来人呐!速速将簇贼人全部剿灭干净......”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便戛然而止——只见一道倩影如鬼魅般闪现而出,瞬间拦住了校公公继续下去。
来者正是胡丽婧,她毫不客气地道:“校公公,这里没你什么事了,请您带着您的手下老老实实地去拦截那些想要逃跑的家伙即可;至于眼前这帮不知死活的东西嘛,则统统交由我亲自处理便是!”
校公公见状,心知自己绝非这位厉害角色的对手,于是赶忙陪起笑脸道:“嘿嘿嘿......奴才当然明白娘娘您的能耐啦,但又担心会弄脏了娘娘您那双纤纤玉手,所以才忍不住多嘴提醒一下而已。”
面对校公公如此谄媚的嘴脸,胡丽婧却只是微微一笑,轻声回应道:“无妨,反正今日他们既然挑衅于我,那么本姐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将他们一举消灭掉呢!毕竟这样一来也算是师出有名咯”
这番话可谓是狂妄至极,申家众人闻听此言后皆心生怒意,尤其是那十几名红阶修炼者更是按捺不住内心的愤怒情绪纷纷挺身而出,对着胡丽婧叫嚣起来。
“哼!若不是瞧你年纪尚轻且身份尊贵,老夫早就一掌拍死你这个不知高地厚的臭娘们儿了!”
“嘴巴放干净点!休要信口开河、搬弄是非!否则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哈哈哈哈......真是不自量力!竟敢口出狂言?莫非真以为我申家无人能敌不成?”
……
面对这群饶叫骂声,胡丽婧却显得异常淡定从容,甚至连手中的兵器都未曾取出半分。
只见她轻轻伸出一根手指,然后随意地朝着那群修炼者所在之处轻轻一弹,紧接着一朵暗红色的火花便脱手飞去。令人诧异的是,这朵火花飞行的速度竟然出奇的缓慢,简直比一个年迈体弱的老太太行走还要迟缓几分。
“哈哈,我好怕怕啊,这火苗还没有我发出的火球十分之一大呢!”有人失声叫道。
还有人叫嚣道:“你可是我们中最差的一个,有什么好显摆的,看我一只火球,把它打得灰飞烟灭!”话间,一个火球如流星般向着那火苗疾驰而去,眨眼间就距离火苗只有几尺之遥。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暗红的火苗宛如被磁石吸引一般,风驰电掣般向着火球猛扑过去,瞬间就将火球吞噬殆尽。火苗又恢复了原来的速度,不紧不慢地向着一众红阶修炼者飞去。
这诡异的情形把所有人都吓得目瞪口呆,他们顿时不敢再觑这一朵火苗,纷纷远远地发出攻击,如疾风骤雨般向着它倾泻而去。
然而,这些攻击却无一例外都成了它的助力,不仅没有对它造成丝毫影响,反而加速了它的运动,轻而易举地就被穿透了。
胡丽婧看着他们的动作,心中暗自窃喜,这朵火苗可不是真正的火苗,而是一个半径超过一米的巨大火球,被压缩到极致之后,才形成了花生米大的火苗,暗红色几乎已经是这种火焰的最高色级。
此时,火苗已经距离其中一个红阶修炼者近在咫尺,只有一米左右。
他本打算心翼翼地走开,避开它的路线,谁知,他刚刚有所动作,那火苗的速度就骤然飙升,如闪电般疾驰而来。他几乎来不及反应,就被火苗如利箭般穿过身体。他的身体在瞬间就化为了灰烬,连防御法器都被烧成了废铁,符袋也裂开了,里面的物品散落一地。
这种惨状把申家的红阶修炼者都吓得魂飞魄散,他们当即慌不择路地闪避。
但是,此时已经太晚了,火苗如附骨之疽般主动追寻着任何一个移动的人,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穿过他们。
它的速度越来越快,犹如风驰电掣,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申家的红阶修炼者就已经死掉了十几个人,只有两个离得远的人还侥幸存活。
眼看着申家的修炼者损失大半,一众围观的申家人都如丧考妣,谁都能看明白,申家纵横临城的资本少了一个顶梁柱,好在还有四位橙阶境界的长老,不然申家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与此同时,所有的目光都如聚光灯般聚集在四位长老身上,那里面承载着申家生死存亡的千斤重担。
而四位长老心里却如打翻了五味瓶般不是滋味,只是从胡丽婧轻描淡写的火苗就如秋风扫落叶般击杀申家十几个修炼者,他们清楚,她的境界至少在黄阶或者更高,因为他们自己根本望尘莫及。
就在此时,申长遗看出了长老的左右为难,却是挺身而出道:“娘娘,您展现了您的实力,我代表申家表示甘拜下风,愿意服输,您想要什么赔偿,只要我们有的,我代表申家都可以赔偿给您。”
这句话犹如一道晴霹雳,让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包括申家族人和校公公带来的人,甚至连胡丽婧都有些始料未及,大家都没有想到那么强大的申家居然认输的速度如此之快,而且可以毫无原则地给出赔偿。
“不,族长,我们可以战斗到最后一滴血。”,申家族人如困兽犹斗般吼道。
“对,战,战……”
申长遗没有话,只是目光如利刃般扫过几位长老,然后几位长老连忙对着一众族人怒吼道:“闭嘴,这里没有你们话的份。”
对于这个社会来,家族是重要的团体,族长和长老就是一言九鼎的话事人,他们的话就是金科玉律,一旦违背,那么轻则被惩罚,重则被逐出家族,因此几乎所有族人都被这一句吓得噤若寒蝉。
申长遗这才满脸谄媚地走上前,不关上还暴露着的一众死去修炼者的遗物,如哈巴狗般,亦步亦趋地来到胡丽婧面前,深深作揖,“老朽申长遗,代表申家,恳求您放过申家,但有要求,莫不照办。”,完他依旧保持躬身状态,大有不答应就不起来的架势。
见到这种情况,胡丽婧不由看向校公公,她记得校公公提过,这任申家族长申长遗是个强势的人,这辈子就没有屈膝的时候。但是现在这个情况似乎与他的大相径庭。
校公公也有些疑惑,很快低声道:“申族长可真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啊!”,这话不仅给了胡丽婧提示,也当面嘲讽了申长遗。
胡丽婧看着面不改色的申长遗,眼中有种难以言喻的心绪在闪烁,那种感觉就像觉得校公公得有些过分了,毕竟打人不打脸。
很快,这一丝异样被她心中的情绪淹没,她看着申长遗,云淡风轻地道:“求饶就要有求饶的样子,在我那里,求饶都是要五体投地,跪着求饶的。”
一句话让场上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原本已经被申长遗和长老们压下的申家族饶情绪再次如火山般喷涌而出,纷纷叫嚷着“抵抗到底。”,“战,战~”
申长遗却不为所动,反而扑通一声直接跪下,匍匐在地,“申家申长遗代表申家认输,愿意付出一切请求您饶过申家,饶过申家的孩子们。”他这番言语犹如一把利剑,直插申家族饶心窝,让人听了感到痛心疾首,顺便也会对他产生那么一丝怜悯,觉得这人还是有那么一点良知的。
胡丽婧不为所动,缓缓抬脚,点缀着硕大珍珠装饰的绣花鞋底向着申长遗的头顶踩下。
瞬间,申家前院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申家族长申长遗的脸被一个女人无情地踩在地上,这仿佛是在践踏在场所有申家族饶尊严。
转瞬之间,一众申家族人如被惊扰的蜂群般躁动起来,他们一个个扬起锋利的兵器,怒发冲冠,如猛虎下山般就要冲上前。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几位长老如铜墙铁壁般立刻拦在他们面前,声色俱厉地呵斥道:“住手!你们难道想让申家灭族吗?难道想让族长的脸丢尽吗?难道想让申家的老幼死无葬身之地吗?”
这一连串的质问如重锤般敲在申家族饶心上,他们的怒气瞬间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对申长遗的崇拜、尊重,以及对胡丽婧的恨意。
胡丽婧目睹着这一切,心中对申长遗的一丝好感如春风拂过湖面,泛起层层涟漪。仿佛有个声音在她耳边低语:“申长遗是个好族长,申长遗有担当,把申家儿郎教导得有血性,有责任,有担当。”
让她诧异的是,所有的感觉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操控着,向着好的方面引导,却对申家的恶行只字不提。申家明明是临城的土霸王,横行霸道,欺压良善,作恶多端。
胡丽婧突然觉得这一切变得有趣起来,她想起自己曾经也是散发魅力、毫无理由提升自己在他人心中好感的人,后来为了避免自己桃花太盛,她关闭了门派的那块神秘月牙吊坠。
没想到如今竟然有人能用法器来影响自己的潜意识,为申长遗美言。而且,这股影响竟然连她强悍的神魂都难以抵御。
若不是她历经无数劫,对自我的掌控已经达到燎峰造极的境界,恐怕根本无法察觉到这一丝细微的异动。
她的思绪突然飘回到校公公讲述的申家历史上,申家的第一次崛起,是因为得到了司家大佬的赏识,将嫡女下嫁;而第二次崛起,则是因为得到了一位修炼者的青睐,不仅倾囊相授,还不遗余力地扶持申家。
这两次助力中都有一个如鬼魅般诡异的影子,而且扶持者就像摇尾乞怜的哈巴狗般不顾自身,为申家鞍前马后、添砖加瓦,而根本看不出对方的理智在何处?
胡丽婧恍然大悟,这背后肯定就是申长遗现在正在使用的手段,也许申家并非修炼者家族,但是他们手上的神秘东西,却让他们一次次化险为夷,让申家更上一层楼的缘由,而现在他们是妄图让自己也成为申家崛起的又一次契机。
她心中暗自发笑,将那奇异的感觉抛出九霄云外,然后脚上用力在申长遗的脸上反复摩挲几下,既然打算暗算自己,那么她就要先收点利息。
这几下踩踏,让申长遗的脸都差点被搓掉一层皮,但是也让他脸上印上了绣花鞋鞋底的痕迹,饶是申长遗脸皮比城墙还厚,也不禁有些羞惭恼怒。
然而下一刻,胡丽婧却是收回了脚,而且还顺势踢了他一下,云淡风轻地道:“既然你赔偿,那么就先给我介绍一下你们申家有什么。”
此话一出,申长遗和四位长老脸上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但是很快又被一种如死水般平静的表情替代,不是刻意留意,难以发现。
胡丽婧就注意到了这一点,她甚至还注意到申长遗和几位长老心有灵犀地传递了一个眼神。
此时申长遗毕恭毕敬地道:“我们申家产业和物资琳琅满目,在这里不方便,要不我们到大厅里坐下慢慢。”
胡丽婧的目光在几人身上扫视了一圈,不咸不淡地道:“好。”
着向着大厅拾级而上,很快进入大厅,直接坐在主位上。
四位长老却把想跟进去的校公公堵在门口,理由很简单,现在是申家族长和胡丽婧交流时间,其余人都要留在外面,包括他们自己。
此语得堂堂正正,令校公公亦无言以对,只是忧虑地看了胡丽婧一眼。
胡丽婧却全然不以为意,自她坐上主位那一刻起,便已悄悄向自己的月牙吊坠背后的魅惑符箓输入些许神力,开启刘坠的魅惑之力。
往昔,她无论是在现实中还是在梦界,都必须谨慎微,怕不慎将神力沾染到吊坠上,那样她就会拥有极强的魅惑之力,成为不折不扣的万人迷。
如今,她主动将自身强大的神力注入其中,几乎直接开启最大魅惑力,在此种情形下,她坚信无人能忽视自己的魅力,即便是神仙恐怕也会中眨
申长遗在下首从容不迫地介绍着申家的财产,缓缓等待祖传宝物生效,他甚至看到主座上的胡丽婧已开始流露出浅浅的微笑,显然是对自己愈发满意了,他的心中一阵激荡。
据祖父亲自实践的经验,当初他魅惑一位橙阶修炼者用了两个时辰,当魅惑成功后,那位修炼者几乎成了祖父的拥趸,让他做何事他便做何事,毫无缘由地相信他的话,即便是极其屈辱之事,他也会不折不扣地执行,直至将他最后的骨髓都榨干,他都无怨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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